按照一般的剧情逻辑, 卡德利亚和主角应该相互掩护,在那些雌虫出现的时候,卡德利亚就该站出来保全主角。
塔纳最开始也不准备写太深, 只要让这些雌虫爽就好了。
但在和凯恩的对话以后, 塔纳决定往更深处一些写。
卡德利亚放任了主角和那些雌虫战斗。
因为他知道,主角是一定想要去战斗的。
他不甘心自己什么都不做,就让别的雌虫夺走自己的雄虫。
卡德利亚知道。
所以卡德利亚亲吻了他, 鼓励了他。
但主角不可能战胜那些敌人。
卡德利亚注定是要被其他雌虫夺走的。
主角想要死, 他想要用战死来成全自己的英勇。
但卡德利亚同样不会允许。
只要活着, 那便会有希望。
“那个家伙带走了卡德利亚, 将我也带回他的领地。
我伤的很重, 但在药物的治疗下,也渐渐好了起来。
蜂老大已经被那个雌虫杀掉了。
如果不是卡德利亚暴露,也许他还会再筹划一段时间,选择一个更好的时机出手。
但卡德利亚的出现让他产生了危机感, 因为在这个秩序崩塌的世界,没有萨拉米亚的保护,雄虫已经成为一种可掠夺的资源,只要他稍微犹豫一下, 卡德利亚就会被抢走。
在任何地方,头领都是可以第一个享用猎物的,对他来说也不例外。
但他却不急着享用卡德利亚, 而是将他养在了院子里。
他即将成为了新老大, 在这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新的黑老大上任时, 会举办一个宴会用来庆祝。
宴会的那天,作为俘虏的我戴上镣铐, 被压到了宴会厅里。
我不知道他要做些什么,却隐约感到几分不安。
这份不安在卡德利亚被带上来时,达到了顶峰。
他的头发和身体被洗得干干净净,身上穿着暴露,几乎遮不住什么的衣裙,脸上画着浓艳而又艳俗的妆容。
这样的打扮让卡德利亚看起来成熟了些,甚至有些成年雄虫才有的特殊风情。
只是当那些淫邪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时,他还是有些有些局促地低下头,用头发掩盖着面容,似乎这样就能躲开那些视线一般。
似乎是心有灵犀一般,他抬起头,刚好看见我。
我与他四目相对。
他扯起嘴角,微笑着安抚我。
那个雌虫似乎察觉到我们的动作,突然伸出手,将他拉到怀中,强迫他坐在他的腿上。
他并没有撕开卡德利亚那聊胜于无的衣服,而是将手伸进衣服的缝隙里,用一种很下流的手法摸他。
卡德利亚挣扎了起来,却被他按住双手,只能任由他肆意抚摸。
他的手很重,很用力,但在拧过卡德利亚胸口的时候,我还是听见卡德利亚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卡德利亚面色潮红,双目含泪,似乎是疼,又似乎是其他的理由。
那个雌虫很得意得看了我一眼,似乎想看我的反应。
想看我愤怒,看我不甘?甚至看我怨恨卡德利亚。
是的,我愤怒,我不甘,我悲痛。
但我没有丝毫对卡德利亚的怨恨。
卡德利亚,卡德利亚,卡德利亚。
对不起,没能保护好你。
似乎觉得我无趣,没能在我这得到什么想要的反应,他大声对底下的雌虫们说道:‘看啊,今天这个雄虫,年轻,漂亮,干净。’
说着,他像展示商品一样扯着卡德利亚的头发,向他们展示着卡德利亚潮红的脸。
整个宴会厅都陷入了疯狂,刺鼻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令我作呕。
那些家伙贪婪得看着卡德利亚的脸,有些甚至直接脱掉裤子,色眯眯对着他开始自卫。
卡德利亚是漂亮的,他比这里的大部分雄虫都要漂亮,尽管他吃不上很好的食物,也不能住在舒服的房子里,但他依然比他们要漂亮。
那不是简单的容貌上的差别。
那些雄虫从未看过太阳,他们的一生都被困在小小的房间里,只为安抚雌虫而活。
等到没有价值以后,就被送进安慰所。
他们就像枯萎的花,就像行尸走肉一般,只剩躯壳还残存于世。
无论多少营养剂灌下去,他们的身体依旧以一种可怕的速度衰败,变得干瘦,变得骨瘦如柴。
那些雄虫到最后,都不会对外界有任何反应了,他们只会咬住自己的手指,直到将手指咬到鲜血淋漓,即使再怎么被对待,也只会神经质得颤抖。
但卡德利亚的身体是健康的,虽然瘦弱,却依然有着舒服的,摸起来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肉。
他的表情也是鲜活的,他会害怕,会害羞,会红着脸流泪。
他漂亮得让那些雌虫疯狂。
在宴会的最高潮,那个雌虫将他压在桌子上,在那个极高的位置,在所有人都能看到他们的位置,他凌辱了卡德利亚。
他用力得拧着卡德利亚的身体,让那里变得青紫一片,他逼迫卡德利亚哭泣,逼迫他喊叫,让所有雌虫都能看见他的样子。
我目眦欲裂得看着台上,看着卡德利亚受辱。
在极端的痛苦中,他似乎看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