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让小兰不禁翻了一个白眼,你哪天上课不是在睡觉,还好学生。
不过……
天天睡觉成绩也很棒,老师突袭提问时也都是全对,现在仅凭几通电话就推理出事件大概……
果然,水月君是天才呢。
萤生继续道:“而且想要将推理完全敲实,洗脱毛利先生身上的污水,就必须抓住白井医生现行,那时候是十一点半,我早就已经睡觉了。
再考虑到提前埋伏,是个苦差事呢,麻烦伱了,安室先生。”
“…………”
安室透颇觉无语,这位虽然头脑很好使,但其实是位不谙世事的大少爷吗?
他们这通电话姑且也算合同意向谈判吧,你不是该将任务难度说的很简单,以此压价吗?主动说这是个苦差事是什么情况,完全不会讲价呀。
安室透摇了摇头:“所以水月先生只是想要一位执行者对吧,那么……”
“不不不,我并不确认猜测是否属实,主要还是要靠你。”
“……那么,再加五万円,可以吗?”
“完全没问题,原卡号立刻打过来,拜托安室先生费心了,再见。”
“……再见。”
安室透其实想说:承蒙款待。
放下电话,安室透不禁失笑,真是的,好好一只大肥羊,他该再多要一些的。
用完自制早餐,安室透牵上一条哈士奇、一条阿拉斯加去附近的米花中央公园遛弯,这是一位出国度假的贵妇委托他的,要求是回来后它们要分别瘦上五斤。
安室透看了一眼两只躺在玄关不动弹的胖猪,使劲拽了一下,没有拽动,忍不住无奈叹息一声。
这委托难度,只怕比他刚接的那个还要大。
上午九点,阳光逐渐笼罩公园。
遛狗的最佳时期已然过去,两只好不容易才被带出来动弹的狗子又躺在草坪上气喘吁吁。
安室透坐在树荫下的长椅下,看着它们心中若有所思,这两只都是极地犬来着,现在东京就快到夏天了,气候炎热,它们不爱动也怪不得它们。
所以……
要不租个冷库给他们撒欢?
委托费够吗?
“汪汪!汪汪汪汪——”
正身心放空着,耳畔就传来一阵急促的犬吠,安室透打眼看去,是一只白色泰迪,正冲着哈士奇跃跃欲试。
嗯……
你这体型差距,怎么敢的?
“抱歉抱歉,小白它有些活泼过头了。”戴着蓝色鸭舌帽和黑框眼镜的男人有些尴尬地挠头,牵着泰迪向这边走来,“好巧,你也来遛狗呀?”
安室透差点儿没忍住笑出声:“风见,你这搭讪也太不自然了。”
“额……”
风见裕也动作一顿,泄气道:“可是降谷先生,我看电影里面都是这样的呀。”
“那你至少忽略了一个细节。”
“什么?”
“我们都是男人。”
“…………”
风见裕也无语,坐到椅子另一端,将狗绳解开,放泰迪过去和哈士奇玩,结果哈士奇刚刚站起来,泰迪就不再叫了,还缩回了风见裕也腿后面,让看它的两人都是不禁失笑。
风见裕也摇摇头:“降谷先生,我们接头这样随意真的好吗?”
安室透,本名降谷零,
日本警察厅警备局警备企划课警部,五年前进入酒厂卧底,成功获取信任,被赋予酒名代号:
波本威士忌!
风见裕也现职警备企划课警部补,是安室透的下属兼联络人。
安室透饶有兴致地看着哈士奇跑过来嗅泰迪,闻言笑道:“组织里最喜欢抓卧底的琴酒最近一直在忙私活,没有空管我们,稍微可以悠闲一些。”
“诶???”
风见裕也一脸诧异:“降谷先生不是说琴酒是组织的忠犬吗?他那样的冷血杀手也会做私活吗?”
“据说是他向组织申请往东京调一架武装直升机,被朗姆拒绝了,所以打算自己攒钱弄一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