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背景音,萤生摸着下巴不住思索,最后视线落在了地上的贝尔摩德身上。
坏了。
不会这位女神身陷险境,反而激发了舔狗的智商吧?
那他该怎么做呢?
背景音中断了好一会儿后,萤生才若有所思地点头:
“嗯,你说的很好。”
他拿起板凳上的手机,转身向外走去,摆了摆手:
“我去验证了,明天见。”
“等一下!朱蒂呢?”卡尔瓦多斯大喊。
“留这儿陪你,祝你们白头偕老。”
萤生说话间已经去到门外,哐当!铁门合上,哒——落锁,但未扣。
他把通话又转到耳机上,轻叹:
“清子,我好像失算了。”
“嗯……会不会是萤生君手段太温和了?没有真的对六耳猕猴做些什么,被他看出来你之后还要把她换回来?”清子问。
“我猜也是,所以我是真的想对她做点什么了。”
“那么萤生君给我说这件事是?”
“现在时间是十点三十分,距离医院案发还有一个小时,这段时间内如果有警察赶到,那么必然会有人看着你,你不存在被人迷|奸的可能性。”
“是这样没错,可我是昏迷的呀,又不能自主行动。”
“我会让江藤胜利过来,他不敢对你做什么,但是会死在你身上,如果你可以……”
哐当!!!
门后忽然传来一声巨响,打断了萤生的话,他回头通过铁门上方小窗看去,瞳孔骤然收缩。
该死!
插在无名氏左手大臂肌肉里的铁钩,被他撕扯了下来?!
卡尔瓦多斯若有所觉,朝着这边咧嘴一笑,毫不迟疑,便将刚扯下来的左手断臂处,插向自己的咽喉!
砰!
嘎吱——
砰砰砰砰砰砰!
卡尔瓦多斯左臂无力垂下。
萤生透过小窗一枪打断他的动作,复又拉开铁门,朝他剩下三肢都来了两枪,面色颇为阴沉,呵呵一笑:
“是我小看了你,无名氏先生,你不仅是一只舔狗,更是一位硬汉。”
萤生收枪,看了眼地毯上的睡美人,又看向半垂在十字架上浑身都在冒着鲜血的卡尔瓦多斯:
“你知道吗,我现在火气很大。”
卡尔瓦多斯咧嘴而笑,森白牙齿都尽数被染成血色:
“你不会那样做的。”
“哦?为什么?”
“因为你是个厉害角色,你很冷静,不会做无意义的事。哪怕你能掩饰地再好,只要它可能会增加风险,你都不会做。”
萤生眉头紧皱:“所以我苦心孤诣,只是做了一件蠢事?”
“呵呵呵呵……不错!”
“好好好,真是厉害呀。那你之前的表现怎么回事,戏弄我?”
“担心当然是真的呀,但是,那又有什么用呢?我说出来后,你要做什么,能做什么,与之前有什么区别吗?”
卡尔瓦多斯面露凄然,怔怔地看了地上的贝尔摩德好久,忽而面色又狰狞起来:
“你就算现在要做什么!就算当着我的面!我也不会说!!!”
其声若雷震,在房间内不断回荡。
萤生颇觉耳膜有些刺痛,微微眯眼:“如果我说,我打算让你得到她呢?”
卡尔瓦多斯嗤笑一声:“除非你过来帮我,不然我获得自由的第一时间就会自杀。”他偏头看向自己垂落的左臂,咬牙道:“我只后悔,没有一早就下定决心!”
“呼——原来是这样。”
六耳猕猴的到来,反而坚定了无名氏的死志,激发了他的潜力。
老实说,这实在是有些出乎萤生的预料。
算是经验不足吧,他前世大都是占据优势位,就算有需要拷问目标的时候,各种资源和专业人士也是不缺……
不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