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敢如此大胆的当着顾晚雪的面,把我的兜衣就这么拿出来?
我因为羞耻,紧张到呼吸都困难。
紧张间,我闻到香气越来越浓,我疑惑垂眸。
我眼睛都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一大截兜衣从他的袖袍下露出来!
且还正好看露出了我亲手绣的海棠吐蕊的图案。
我被这羞耻的一幕幕冲击的恨不能当场晕死过去,这件兜衣顾晚雪是认得的,她知道是我的!
我心都要从胸膛跳出来了,血一阵阵的往脑袋上涌,惊惧羞耻到差点就原地晕倒,可傅慎言鬓若刀裁的脸上,神情依旧威严从容,眉眼依旧云淡风轻。
围着我转了一圈后,傅慎言终于把兜衣整个都抓了回去。
我终于松了一口气,感觉活过来了。
可是这时,顾晚雪却冲我们投来了怪异的目光,好像很奇怪和疑惑,为何傅慎言要围着我转。
她探究的视线顿时让我又紧张了起来,这下我更恼恨起了傅慎言刚才的举动,他是想要我死吗?
“本侯听闻你为做糕点烫伤了手,还很严重,怎么回事?”
我听到他提起这个问题,立刻眉眼锋利的看向顾晚雪。
顾晚雪毫不在意,甚至还在与我对视的时候,还冲我甩了个极具威胁意味的眼神。
直到傅慎言的视线随着我的视线,也落在了顾晚雪身上。
那一刻,顾晚雪的脸色简直是精彩丰呈。
先是狠狠僵了一下,随后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白了起来。
她哪里还敢再看我,再看傅慎言,瑟瑟发抖的都恨不能赶紧找个洞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