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走到傅景行面前,“景哥哥,不是宜宁昨天说话不算话,而是新做的糕点里有好几种不好找的花草原料,我昨天出门冒雨找了一天才找到。
你看,现在把糕点做出来了,我第一个就是来找你品尝给意见。”
傅景行看了看我手里的食盒,又抬头看向我,“肯定找的很辛苦吧?我听娘说你回来的时候神色很不好,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全身都湿透了,还整个人都失魂落魄的,是不是采药的时候还发生了什么其他的事?”
这番话听着好像是在关心我,实则句句都在试探。
我昨天那个半死不活的样子回来,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恶心的是,秦氏看出我情况不好,却还用那么恶毒的话来刺我伤我。
我抬眼看向秦氏,冰冷一笑:“哦,原来秦姨昨晚看出了我神色不好啊!我还以为秦姨人老了,眼也花了,所以才会什么都看不出来,说出那么伤人的话呢!”
秦氏被我讥讽气得要死,却又不敢发作,一张老脸憋得铁青。
我懒得理她,给了傅景行一个滴水不漏的理由。
“那几味花草长在山上,我们采摘的时候正好碰到下大雨,雨路湿.滑,我不小心差点就掉下悬崖,好在遇到了几个采药人,把我拉了上来。我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吓得魂都没了。”
“既然这么危险,宜宁为何还要亲自去采,找买药人直接买不就行了?”傅景行满脸狐疑的看着我。
我早有预料他会这样问,“景哥哥这话说的,买和自己亲自采的心意能一样吗?老夫人心明眼亮,是采的,是买的,一眼就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