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到最后,秦氏和傅玥茹只能蜷缩着躺在地上,根本就无力逃跑,但打红了眼的徐修远并未就此作罢。
他一脚一脚狠狠踩在秦氏和傅玥茹伤痕累累的身上,“坏我的事!坏我的事!我让你们这对肮脏的狗东西坏我的事!”
这个过于阴暗血腥又残暴的场面,让我和南袅袅不寒而栗的同时,脑子里不约而同的闪过一个相同的画面。
那就是很早以前,傅景行因为醉酒倒在街头,身上挂着肚.兜身败名裂之后暴打春旺的场景。
还果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暴虐无情和自私自利是深深镌刻在他们骨子里的基因。
原本觉得有趣,现在只觉得恶寒。
“走吧!”我冲南袅袅道。
南袅袅点头,从树上下来后,我们真的去了街上的茶楼。
我们在二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要了茶点,未免徐修远怀疑,即便我们因为看了一场血腥的家暴戏并没有什么胃口,还是强塞了几块糕点入腹。
等到吃得差不多了,徐修远来了,他换了身衣裳也换了副嘴脸,脸上毫无半点在宅子里怒打秦氏和傅玥茹时犹如冷血禽.兽时的样子。
他上楼在我们旁边的坐下的那一刻,我和南袅袅都有点恶心和反胃。
我俩都赶紧拿茶水压了压。
“袅袅,叔叔已经狠狠教训了她们也警告了她们,她们以后不会再做任何伤害你的事了。”他冲南袅袅柔声道。
“有叔叔帮我出头,我当然不怕!”南袅袅忍着恶心冲他笑了笑,“叔叔心里这么有我,我感动死了,所以我也要给叔叔一个大大的惊喜。”
南袅袅说着掏了一封信递到徐修远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