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窃的地方是库房。
库房是一栋单独的阁楼,阁楼外边百米内十分空旷,既无高大的树木,也无矮小的景观盆栽,别说藏个人,就是藏只苍蝇都会被看守的家丁发现。
胡管事打开阁楼的铁皮大门,门外的阳光便从大门斜斜地照射进去,将满屋子的陈设照得清清楚楚。
宁浅语看到屋内的三面墙壁不是堆着高高的箱子,就是摆放着木头架子,而架子上也整齐地摆放着一些大大小小的匣子。
胡管事不太耐烦地说道:“这里从外边看是土墙,实际上内里都有一层厚一寸的精钢钢板加固,根本不可能从墙壁进来。此前我已和陈捕头说过了。现在宋县令既然亲自来了,就告诉我贼人到底是怎么进来的吧。”
宋县令说不上来,又有些脸红。他带着人四处查看,势不放过一点蛛丝马迹。
宁浅语也跟在王弦之身后小心地观察。书是她十年前看的,就算记忆力超级好的她也只记得柳寒青在武家堡偷了国舅爷的东西,并不记得女主用了什么方法。
阁楼有两层,胡管事见宋县令在一楼转得差不多了,就带着人去了二层。
二层的陈设和一层是一样的,只是墙壁和天花板上的钢板不如一层的厚,屋子的正中间也挂了一幅一层没有的《猛虎》图。
宁浅语曾经花了大量的时间研究绘画测验,所以对画总是要敏感些。她一上楼就盯着那幅画看。
王弦之小声地问了句:“这幅画有什么奇怪的吗?”
宁浅语皱着眉头说:“你觉得呢?”
王弦之道:“看你用画在短时间内破了宋县令头疼的银子失窃案,总觉得被你盯着的画就是破绽。”
宁浅语摇摇头,小声地叹道:“你太看得起我了,我就是不识字,在想画上写的是什么而已。”
“不识字?”王弦之淡淡的笑了。他和古将军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也不识字。
宁浅语“呵呵”笑了两声,皮笑肉不笑。要不是看到这幅画,她都没发现她一个博士生穿进书里竟然成了文盲。
“这是小篆。”王弦之解释道,“上面是两句诗。‘猛虎潜深山,长啸自生风’。红印是落款,武……”
“怎么不说了?”
王弦之对宁浅语耳语道:“是国舅爷的画。”
“哦?”宁浅语来了兴致。书中对国舅爷的心理描写近乎零,只说他有把柄被柳寒青攥在手里,只得拉下脸去请皇帝重审柳丞相的案子——没成功。不久后就死在家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