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后妈也不想在客厅里呆着,毕竟太危险了。
可她也没有点头答应,只是喘着粗气,怒视着我。
不知为何,后妈越是这个样子,我就越是兴奋,越想欺负她。
我戏谑似的小声说道:“那您等会儿要是喊出声来,可别怪我啊。”
说罢,不给后妈反应时间,臀部上下起伏,如打桩机般,挺着本钱在蜜处内疯狂弄弄起来。
后妈紧咬牙关,强忍着不发出一丝声响,粉拳紧握,对着我的脑袋猛力敲打。
就在我想要继续加大力度时,忽然听到房门开启的声音,吓得我一激灵,险些弄了出来。
我连忙停止动作,将后妈的美腿放了下来,趴在后妈身上,打着呼噜,假装睡觉。
只听见一阵踩着拖鞋的脚步声,向卫生间走去,直到再次传来房门开光的声音,后妈才反应过来,吓得小脸惨白,肉处裹着本钱,一阵痉挛似的抽搐。
我们两个谁也不敢发出声音,就这么静静地躺着。
约莫过了五分钟,卫生间房门响动,又是一阵细细索索的脚步声,进了卧室。
沉寂良久,我终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想起刚才的情景,真的有点后怕,幸亏去卫生间不用经过客厅,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后妈尚未从紧绷的神经中缓过神来,私密嫩肉箍着本钱,一下一下无规律的蠕动着。
要说这气氛虽然紧张,但感觉还真是有点刺激,眼见后妈煞白的小脸渐渐染成了潮红色,我心里一阵发痒,深埋在小穴里的本钱,一跳一跳的,又有些蠢蠢欲动了。
可能是被刚才那个意外给吓着了,后妈不再坚持,小声喘息道:“回屋去。”
我一喜,忙问:“你屋还是我屋?”
沉思半晌,后妈说了句:“你屋。”
可能是觉着自己说这话有些不妥,又赶忙加了句:“戴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