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很听话,重新收拾。
苏春儿换了套白色的裙子,苏冬儿则是青色的裙子,二人款式完全一样。
当天夜里,苏铭三人在酒店过夜。
苏春儿和苏冬儿躺在床上,小脸烫呼呼的,只穿着简单睡衣的她们似乎觉得苏铭随时都会扑上来。
可直到二女睡着,都没有人任何事发生。
哐当!哐当!
清脆的声音像是黑夜里光芒,在寂静的房间内显得格外的明晰。
昏暗的灯光下,只见苏铭床边的口袋忽然松开,大量金币从里面滑出来掉在了地上。
唰!
二女齐刷刷睁开眼睛,似乎从未睡着,但苏铭知道她们刚才确实睡着了。
“冬儿姐,主人的金币掉了。”
苏春儿推了推苏冬儿,她是靠近苏铭这边的,所以非常明白发生了什么。
可看着满地的金币,这些原本在她贵族生活时压根不当一回事的金币,此刻却是犹如恐惧之源。
上面金色的光芒像是高举的闸刀,不敢多视。
苏冬儿哪知道苏春儿再怕,她有何尝不是,可还是缓缓起身。
白色的睡袍难掩曲线和傲人的身姿,她不慌不忙来到这边,见苏铭没有醒来,轻手轻脚将所有金币收回到口袋里。
没醒就好!
做完这些的苏冬儿长舒了一口气,心惊肉跳的。
要是被苏铭抓住误会,她百口莫辩。
不知道为什么,二女只觉得今夜格外嗜睡。
刚刚躺上去一会儿,就又睡了过去。
哐当!
一会儿,苏铭一个翻身,钱袋子又掉了下来。
睡觉从来不发任何声音的他,这一夜却罕见地变得难以伺候,麻烦不断。
——被子掉了。
——衣服掉了。
——不时又梦呓两声。
苏冬儿和苏春儿被折磨得不行,一晚上都没有睡什么觉。
直到天亮,二人都是顶着黑眼圈的。
苏铭醒了,二女又忙碌着给苏铭穿衣服、购买早餐,始终尽心尽力服侍,没有半句怨言。
“坐吧。”
放下手里的半杯水,苏铭示意二女坐下。
二女有些精神不振,俏脸带着疲倦和困意,却只能强打起精神,不敢有任何的松懈,生怕苏铭生气将她们卖到勾栏去。
“你们不一起逃跑,我想听听为什么?”
苏铭眼神犀利,眼里的亮光像是薄薄的刀片,接着道:
“无论是处于恐惧,还是有其他的原因,你们都可以说。”
“从你们没有离开,至少我对你们的感觉还是不错的的,所以你们现在可以在我面前说说真心话。”
“我这人喜欢直来直往,有私心的人很难靠得住,但没有私心的人,反而更加让人辗转反侧,觉得不真实。”
二女面露惶恐,没想到苏夏她们离开的事居然暴露得如此快。
可见苏铭并没有生气,她们依旧能够保持的分寸站立着,心想貌似主人看起来并不像什么坏人。
没有哪个主人这么在意下人的打扮的。
也没有哪个主人会设的花钱。
更没有哪个主人面对侍寝的请求时会无动于衷。
种种迹象来看,二女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主人貌似还不错。
就是,夜晚太不安生!
“我现在已经无家可归,去哪其实都差不多的。”
苏冬儿凄美的笑容中带着一股和岁月和解的妥协,道:
“无论主人你是什么样的人,从您买下我的那一刻,我就是您的仆人。”
“而且,您第一眼给我的感觉还不错,没有贵族少爷的那样盛气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