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妙啊。。。”比企谷思前想后,也只能说出这么一个字。
“很棒对吧,其实我上课一直给她丢纸条,还想办法搞到了她的电话,不停给她打电话、发短信,一下课我就到她座位旁边跟她聊天,放学我还会一路跟着她找突破口,最近我好不容易从老师那里求到了她的家庭住址,去她家找过她几次,不过刚开始她还理我,后面就一直无视我甚至躲着我了,敲她家门也不愿意给我开门,也不知道为什么。”
说到此处,安艺伦也显得有点沮丧。
“所以,我希望你们帮我想想办法。”
等等这根本不是什么恋爱故事好吧,这分明是变态痴汉行为吧,比企谷对于故事的发展措手不及,一旁的雪之下也开始用异样的眼光看向委托人。
“我想问一下,那个女生是那种平时很少说话,存在感比较低,看起来朋友不多那种人吗?”比企谷试探性地问道。
“咦,你怎么知道的。”安艺伦也十分惊讶。
实锤了,没得洗,这分明就是典型的校园欺凌受害女性模板啊。
“那个,那位女生叫什么名字。”
“叫加藤惠,等等,这个问题好像没什么关系吧。”
“没有,就是随便问问。”比企谷摆了摆手。
“哦,这样啊。”安艺伦也也没有太过在意。
“我想和部长去旁边商量一下,你就先坐在此处吧。”
比企谷示意雪之下与他走到一旁的角落。
“你怎么看,比企谷。”听完委托人的发言,雪之下也无法保持自己的高冷。
“对于受害人。。。我是说那位女生,应该算是被同班的变态男生骚扰了吧。”
“那我们。。。报警?”
雪之下脑海浮现出这样一句话“当你遇到危险,最好的方法是报警求助。”
“可能行不通,他还只是个高中生,这种高中生男女交往,警察很难插手,受害人很有可能是个软弱的女生,未必敢向警察坦白。”
“那到底要怎么做。”
“让他停止这样的行为,也要让受害者知道他已经·不会这么做。”
“具体要怎么做?”
“他刚刚说了那个女生的信息了吧,你待会找个借口出去,把那个女生带过来,一起说清楚,对了,顺便把门锁上。”
“把门锁上?”
“我准备稍微说服一下这个家伙。”
雪之下将信将疑地望着比企谷,比企谷点头示意回以一个坚定的眼神。
“接下来让他跟你说吧,我想起有点事。”雪之下很自然地走出了侍奉部然后关上了门。
空旷的教室里只剩下了两个人,坐着的安艺伦也,和站姿有点奇怪的比企谷,两人眼神对视在一起。
比企谷脱下了自己的外套,健壮的手臂暴露在空气当中,把外套放进储物柜中,用力一关,侧身站立的比企谷再次望向了安艺伦也,仿佛在思考什么。
比企谷走向安艺伦也发出了一个邀请,“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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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之下成功找到了名为加藤惠的少女。
“那个,我想知道找我有什么事么。”少女的声音听不出任何起伏。
“是关于安艺伦也的事。”雪之下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说道,免得刺激到旁边的少女。
“你也是安艺同学派来说服我的吗,我已经跟安艺同学说过很多次了,我不想加入他的社团。”
“加入社团?!”雪之下停了下来。
“只是邀请加入社团吗!”雪之下猛地抓住了加藤惠的肩膀。
“小惠,这位是你的朋友吗。”一位金发双马尾的女生出现了。
“是你啊,英梨梨,这位同学说有关于安艺君的事情要和我谈谈。”
金发双马尾瞬间像炸毛的小猫,生气地盯着雪之下
“该死的伦也,又多了一个。。。”
雪之下没有理会眼前的少女
“你们还是先跟我走吧,你们的朋友伦也现在情况可能有点不妙。”
“什么!伦也出事了吗!”英梨梨十分担心。
终于走到了侍奉部门口,雪之下迅速把门打开。
眼前的场景让三人呆立在原地,被比企谷抓住双手,用膝盖顶住后背的安艺伦也,正趴在地上,不时发出一阵惨叫。。。
6。咖啡、蛋糕、戏剧般的谬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