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Van桑啊。”Van昨天住进来了,琴里差点忘了这件事。
“是啊,欧尼酱他又忘记带便当了。”琴里唠唠叨叨,抱怨着自己哥哥的冒失。
“我拿过去给他吧,反正我很有空。”Van跟琴里说道。
“可以吗Van桑,而且你不知道欧尼酱的学校在哪吧。。。”琴里也不太好意思麻烦别人。
“你给我说说大概位置和他那个班级就行了,我能找到的,我都这个年纪了,还不至于连个学校都找不到。”对于琴里的担忧,Van只是轻轻一笑。
“那也是喔。”琴里也发觉自己太过担心了。
照着琴里说的路线走,Van成功抵达了这个校名长的有一点奇葩的学校,然后询问了一个路人,知道了士道班级的位置,提着装着便当的袋子,Van向士道的班级走去。
“喂,士道,你便当没拿,我给你送过来了。”
浑厚而且陌生的男声吸引了班级上所有同学的视线,班级门口处站着的是一个身材高大健壮的男人,他举着手中的袋子,结合他刚刚说的话,同学们都觉得他应该是来给孩子送便当的家长,真好啊,自己没带便当只能去小卖部吔包了吧,这样的想法出现在了班级许多同学的脑海当中。
而此时此刻的比企谷,卧槽,导师怎么来了,不需要看过去门口那边,声音一响起,比企谷就知道那是自己导师Van,话说刚刚就觉得走廊的脚步声有点熟悉啊,怎么办?!要跑吗。。。我这个位置很适合跳窗啊,不过班里这么多人会吓到别人的吧,要不,马上冲出走廊??等等。。。我为什么要跑。。。?终于理清思路的比企谷慢慢冷静下来。
“士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父亲呢,他长得真壮啊,我感觉十个我也不够他一个打的。”士道的同窗好友殿町宏人,在士道耳边悄悄说道。
其实来一百万个你也打不过他。。。听到殿町宏人的话,比企谷按捺不住自己的吐槽之心。
是。。。是岳父大人吗?!白色短发的鸢一折纸,瞬间紧张起来,挺起脊梁僵直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Van桑?!”,正烦恼着午餐如何解决的五河士道,对于Van的到来十分惊喜,Van桑居然给自己送便当来了。而听到自己好友殿町宏人的话,士道变得慌张起来。
“不是这样的宏人,Van桑他不是我父亲,只是现在住在我家的客人而已。”士道不停摆手向自己的好友解释道,也不知道慌张什么。。。
切,你就这么肯定他不是你爸吗,五河士道。已经完全冷静下来的比企谷展开了自己的吐槽。
“是吗,他看上去确实很容易让人觉得他是你的父亲的。。。”殿町宏人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而比企谷也用赞赏的目光看着这一位有见地的同学。
“Van桑!你好啊。”看到自己老乡。。。应该说是朋友来到自己班级的十香,兴奋地跟Van打招呼。
“哦,是十香啊,你也跟士道一个班级啊。”一边说着,Van也拿着便当向士道的方向走去。
“士道,你的便当。”Van将手中的便当放在了士道的课桌上。
“小八!这都不跟为师说句话吗!”Van突然转身,左手绕到比企谷脖子前锁住,将比企谷整个人提了起来,一副标准的强人锁男姿势。
嗯?!比企谷就是Van桑认识的人吗?!难道比企谷也是精灵?!自己居然一直都没有发现?!看着Van和比企谷偎依在一起的情景,五河士道受到了极大冲击。
比企谷双手捉在Van的左手上想将其扯开,但只是徒劳无功的挣扎,比企谷不知道别人在想什么,如果他知道士道的想法,一定会大声吐槽道,神特么偎依!
此时最兴奋的,莫过于班上的腐女海老名姬菜了,“本来帅气大叔和诱受的五河士道已经很惊喜了,没想到还有比企谷的戏份,哈哈。。。哈哈哈。。。”自言自语的同时,可怕的笑容出现海老名的脸上,不要注视!那是深渊!
“导师。。。松手。。。我快要凉了。。。”跟比企谷来了这样一个日暮里式问好之后,Van很快就松开了手。
“咳。。咳。。”比企谷很想说自己真的习惯不了你们日暮里的问好方式。。。
“那么。。。好久不见,Van。”
日暮里的问好,自己虽然不习惯但也并不不讨厌,Van,自己的导师,自己的朋友,日暮里,则是自己的另一个家,而且。。。今天只是被锁喉真是太幸运了!什么匪夷所思的摔跤、什么奇怪的喊声之类的,这些比企谷通通都不知道。
“真的是好久不见吗小八?还有你戴眼镜的样子确实要比现在帅多了。”跟比企谷说这番话时,Van的笑容充满了恶趣味。
“呃。。。你早就发现了吗。。。”比企谷突然觉得昨天的自己超傻的。
“看你在泡妞,我当然不会去打扰你。”
“呃。。。泡妞。。。”比企谷也懒得解释什么了,好吧,自己就是在泡妞。
“那你呢,Van,你跟士道。。。那个。。。相认了吗?”比企谷先是看着Van,又将视线转移到五河士道身上。
“相。。。相认?!”
短短的一句话,却蕴含着巨大的信息量,让士道忍不住大喊出来。什么情况啊这是?!不是Van桑给自己送便当然后碰巧遇到熟人的很普通的情节吗?!相认?!相认什么啊?Van。。。Van桑难道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吗?可Van是精灵啊,自己只是。。。只是普通人?
自己真的是普通人吗?想到这里士道不禁产生了疑问,自己很奇怪地拥有封印精灵力量的能力,上次被折纸攻击了,正常人已经死了吧,自己却神奇地复活了,与其说自己是普通人,不如说更像是。。。精灵吧。如果Van桑真的是。。。那为什么。。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这么多年了,自己一直。。。,士道此时心情无比复杂。
“嗯?!我看你们两个气氛挺好的,还以为你们已经。。。”比企谷视线偏到一边,用手摸着自己的鼻子试图掩饰此刻的尴尬,不知道自己这一记助攻是好是坏呢。。。
至于十香,她怎么可能理解得了现在情况。话一直挺多的殿町宏人选择了沉默,坐的离众人并不远的鸢一折纸也在紧张观望,等等。。。折纸。。那好像不是你的座位吧。
课铃戏剧般地响起,将僵局打破,Van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比企谷率先发言了。
“那个。。。不如大家放学后到我社团教室坐坐,一起。。。聊聊天?”
“嗯。。”大家同意了,但明显心不在焉。话说十香和折纸,你们嗯什么,跟你们关系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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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侍奉部内,常驻侍奉部的雪之下当然坐在这里,不过因为人多,她并没有选择继续看她那比企谷一直不知道书名的书,比企谷则坐在自己特意买的办公椅上左转右转,士道、Van、十香、折纸四人也坐在了比企谷找来的椅子上,比企谷问过Van要不要坐自己这张舒服一点的椅子,Van说不用。
侍奉部内,六人围成一圈坐着。
“那个,鸢一折纸同学你怎么也在。”十香来了比企谷还能理解,这位折纸也来比企谷就不太清楚为什么了。
“士道的事就是我的事。”看到士道想说话却被打断的样子,比企谷也大概了解了情况。
“有理有据,令人信服。”比企谷向鸢一折纸说道。
“那,在座各位都算是。。。自己人了,我现在感知了一下,似乎大家也都不是什么一般人,那么接下来讲故事的环节,大家也不用顾忌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