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被圣甲虫吞噬殆尽吧!”丢下一句狠话,伊莫顿拖着残缺的身体转身逃去。
望着已经来到自己面前的圣甲虫,平冢静也放弃了追击伊莫顿的打算,不过这种体积小数量又多的敌人对自己来说也很麻烦啊,咋整?要开魔人化把它们震死吗?
“怎么办啊?我们现在跑还来的及吗。”伊芙琳说话已经带着哭腔了,如此密集而又巨大的虫子给她带来的恐惧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雪之下手放在刀柄上也有点尴尬,目标太矮,拔刀斩斩不到,本来是挺适合用来清场的招式的,可自己总不能趴在地上放吧。。。要是老师在就方便了,开个杀意波动站着就行了。。。
“魔术师之红!”
穆罕默德·阿布德尔身后那红色鸟人外形的替身开始攻击,不断挥动着拳头,一团团火焰在虫潮中炸开。
“银色战车!”
银色战车,是波鲁纳雷夫的替身,就是那个梳着一头银色扫把头穿着单边肩带黑色背心的男人,银色战车的外形是一个拿着西洋剑,穿着银色盔甲的武士。
银色战车以极快的速度用手中的西洋剑精准刺中每一只圣甲虫,攻击时甚至出现了多重残影,黑色的浪潮始终无法碰到波鲁纳雷夫。
而承太郎,一如既往地用着他那无敌的白金之星将敌人砸成肉酱,花京院典明的绿色法皇手中凝聚出一道水幕,从里面不停地喷出绿色的宝石进行攻击。
什么?你问紫色隐者?乔瑟夫当然是在看戏啊,不要对他的替身有这么高的要求好不好?
替身的攻击在替身使者之间看来并不怎么违和,不过在其他人看来就有那么一点奇怪了,阿布德尔还好,只是自己前方不断爆炸,至少还有点视觉效果,至于承太郎和波鲁纳雷夫,摆着奇怪的姿势,一个双手插在裤腰带中,半弯膝盖平视前方,一个一手叉腰,另一只手五指张开按在脸前,圣甲虫就莫名奇妙的停在他们前方或者是变成肉酱。。。
嘛,总武高几人还是能感觉到某种特殊存在在他们的背后,虽然看不到样子,但有特殊能力的家伙又不是没见过,反正都是友军在意这么多干什么。
“嘭!”英梨梨扬起右手将戴在手上的袖剑狠狠对撞,铭刻的纹路微微闪耀,伴随着金属的碰撞声,一股冲击波将黑色的虫潮生生逼退。
一把散发着凌冽寒气的镰刀出现在比企谷手中,镰刀刀锋冒着丝丝白气,整个墓穴的温度骤然下降,雪之下发现自己呼出的已经是白气了,阿布德尔发现自己的替身似乎也有点哑火了,比企谷将镰刀高举于身后,蓝芒在刀锋处汇聚,向前横挥,一道白气不断往前延伸,所到之处被冰层所覆盖,整个墓穴刹那间安静下来,隔着冰层可以看见那密密麻麻的黑色甲虫。
“搞定,我们去补刀吧。”看着瑟瑟发抖的欧康诺和伊芙琳两人,比企谷还是把镰刀收了起来想了想,换了一把旋转锯刀,将带着锐利锯齿边缘的厚重圆盘背在身后,比企谷将长的跟锤子似的配套金属棍拿在手上。
“你这个武器。。。”雪之下酝酿着话语想要说些什么。
“旋转锯刀,很暴力,我挺喜欢它的。”比企谷笑道。
“走吧,我带路。”鹰眼视觉之下,伊莫顿的踪迹清晰地呈现出来,英梨梨走到了队伍的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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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木乃伊与斯芬克斯
“话说比企谷,你这都是经历了什么啊,啧啧,这把武器,多半是用来对付什么大型猎物的吧。”望着比企谷身后那边缘带着锋利锯齿的圆盘,平冢静能够想象到它高速旋转时砍向敌人的情景,碎尸万段真是一点都不夸张。
“嘛,开学前的暑假里我做了个梦,然后就穿越到别的地方了,不过那里还算是民风淳朴吧,认识了挺多不错的家伙,就是杂七八糟的怪物有点多,生活得像个怪物猎人似的。”对于平冢静的询问比企谷也没做什么遮掩,很随意地就说了出来。
“真的假的,怪物猎人?!”听到这个熟悉的词语平冢静瞬间兴奋起来。
“那你有没有屠过龙啊,比企谷,还有,还有,是不是真的有煌黑龙?!”
露出一副我懂的的笑容,比企谷轻轻点头回应了一脸期待的平冢静。
“啊!居然是真的!我能不能去啊,煌黑龙套装超帅的啊!我超想要一套啊!”狠狠扣住比企谷的肩膀,平冢静不停摇晃。
众人转过头来一脸奇怪地看着突然就大喊大叫起来的平冢静。
“没事,没事,对不起。”平冢静脸上写满了尴尬,摆手说道。
“带你去是没办法啦,不过煌黑龙套我倒是有,你要吗。”比企谷说话声音很小,似乎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一样。
平冢静悄然点头,除了次数有点多之后也没有造成太大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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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也没让他跑多长时间啊,怎么就突然多出了这么多杂兵?召唤师也太恶心了吧。”英梨梨嫌弃地望着前方的敌人。
循着踪迹一路前进,一行人来到了一个更加空旷的地方,一群木乃伊出现在了众人眼前,手持盾矛、大刀,其中也夹杂着几只极具特色的木乃伊,它们头上绑着紫色的头巾,手脚和肩膀处都长出了尖锐的利爪,小腿到脚掌处居然是用一个金属框架固定的,而且它们用手夹着的是什么东西?拐杖?
除了一群木乃伊之外,几只斯芬克斯挡在了前方,数米长的身躯确实要比那些连站着都摇摇晃晃看上去随时都有可能倒下的木乃伊更具威慑力,不过只是单纯的形象不同吗,人面狮身和鹰头狮身。
“喂,比企谷。”
“干啥,英梨梨?”
“有其它武器吗,全程拿袖剑捅好奇怪啊,袖剑不是这样用的啊。。。”
“那你想要什么。”
“嗯。。。给我把剑和一个盾牌吧。”这个配装自己在梦里觉得最实用了,英梨梨这样想着。
“OK。”比企谷将一个铁制的圆盾丢了过去。
手感不错啊,英梨梨将这个颇有年代感的盾牌拿在左手上尝试性地挥了挥,重量还算合适,就是上面的图案。。。
“比企谷,这盾牌上面的太阳是你画上去的吗?”
“不是我画的,它一开始就是这个样子,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呃。。。就是这个太阳上面的这个人脸,看上去好魔性啊。。。唉,算了,问题不大,剑呢。”英梨梨叹了一口气,不再去留意盾牌上的图案。
砰!张开嘴,英梨梨惊讶地看着伫立在自己眼前的大剑,起码比自己要高两个头啊,而且也太粗糙了吧,感觉像是将一整块铁矿石强行锤成剑的形状啊。
咕噜一声咽了咽口水,英梨梨问道:“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