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青色的光剑,萦绕着风的气息,与英梨梨左手上的太阳纹盾狠狠碰撞在一起。
“没有隐身的话,你还剩下什么?”身体前倾,英梨梨大致能够抵住风之涡苏的斩击,对于眼前刚刚隐身偷袭雪之下的家伙,英梨梨对它的感官非常差。
“王赋予的一切,以及。。风!”
话音刚落,闪耀的光剑让英梨梨瞳孔扩张,本来环绕着光剑剑身的气旋瞬间炸裂开来,如铁槌一样猛击在太阳纹盾之上,被击飞的英梨梨在地上翻了好几圈才成功停下。
“咳。。咳。。”英梨梨咳嗽起来,与青色的守护者之间那六、七米的距离,满是扬起的沙尘。
与此同时,比企谷抡起金属棒槌猛击在披了一层蓝色轮廓的重甲骑士身上,稍稍被击退,重甲骑士向后滑行了几步,被击中的地方多了一个白印。
不算是太过有效的进攻啊,比企谷这样想着,既然如此。。。
金属棒槌熟练地扣入背上轮盘的机关,锋利的锯齿高速旋转起来,对着重甲骑士的左肩,比企谷狠狠砸下。
变成。。。红色了?
“噗呲!”旋转的锯齿与重甲激起阵阵火花,被撕裂的却是比企谷的左肩,鲜血从巨大的创口喷涌而出,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比企谷迅速后跳拉开距离。
伤害反弹?!是铠甲轮廓变红时候的效果吗?还是自己中了咒术之类的?不对,身体没有感觉到任何异常,应该不是咒术,那就是铠甲自身的效果吗,先试试吧。
一边思考着,比企谷拿出一根针筒拍在自己大腿上,随着那红色的液体注入,左肩的创口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过来,很快就完好如初。比企谷又取出一把飞刀,轻轻投掷到散发着红色光芒的重甲骑士身上,击中之后,自己身上也出现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果然是这样,红色的时候反弹伤害,那蓝色的时候呢?锤下去又没事,锤、锯齿的切裂。。。嗯,物理伤害,那蓝色对应的就是反弹奥术之类的?待会可以试试。
“对了,英梨梨,你有看到过关于五位守护者的记载吗?”比企谷喊道。
“呃。。。确实有几个有记载,波罗丁的故事我觉得挺有趣,看得挺认真的。”
“那说来听听。”
“现在吗。。。”英梨梨用盾牌将风之涡苏稍稍撞开,“承太郎桑,你们先自己撑一会。”
后撤之后,英梨梨开始跟比企谷叙说古书上关于波罗丁的守护者的记载。
王之守护·冰,“不要在冰之埃斯顿身上期待人性,他的眼神能让与他对视的人瞬间凝结成冰柱。如果你能做到自己的心比他的眼神还冷,就能夺走他的寒气。”
王之守护·炎,“害怕火的人啊,在你还没有看见火之古拉德之前,你见到的火,都是春天里温暖的阳光。传说如果你的心比他的火更炙热,他的身子就会像根火柴,在你愤怒的烈焰中灰飞烟灭。”
王之守护·守护,“他的盾,能抵挡所有武器;他的心,能抵挡任何魔法。如果谁能看穿他的心,他的盾就会破碎,他的力量就会交予此人!”
最后一个真是赤裸裸的暗示啊,感觉自己刚刚那一下真的是白挨了啊,这样想着,比企谷轻轻笑了起来,不过火之古拉德那个,在自己愤怒的烈焰中灰飞烟灭?
比企谷将视线转移到了与火红色的骑士交战中的雪之下那边,古拉德似乎很消极地应对着雪之下的攻击,不躲也不闪,明明身上穿的也不是迈拉那样的重甲,却更多时候选择硬抗,时不时随意地挥舞手中的剑也被雪之下轻易地躲开,这种诡异的行为也让雪之下非常谨慎,不敢轻易进攻,只是隔一会砍一刀看看对方的反应。
完全看不出它想干什么要试试快攻一次吗?一个侧身轻而易举地躲过红色骑士的斩击,总感觉。。。它在诱导我进攻呢。。。不过不进攻的话,只会一直这样僵持的啊。
比企谷看到,一个玄奥的火焰状符文一直都浮现在雪之下的头上,随着雪之下下定决心的进攻,火焰符文不断增加,三个、四个。。。
“快停下!雪之下!”不妙的感觉让比企谷大喊道。
“什么?!”
古拉德迅猛地挥剑斩向注意力分散的雪之下,慌忙交叉双刀格挡,雪之下的双手被巨大的力量震得发麻,突然腾起的高温,让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灼热而干燥,咽了咽口水,雪之下感到一阵明显的刺痛,果然藏拙了吗,熊熊燃烧的烈焰此刻无比鲜艳。
“不要让你头上的符文超过四个,我也不知道上限是多少。”比企谷继续说道,至于结果的话,比企谷大致能猜到,被自己的愤怒所燃烧,想必是不太好承受的一击吧。
“嗯,我知道了。”刚刚一直盯着红色的骑士身影,一股莫名的威胁感总是挥之不去,所以雪之下才不敢太过猛烈地进攻,被比企谷提醒雪之下这才注意到头上的印记,原来不安的感觉,是从这里传来的啊。
44。这九秒,是雪之下的回合!
这个红色的火焰印记打一下就会出现一个啊,自己拿的还是太刀,这种束手束脚的感觉真的是。。。非常难受呢。。。好想用一整套幻影剑舞砍在它身上啊。
在不断闪避的过程中,雪之下终于等到头上的印记全部消失,接下来又到了雪之下进攻的回合了,唉,这根本不是自己所期望的战斗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难得遇到了实力强大的对手,对方也是有着自己独特剑术的人,这两件快乐的事情重合在一起,得到的,不应该是一场精湛的刀与剑的交锋吗?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会演变成现在这种攻守互换的回合制战斗状况。。。
真是恶心的能力啊,面对炎之古拉德这种特性,雪之下十分无奈,如果自己能够更快就好了,拔刀的速度,挥剑的速度,斩击的速度。。。将里鬼剑术推到极致的层次,快到印记还未浮现之前就将敌人斩杀,可是,自己现在还做不到啊,斩铁、暴风,属于剑圣的极鬼剑术。
迅还做不到的话,就先莽一波吧!
雪之下手中的双刀发出一阵‘嗡嗡’的轻响,仿佛突破了某个界限,绝刀本身所散发的红光凝聚成了实质性的火焰缠绕在刀身之上,比起之前的形态,现在它看上去要更加符合红莲之舞的名字,细雪之舞也产生了同样的变化,寒气不但是薄薄地萦绕着剑身,而是彻底弥漫开来,这种严寒已经不是简单的细雪的舞蹈了,而是凛冬,凛冬的狂舞。
破极兵刃,以大幅度损耗武器自身耐久作为代价让武器突破极限的招式,师傅是这样跟自己解释这一招的,但雪之下并不单纯地将这一招当作提升攻击力的手段,因为这是多么美丽的姿态啊,雪之下陶醉地望着手中的双刀,刀剑的轻鸣,是破极兵刃施展的过程中必然会产生的?还是武器自己在欢呼?雪之下选择更为浪漫的后者,毕竟辉煌的时候,无论是刀还是人,都会自然地欢呼雀跃吧。
接下来,就是我的回合了!
‘破军斩龙’
刀置于腰间,并未入鞘而是虚藏于鞘中,刀尖的方向自然不是对准前方的古拉德,但剑气却是凝聚在雪之下的身前,如锋锐的长矛一般破开从古拉德铠甲上溢出的火焰,没有受到丝毫妨碍,以势不可挡的姿态,雪之下身体化作利剑,右肩狠狠撞在了古拉德身上,古拉德被这一记震飞到空中,如同眩晕般陷入无法动弹的状态。
第一秒,一个火焰印记出现在雪之下的头上。
快速转身,拔刀平举,雪之下与古拉德此时拉开了大约两步的距离,锐利的眼神瞄着尚浮在空中的古拉德,思索着自己下一击应该落到何处,螺旋状的剑气环绕在平举的刀身之上。
雪之下选择直刺铠甲的中心,旋转的剑气如同钻头一样与红色的铠甲发生激烈的碰撞,当刀尖最终抵在铠甲之上,咔嚓,清脆的碎裂声响起,剑气炸裂,完整的面被成功破开一个点,不过这一下并没有将古拉德击飞到远处,炸裂的剑气化作如同漩涡的形状,将古拉德拉到了雪之下身前。
第二秒,第二个火焰印记浮现。
刀归鞘,而后便是迅猛地拔出双刀进行斩击,从下到上,交叉的红莲天舞与细雪之舞同时斩在古拉德身上,两刀并作一刀,红色的烈焰,蓝色的冰霜,绚烂的X形在地下空间当中变为最为耀眼的光芒。
红色与蓝色两道弧光交汇的位置正是第二秒时所破开的点,两种极致而相反的温度让古拉德的铠甲开始出现大面积的裂缝。
第三秒,第三个火焰印记浮现到一半。
‘猛龙改,崩!’
雪之下的左脚用力踏在地面上,石质的地面瞬间崩裂出蜘网状的裂痕,以独特的姿势握着双刀,红蓝交织的剑气在雪之下的身前化作凶猛的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