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 / 2)

一道破空声响起,除了空气,同时被切开的还有那一道道白雷,旋转的盾牌划过雷幕,盾牌上不断激起一阵阵耀眼的火花,金属与雷霆相撞的声响如同在演奏一段有节奏感的音乐,而最终作为这段音乐的收尾的,便是突破雷幕的盾牌从侧面击中骑士举着剑的手臂时发出的声音。

“嘭!”盾牌上携带着的巨大的力量让骑士被击中的手猛地偏移到了其它方向,不断轰鸣的雷霆也因此停下。

那道由妙曼的身姿组成的残影道路瞬间变为一条苍蓝的猛龙,龙头虚影之中则是仅拔出了细雪之舞一把刀的雪之下,冷冽的剑气化作尖锐的龙牙,让猛龙变得更加凶狠,径直地咬向了前方的光之骑士。

当苍蓝之龙掠过弹起的盾牌,雪之下用自己空出的手将其抓住,直接甩到斜后方。

望着雪之下甩给自己的盾牌,比企谷双手握住短剑的剑柄将其举起,短剑准确地扣入了在空中旋转的盾牌的机关当中,顺着盾牌飞舞的方向,比企谷改变了握剑的姿势,伴随着机关转动的声音,剑盾开始组合变换成巨斧的形态,最终则是比企谷拖着巨斧前进,如行云流水般,期间没有任何停顿。

雪之下挥动细雪之舞自上而下斩落,苍蓝之龙也随着雪之下的斩击张嘴啃咬在沃德咯斯的盔甲上,巨大而尖锐的龙牙不断挤压光之骑士的盔甲,在不断收拢的过程中,冰层逐渐凝结在盔甲的表面,盔甲也传出一丝丝不堪重负的声音。

将红莲天舞也拿在手上,雪之下握住双刀水平斩在沃德咯斯的腰间,被这一击击退的沃德咯斯恰到好处地停留在了横挥而来的巨斧的轨迹上,巨斧近在咫尺,被击中在所难免。

“砰!”毫无悬念,沃德咯斯被巨斧砸飞,只有一些碎裂的冰块残留在斧面上或掉到地上,很快便化成水。

“解决了吗?”望着被碎石掩埋的地方没有传出任何动静,雪之下开口问道。

“应该没有吧,没有那种。。。就是击杀的手感。”握了握巨斧的把手,比企谷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什么叫击杀的手感……”雪之下用微妙的表情看着比企谷问道。

“有点玄,挺难解释的,就是一种感觉。。。我把他砸死了和我没把他砸死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感觉。”比企谷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解释清楚。

“哦。”看来是没有了。。。

一把光剑破土而出,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望着光剑的光芒越发凝实,此情此景,雪之下意识到了什么,闭上了自己的双眼,同时专心聆听,防范可能靠近的敌人。

嘛,以比企谷的经验应该能猜到吧,自己就不提醒他了,免得这个人又得意起来,说一些:“啊拉,雪之下你以为我会猜不到吗。”这样的话。

即使闭着眼睛,雪之下也能感觉到前方发出的极其刺目的光芒,如果自己没有闭眼的话一定会很难受地捂住眼睛吧,就像。。。就像旁边的比企谷一样,这个人居然中招了?!

“喔靠,居然是闪光弹!我堂堂猎人居然中了敌人的闪光弹!从来只有猎人闪别人的份啊!太丢脸了啊!”雪之下没有被敌人的光芒刺激到眼睛,倒是被比企谷的惨叫刺激到了耳朵,也不知道他是眼睛难受还是对自己中了闪光弹这一事实感到难受。

算了,我自己上吧,沃德咯斯已经站起身来,再度举剑对着雪之下。

又是落雷吗,雪之下做好了闪避的准备。

雷鸣声响起,但雷电却全落在了沃德咯斯召唤出来的四个骑士身上,什么情况?强化队友?雪之下一脸疑惑。

被召唤出来的四个骑士全身冒烟倒在了地上,盔甲上满是被雷电灼烧的焦黑痕迹,杀队友?!什么情况啊这是?圈套吗?

“不用担心,雪之下小姐,全力进攻吧。”乔瑟夫的脸上带着一副情况在我掌握之中的笑容。

刚刚与光之骑士交手的时候,虽说是自己和阿布德尔两个人在单方面躲闪,但乔瑟夫也发现了雷电一开始应该是从剑上发出的,每当落雷的时候骑士的剑身总会不断闪烁,隐者之紫是可以传递雷电和波纹的,抱着尝试的心态,乔瑟夫用隐者之紫连接了那把光剑和召唤出来的四个骑士,现在看来,这波操作还是很成功的啊,自己的替身隐者之紫,还是挺好用的嘛。

看来没有需要顾忌的地方,那就迅速解决吧。

雪之下盯着沃德咯斯的盔甲,之前被自己和比企谷击中的地方已经开裂了一点,自己再加几下,应该就能击穿了。

双刀先后斩向前方,红蓝两道弧形的剑气一前一后击中了骑士,已经靠近沃德咯斯身前的雪之下,绝刀横挥,扫开了沃德咯斯握剑的手臂,细雪之舞垂直劈下,血色的十字斩在盔甲之上。

不太擅长力量的敌人吗,嘛,关系不大,已经够了,摆出流心的姿态,刀尖对准盔甲裂缝的中心,骑士的身躯被彻底穿透。

49。名侦探比企谷八幡

刀尖将沃德咯斯的身躯穿透的一刻,它身上的盔甲也完全失去了光芒,忽明忽暗的光剑如同失去能源般最终熄灭,从骑士摊开的手掌中缓缓滑落,不再动弹的手指终究无法挽着剑柄,光剑还是掉到地上发出哐当的声响。

握住细雪之舞的手稍稍按在骑士的盔甲上,雪之下将刚刚用于突刺的绝刀抽出,尽管上面没有沾染上任何东西,没有敌人的血液,也没有灰尘之类的,雪之下还是习惯性地往旁边挥一挥自己的武器才将它们收入鞘中,嘛,算是一个调整状态为下一次进攻做准备的动作吧,就像是玩FPS游戏击杀一个敌人之后无论子弹消耗了多少我都要按一下R键把子弹填满啊。

“真是帮大忙了啊,乔瑟夫桑。”雪之下转过身来说道。

“哈哈,太过奖了,我自己什么水准也是心里有数的,也就是让雪之下小姐省了几刀的功夫。”乔瑟夫摆摆手,大笑道。

“不是过奖哦,乔瑟夫桑,你用自己的方法参与到了与强大敌人的战斗中来了,不是这样吗。”

“战斗尽量避免,但从不躲避,这才算得上是真正的绅士啊。”摁着自己的礼帽,乔瑟夫回答道。

“你年轻的时候一定是某段故事里的主人公吧,乔瑟夫桑,这种主角一样的发言。”雪之下笑道。

“哈哈,其实现在也是。”乔瑟夫喊了出来,一点都不觉得羞耻。

“呵呵。”这次旅游遇到的都是些很有意思的家伙啊。

唉,每次放完猛龙斩头发都超级散乱啊,感觉到脸颊的一些位置微微发痒,雪之下将散开的头发全部撩到耳朵后面,挑着头发的纤细手指停留停留在耳朵上面,雪之下想起了什么,啊,自己好像一直都带着绑头发的发圈啊,摸索了一下衣服上的口袋,雪之下掏出了一个黑色的发圈将自己的长发箍成了一个简单的单马尾,左右甩了甩头,雪之下感觉非常良好。

“比企谷,眼睛还没缓过来吗?”看着把头低下一直捂住自己眼睛的比企谷,雪之下走过去问道。

“我这把刀很冰的喔,要不要拿去敷一下。”雪之下觉得自己的想法还不错,便将细雪之舞拔出放到比企谷面前,刀身的寒气散发到比企谷脸上。

“敷冰吗,不用了,眼睛被闪了一下而已,又不是被打了,我自己揉几下就好,而且你这把刀的温度根本不适合用于外敷吧,太冰啦。”说完一段话,比企谷呼出一口白气。

“能吐槽就是没事了吧,不过这把刀很冰吗?我自己觉得很凉爽啊。”雪之下闭着眼睛,将细雪之舞贴到自己脸上,感受着那种冰凉畅快的感觉,嗯,就是这样,透心凉,在酷热的沙漠是不需要那些什么温暖人心的东西的,这样一想,埃及也是一个对自己挺友好的地方啊。

“我明明记得我以前狩猎的时候扔闪光弹都是扔完全程看着它爆炸的啊,为什么刚刚会被闪到啊?嗯?我想不明白啊?”比企谷一边揉着自己的眼睛,一边抱怨道。

“也许。。。是这里比较黑的关系?”歪歪头,雪之下说道。

“不会啊,我也有晚上狩猎的时候,一队四个人人手三个闪光弹,闪一晚上乜事都没。”

“是不是你们自己的闪光弹有什么友军免伤的buff。。。”

“呃。。。buff吗,嘶~闪光弹上有没有呢,我还真没有留意过啊。。。”这个理由,好像有点道理?!

“好了,有纸吗,我想擦一下。”比企谷抬起头来,不停地眨着有些发红的眼睛,眼眶里充满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