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2 / 2)

为了将牌推到预想中的位置,履行职责的丰满躯体缓缓弯下,本就需要解开一个纽扣才能穿下的衣衫紧紧贴合着由比滨的身体,后背、臀部,贴合的衣物如英梨梨手中的画笔般勾勒出一道令人想入非非的曲线,白皙的手指推动着扑克牌的前进。

昏暗的环境,女子高中生与扑克牌,原本为了增添恐怖片气氛的小手电反而更加让英梨梨觉得剧情正在往自己非常熟悉的方向发展着,那个。。。输赢之后有没有那种,就是那种。。。和扑克牌没多大关系,让人面红耳赤的项目。

位于由比滨正前方的英梨梨不可抑止地咽了咽口水,扑克牌越来越圆,啊不,越来越近了。。。。。。

随着扑克牌的推进,英梨梨的眼睛也愈发眯紧,就这样抱着某种期待的思绪,在那隐约可见而又深不可测的沟壑当中,英梨梨就被旁边的霞之秋诗羽抬起手敲了敲脑袋。

啊,原来我在喜欢的人面前被另外的欧派吸引住了,难怪会被打……脑瓜轻微的痛楚让英梨梨意识到了这一点。

“对唔住,同花顺。”加藤惠随意地将最后一张牌翻开,轻笑着撕开了包装纸之后便把一块巧克力送进了嘴里,尽管只是方块的六七八九十,但同花顺就是同花顺,不是台面上那些散牌、对子之流可以超越的。

“五十二张牌,六个人玩。。。加藤惠你是怎么凑到同花顺的。。。。。。”面对如此压倒性的胜利,雪之下不禁有些怀疑人生,自己学过的数学、概率什么的好像是假的一样,难道是因为巧克力的关系吗?这种食物能提升一个人运气?

“嗯?或许在某些方面我是注定的赢家?”加藤惠莞尔笑道。

胜负已分,牌面最小的平冢静和比企谷自觉到一边做让人面红耳赤的运动去了,没错,说的就是单指俯卧撑。

“感觉这只伽椰子有点骚哦。。。”凑到诗羽耳边,英梨梨压低声音吐槽道,望着侧躺在桌面上面容狰狞的伽椰子,诗羽也赞同地点点头,何等充满违和感的姿势,作为一只厉鬼对方到底在想些什么??要知道即使是上次在大阪遭遇的杂鱼小鬼都有拼命地去战斗啊!

从未遇到过的状况,明明久违的人‘客人’拜访,却没有惊恐地哭喊声,没有慌张地逃亡,被咒怨缠绕依旧行动自如的‘客人’。

‘客人们’在打牌。。。。。。他们看不见我和俊雄吗?此时此刻是什么特殊的时间点?疑惑,伽椰子久违地产生了这种念头。

无论是之前从转角突然出现还是像现在这样直接地躺在了桌子上,大家都好像看不见自己一样。。。像这样一帮活得这么快乐的家伙,拥有朋友的家伙,不死掉太过分了吧,他们能活着太奇怪了吧。

伽椰子咧开嘴诡异地笑了起来,整个房间的温度骤然下降。

以诡异的角度扭转着自己的头部,伽椰子阴沉的目光注视着‘客人’中唯一的男性,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对方只是想脖子发痒了那样稀疏平常地挠了挠,没有骨骼断裂的声响,没有被扭成麻花的脖颈,为什么会这样。。。。。。

缓缓向前爬行,伽椰子对准平冢静的脖子,伸出了自己的双手,死死掐住。

铛。。。打火机的火苗成为昏暗房间中的第二光源。

“介意我抽烟吗?”叼着一根烟,平冢静淡淡问道。

“呵呵,老师你在问谁。”比企谷调侃地看着平冢静,伽椰子正在掐着平冢静的脖子,看那憎恨的表情,她已经很努力了。

“嗯。。。这烟圈怎么散的这么早。”望着撞到伽椰子脸上猛地散开的烟圈,平冢静故作疑惑地询问着。

“那个。。。小惠,你在干什么啊,沙漏??”

由比滨有些好奇地凑过头去,加藤惠像个小孩子那样用扑克牌在桌面上拼凑着某个图案。

“这是亚登之印哦由比滨,狩魔猎人一派的技巧,不过不建议新手用扑克牌这种奇怪的东西去布置就是了,要认真准备施法材料才行,这是错误示范哦。”

七个散发着紫光的沙漏印记将房间包围,两个目标被死死摁在了地上。。。

“G?”

“她刚刚是说话了吗?”

一碗热气腾腾的拉面,只要放进猎人神奇的背包当中就能一直保持着那一刻的温度,直到重新取出,面条也还会是刚进碗时的筋道。

所以不难理解多啦八幡的口袋为什么没有保鲜膜,八幡没有,其他人就更不可能拿得出来了。

伽椰子与她孩子佐伯俊雄所化作的厉鬼仍被亚登之印牢牢压在了地上,再怎么怨恨的目光也没有赋予它们重新动弹的能力,房间的灯已经打开了,些许黯淡的灯光覆盖在桌面两个空空如也的元素瓶上,场面一时间陷入了比较另类的僵局。

虽然有点距离,但附近确实有。。。可以买到保鲜膜的超市。。。啊,这种建议完全说不出来啊,平冢静有些心虚地将头扭到一边,希望其他人不会把话题抛给自己。

“那个。。。锡纸凑合一下行吗?”比企谷试探地问道,银白色的铝箔纸拿在手中,甚至有点反光,平时烧烤都用得上玩意,比企谷一直都有准备。

“锡纸啊,唉,不透光的话就没那么美观了。”加藤惠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将锡纸接过,毕竟没多少选择,只好将就一下了。

将撕开的锡纸平铺在桌面上之后,加藤惠便停下了她的动作,站到了一边。

“好了,将它们两个塞进去然后封好就没问题了。”加藤惠解释道。

“那个。。。要怎么塞啊?”由比滨捧着可乐罐大小的元素瓶,又低头看了看伽椰子,不行的,这么大。。。会坏掉的。

“它们可以变成雾状的,但就算锤散也。。。。。。会调‘嘿嘿嘿’吗?比企谷。”思索了一会,加藤惠问道。

“‘嘿嘿嘿’?哦,我知道你想怎么办了,很不错的方法,果然姜还是。。。”及时把话停住,比企谷了然地点点头。

那个,你们俩都在说些什么,完全没有加入话题的余地。。。对话的表达出来的意思,英梨梨大致听懂了,但关键的嘿嘿嘿是什么东西啊?!名字都透露着会让人产生误会的气息。

英梨梨用探求的目光看向了雪之下,但雪之下也是不解地摇摇头,看来是猎人的方言了,没字幕其他人根本不懂那种。

‘嘿嘿嘿’——日暮里中一种口味十分奇怪的酒,以诱敌头盖骨的粉末与刺鼻的血鸡尾酒两者调配而成,猩红的酒液被盛在玻璃杯当中,透过玻璃壁能从各个角度看到散发着微弱光芒的白色骷髅头,做到这一点才是一杯合格的‘嘿嘿嘿’,更多的时候作为道具而非饮品使用,在野外拿着它,猎物们就会一直追着你,被它追上了你就只能给它‘嘿嘿嘿’。

“加冰吗?”拿出调壶后,比企谷习惯性地问道。

“我不是来喝酒的,比企谷。”

“对喔。。。”

娴熟的动作,没花费多少时间,一杯新鲜的‘嘿嘿嘿’就被放到了桌面,浓烈的气味瞬间飘散开来,被压在地上的伽椰子与佐伯俊雄疯狂地划动着四肢,嘴巴不停地扑咬着空气,两双眼睛死死盯着浸泡在猩红酒液中的骷髅头。

歪着头,英梨梨盯着桌面上的酒慢慢转圈,一直都能看到杯中笑脸的骷髅。。。那啥,这玩意跟蒙娜丽莎是不是有点关系。

“别转了英梨梨,这是技巧与膜法的结合。”比企谷高深莫测的说道。

“其实。。。我觉得也就那样吧,没什么吸引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