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1 / 2)

嘛。。。。。。虽然有种依赖的感觉,但既然是八幡的事,雪之下认为自己就没必要想这么多了,闭上眼睛,默默享受就好,就像想吃宵夜让八幡去煮那样,自然而然的。

露出浅浅的笑容,雪之下开始汲取自身血液里所蕴含的令人疯狂的力量,冉冉雾气从少女的身躯上升起,搏动的心脏犹如引擎,血液在焚烧,磅礴的血气之力喷涌而出,当赤红的眼眸再度睁开,众多肆虐的幻象出现在雪之下眼前。

复数的古龙在厮杀,蠢萌的大蜘蛛被身上长满的触手的恐暴龙追猎,翱翔于天际的钢龙被米狄尔击落,薪王化身对峙着脸部被一根触手完全覆盖的丑陋巨人。雪之下所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场毫无逻辑可言的狂乱。

黑色的浪潮从天而降,最终吞没了一切,幻象消隐,雪之下眼前的景象又变回了静默等待的防火女以及一脸无措的奥尔加。

“我是萌薪,不太清楚规则,要开始了吗?”原本少女的嗓音已经变得有些低沉,暴动的血气也在悄然间恢复平静,于雪之下的左臂凝出另一把剑刃。

说起来,真的是性转的奥尔加团长吗?望向使用斩斧的少女,雪之下微笑地哼起了某句歌词:“希望のはないだ绊を。。。”。

希望之花?听到雪乃轻哼着的歌曲,奥尔加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寒意,浑身一抖,不禁打了个冷颤,少女那有些诡异的低沉声音,如同召唤出了来自世界的恶意,而且是专门针对自己那种!作为奥尔加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今天真是热闹呢,原来这种时候是可以入侵的吗,我还是第一次知道。”轻轻摇晃着脑袋,防火女像个好奇的小女孩那样喃喃自语。

“我记得你,猎人,还有深渊,令人怀念的事物,黏黏的~~”纤细的玉指轻点红唇,防火女动作看起来有些。。。琴瑟,黑色的长裙隐约勾勒出妙曼的曲线,蒙蔽的双眼又带上了些许禁断感。

“咕噜。”两道微妙的视线集中奥尔加身上,毕竟她刚才很明显地咽了咽口水,听起来很饥渴以及。。。变态。

“我没有,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脸上残留着可疑的绯红,奥尔加努力为自己辩解。

嗯。。。只有一个女孩上钩了吗,就这样调戏一下算了,不然玛利亚和小人偶又要不开心了,她们也在哪里看着吧,然后酸酸地说一看到是女孩子防火女姐姐又出去了呢,呵呵。

“游戏开始吧,几位猎人。”

“等等,不会是你们三个打我一个吧?!”奥尔加慌张地后退了几步,防火女原本就是找自己的,加上两个站位上就散发着浓烈酸臭味的入侵者,奥尔加心里现在慌得一批,自己刚刚才发誓说猎人永不后退的啊!

要不要自杀呢,听说防火女屠幼的时候只杀一次,从来不咕,嗯?我奥尔加好像又被忘记了?大概是场上我色调最暗的关系吧。

作为一名魔术师,奥尔加还是有属于自己的特别技能的,比方说奥尔加通过独门的食材搭配与魔术技巧,获得了可以称得上是魔眼的双瞳,作用是侦查对手的战斗力,那么现在就让我来康一康。。。。。。少女再度睁开的双眼,同时映入了三道身影。

嘶——算了,这还真是真正意义上的辣眼睛,奥尔加痛苦地扭过头去,泪水完全止不住。

“那么,化作灰烬吧。”

涌动的火焰将螺旋剑彻底包裹,又在顷刻间荡然无存,再度出现在防火女手上的,是一把细长的刀刃,从刀身的纹路与颜色依稀能够看到螺旋剑的影子,或许是个人风格的关系?从未见过薪王化身让螺旋剑显现出这样的姿态。

那柄永远都在燃烧的剑刃在此刻仿佛真的熄灭了,更不像在薪王化身手中时那样不断溢出骇人的爆炎,只剩下略显烙红的刀身,甚至望向刀刃还有些焦黑,平静的感觉,弥漫着淡淡的白雾,于防火女手中,螺旋剑扭曲了猎人们对它的固有印象。

但比企谷知道,被那把刀碰在身上时,就真的化作灰烬了,当初在传火终点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自己都战斗很久了啊,可惜只有一次机会,比企谷未能看到这个类似于二阶段的后面还有没有其他东西。

比企谷记得当时好像不是这句台词,是万象万物,皆为灰烬?防火女姐姐也不再中二了吗。

比企谷抽出腰间刀刃,这是和他自己相性最好的武器了,或许过去曾是优美的刀身,但现在已经被染成全黑了,刀鞘看上去更像一条扭曲的树枝,以吞噬黑暗的米狄尔为象征的龙的武器——破碎刀,用它遗留下来的深渊龙魂炼成,莫名的顺手。

从比企谷掌心涌出的暗流不断吞没着破碎刀,愈发深邃的黑暗,最终如同黑色的火焰覆于刀刃之上,深渊吞噬的特质,可以阻截一下防火女手中那恐怖的高温了。

狂风骤然肆虐而过,两道消失的身影在本就苍夷满目的原初火炉留下了一分为二的路径,自上而下的破碎刀如陨石般坠于上撩的太刀,强烈的黑光瞬间迸发,却又以极快的速度被抹消,以太刀为界限,那是深渊无法触及的领域。

暗红与漆黑的刀光不断相撞,风暴席卷而起,荡起的层层气浪肆意轰向四周。

“我去!要不要这么夸张,日暮里的地不是特别硬的吗,突然跟纸糊一样。”奥尔加又开始了自己停不下来的向后翻滚,神仙打架,自己还是站远一点比较好。

“快让开,我按错崩山地裂斩了。”愉悦的欢呼声传入奥尔加耳中,你按错个鬼啦,玩游戏吗?!望着从天而降的血色大剑,刚停下来的奥尔加又启动了。

血色的大剑崩碎着大地,看到从地面裂缝中狂涌出的血液,奥尔加惊了,居然用自己血液攻击的疯子!!什么流派?!奥尔加自己是那种,根据固定时间内可以献血的量去制作水银子。弹的人呢。

“朋友,我跟比企谷小町认识,自己人,我是迦勒底的所长啊,可以不打的。”奥尔加脸上露出了传递善意的笑容,人与人之间是可以相互理解的对吧,更何况还有那么一层紧密的联系呢。

“嗯,这样吗。。。但我觉得不行。”雪之下微笑地摇了摇头,毕竟狂战士是追求愉悦才能获得强大力量的呢,先挑战下这边这位战胜薪王化身的猎人小姐,再看看能不能加入到比企谷和防火女的战斗中去啊。

236。雪之下:小三!都是小三!

为了更好地捕捉到防火女的位置,比企谷让深渊不断向外扩散,漫山遍野的武器残骸在流动的黑暗中不断被吞没,而久违地被释放,还对上昔日相当于死敌的存在,活跃的深渊缠绕上了它们认可的主人,造成最为显眼的变化大概是比企谷那漆黑如墨的长发了。

自己心脏跳的这么快一定是血气涌动的缘故,摸着胸口,雪之下是这么认为的,嘛。。。八幡,看起来也挺美的。

“你老公看起来真棒,不是吗。”瞄了小町的哥哥一眼之后,奥尔加一脸玩味地看向了雪之下,猎人潜在的本能让奥尔加自然而然地舔了舔嘴唇,表现的正如她刚刚所说的话那样,你老公真棒。

猎人作死的本能蠢蠢欲动,之前声称是自己人可以不用打的事,在顷刻间便被奥尔加抛于脑后,对奥尔加来说,已经没有任何事情比得上现在这种妻目前犯更为愉悦了,不嘲讽一下这对狗入侵者的话,自己回去会睡不着觉的,哈哈哈!

望着奥尔加缓缓划过红唇的舌头,偷瞄向另一个方向的眼神,挑衅般的举动让雪之下整个人都不好了,炸毛地喝道:“滚啦!不准舔!”

出鞘的剑刃,张开獠牙咆哮而至的巨龙虚影,交织的剑气与血气,数十米的距离瞬间跨越,獠牙啃咬在赤色的斩斧,绽出激烈的火花。

“用龙来对付猎人可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奥尔加调侃道。

“是吗?”雪之下和善的注视着奥尔加,不断加大手中的力度将斩斧压下,然后。。。斩斧宽厚的刃身逐渐挤压着那让雪之下十分不爽的部位。

真是够了!下作!无用的脂肪堆!

猩红的法阵从脚下升起,狂涌的血气宣泄炸毛猫咪的怒火。

。。。。。。。

“你似乎跟上次不一样了,猎人。”或许是真的看不见?但谁又知道防火女眼中的世界呢,她只是站在那里,没有走动,随意地喃喃着。

防火女的脸上总是挂在浅浅的笑容,有些让人搞不清她是不是真的投入到战斗当中了,悠长的年代,难以捉摸的上限,所以。。。曾经见过她的猎人才会想再一次挑战她啊!

“呵呵,人总是在前进嘛。”大抵是猎人都会有的神情,注视着面前静谧的防火女,比企谷端起破碎刀,仿佛石块落入平静的湖面,覆盖地面的暗潮中荡起数圈涟漪,波纹仍在缓缓扩散,然而。。。

“喔,猎人。”荡漾的涟漪,伴随着猎人瞬间的突进,在防火女略微惊讶的语气中,比企谷已经掠至她的身前,暗红色的刀刃在晃动间往下压去,迎上挑起的破碎刀。

“嘭!”

逆流的黑色瀑布于破碎刀迸发,深渊化作洪流直冲天际,这一击直接将防火女打到空中,没有停歇,比企谷向上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