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恒沉思一阵之后,补充道:“得-虎牢关者得洛阳!”
“什么?”
这句话,让张绣都不禁为之-动容。
一旁戏志才与典韦,也都神情错愕的看着顾恒。
顾恒摆摆手说:“不急,不急,这件事让我好好想想,很重要,说不定能让咱们都吃上明年自己种出来的新粮食。”
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典韦他们可就听明白了,顾恒这是说,他有办法让五里庄免于战获袭扰。
好事,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就樊吉这帮人,和件事情比起来,那就算个屁。
顾恒将戏志才唤到一旁,两人合计着什么。
典韦看看打谷场上,脸色发青的樊吉那伙人,再这么冻下去,一个个真要成冰棍儿了。
“先找个地方,让他们暖和暖和,缓口气!”张绣出声道。
眼下,樊吉这伙人,还不能死。
典韦当即差人去办,同时也让围在打谷场边上的百姓,全都各回各家。
在顾恒到来之前,所有人都心神慌乱,每个主心骨。
但是在顾恒来了之后,所有人都各司其职,该干嘛干嘛。
张绣与典韦对筹划之事,不怎么感兴趣,看着顾恒与戏志才绕着打谷场散步,不时面露冷笑。
典韦不禁嘀咕:“他们笑的好瘆人!”
“不好了,不好了,庄外有兵卒找来了!”典韦手下的青壮,前来向典韦汇报。
怎么办?
典韦与张绣看向顾恒那边。
顾恒与戏志才闻言,神清气爽的走上前来,目光停留在张绣身上。
张绣被这两人看的很不自在,他承认典韦说的一点都没错,好瘆人!
顾恒道:“还是刚才说的,你将樊吉那帮人,给樊稠送回去,不用客气,今日之事非得找樊稠要个说法不可,出什么事,我兜着。”
“要是实在顶不住,就先拖着,我去借一样东西,很快就回来,对了,你们一起去,到时候,也好有个照应。”
心有定计,顾恒牵过一匹马,直奔洛阳而去。
五里庄这边,由戏志才做主,让然牵出两辆马车来,将樊吉那伙儿人装车。
准备给樊稠送过去。
典韦目光驻留在打谷场上那堆甲胄上,问戏志才说:“这些东西怎么办?”
戏志才明知故问说:“什么东西?甲胄,战马吗?我没看见,你看见了吗?”
典韦和张绣心领神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带着三五个庄中青壮,骑马驾车,带着樊吉一伙人出庄。
迎上那伙儿前来找樊吉的兵卒。
“尔等大胆,竟敢侵犯我家少爷,纳命来!”对面一员小将叫嚣着,带着二十余骑以冲锋阵型向张绣他们这边冲杀而来。
此人乃樊稠麾下杂号将军高朋,看到樊吉鼻青脸肿的躺在马车上,顿时心惊肉跳。
这要是让樊将军知道了,不得勃然大怒?
“你来还是我来?”典韦摩挲着腰间长刀,跃跃欲试。
这种刀是庄里的铁匠,依照顾恒给的法子,新打出来的,质地坚硬,十分锐利,但是典韦总觉得轻了点,并不顺手。
但眼下也无顺手的兵刃,只能凑合用着,顾恒答应他,会给他找来一件绝对趁手的兵刃的。
“就这几条杂鱼,还是你来算了!”张绣勒马后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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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典韦顿时不乐意了:“这几条杂鱼还轮得着我动手?你来!”
说着也勒马后退几步,他们俩这一退,反倒将戏志才让到最前面。
戏志才面对来势汹汹,结阵冲杀而来的骑兵,脸色一黑,道:“你俩够了啊?总不能让我上吧?”
最终还是典韦心疼戏志才一些,就是高朋带人冲杀到三十步之内时,典韦打马上前。
高朋一枪刺来,枪头被典韦一只手握住,骑在马上不得劲儿,典韦干脆跳下马去。
两脚踩地,如同生根了一样,单手斜举枪尖,将高朋挑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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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朋胯下战马从典韦身边奔驰而过,马上唯独不见高朋身形。
典韦神力,让高朋瞠目结舌,两手一松,从空中跌落下来,一旁其他兵卒返身向典韦围杀而去。
典韦长啸一声,咄地一声,将从高朋手中夺来的长枪抛出去,刺翻一匹战马,孤身冲入马阵之中,灰尘四起,人仰马翻。
只是短短几个呼吸的工夫,典韦就撂翻一众人和马,高朋更是吓得面如土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