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我很淑女的把头发夹到而后,微微四十五度抬起下颚迎接夕阳里的暖和的风。然后我被这个动作瘆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顾行止大概是看出来我异样,问我:“想什么呢?”
“无聊的事。”我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想以顾行止的性格也不会深究。
他居然深究了:“什么事?”
“……”我找不到话回他了,难道跟他说在想我的女流氓成长史?我二啊我!我只好回答:“以前的事。”
他突然意味深长地勾了勾嘴角,又是这种“我一眼就看透你”的表情。
我觉得顾行止这会应该挺自得其乐,在他心里,我可能就是一蛋白质女孩,哦不,蛋白质妇女,逗着逗着可有意思了。其实殊不知,老娘就是那腌臭的咸鸭蛋,表层虽然白净无暇,内在已经黑臭不堪一肚子坏水——但不管怎么说,也有人就是好这口的。
后来顾行止说的话让我醒悟过来,原来咱俩的思维压根不在一个世界。
情况是这样的,他忽地停下,惬意的说了句:“这里很熟悉。”
我飞快瞄了瞄四周的景致,瞥见了绿化带里的两样东西心脏狂跳,都快喷出来——那是两棵石榴树,顾行止当年所摔之处的标志性建筑,如今已经长大了。
“啊~”我配合他:“是呀,当然熟悉,曾经的曾经,我多次来到这里摘石榴花呢!”
说完抬眼偷偷观察顾行止,他面色依旧是古井无波,我心里却掀起千层浪,要不要主动承认呢?其实跟顾行止在一块我也就这么个心结了,一旦解开,有两种结果——一种是好少年顾行止根本还没知道当日的肇事女生是我,今天我一说,他对我彻底失望,愤怒拂袖而去。一种就是伪好少年顾行止早就知道了,再等我向他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