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 / 2)

弄潮儿 非木非石 1481 字 2024-10-30

虽然没了第一次强烈的不适,侵袭四肢百骸的陌生酥麻感却她非常惊惧。

尤其转战到浴室之后,卓翼不像第一次那么温柔怜惜,缓而深。

只剩下肆无忌惮,不加拘束,变着花样让她摆出来那些闻所未闻的羞耻姿势!

以至于最后嗓音都有些哑。

陈穗还说“声音这么好听,卓翼一夜得让你叫几次”,沈念君心想,真来上几次,嗓子废了是小事,恐怕命都得搭上。

至于咬了卓翼,也是那时不受控制地战粟了几次,明明都告诉他,自己快死了。

谁知卓翼却越发狠。

得亏咬了他,才撤了浴巾从浴室颤颤巍巍逃出来的!

想到这里,沈念君更加觉得卓翼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明明在众人眼里是个儒雅斯文的谦谦君子。

用“陌上人如玉,君子世无双”形容也不为过,怎么脱了衣服就这么禽兽不知餍足!

扶着栏杆,脸色微白地从楼上悠悠下楼,阿姨正在厨房忙着准备午餐。

沈念君心不在焉地喝粥,其实注意力都在落地窗外面,院子凉亭慢条斯理喝茶地卓翼身上。

果然徒有其表地禽兽穿上衣服,又恢复了正儿八经,云淡风轻地模样。

先不管卓翼到底是怎么如人格分裂一样,在两个形象之间自由切换,沈念君只想知道,汇贤居那幅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碗粥下去半碗,再转了明艳小脸看去,父亲已然不见人影,只有卓翼一个人坐在亭子里,捏着白玉似的棋子,拧着棋盘沉思。

是个好时机。

沈念君拿餐巾擦了擦嘴唇,起身就往外面走。

全然忘记室内外温度相差甚远,北风渐起,尽管是中午,也很难抵挡寒意。

顺着鹅卵石子小道绕过去,意识到冷的时候,指尖已经冰凉。

卓翼丢了手里拿着的棋子,抬眸看过来。

落在她单薄衣着上。

沈念君脸庞被冻得轻轻泛白,不过鼻尖儿却红了,看上去仍然娇俏夺目。

柔和地光线打在身上,露在外面的肌肤白生生,透着桃红。

她缓缓上了台阶,看一眼棋子错乱的棋盘,环顾一圈,“我爸爸呢?”

卓翼薄唇微抿:“公司有事,便去处理了。”

那正好,爸爸不在,我们有时间好好谈谈。

于是抱起来纤细手臂,围着端坐在棋盘旁边矮凳上的卓翼,不声不响,故作深沉地踱步打量。

走两步就有些腿软,这才仰着高傲地下颌停下。

卓翼侧眸,“你不冷?”

沈念君当然冷,不过这个时候就算很冷,也不能有丝毫怯场。

酝酿了一会儿情绪,眯起来眼睛凑近他,轻声试探:“你是不是早就对我图谋不轨?”

卓翼听了轻笑,嗓音低沉清冽:“哪方面?”

沈念君被他轻描淡写地语气弄得一愣,顿时没了刚才地气势,浓密纤长地睫毛颤动两下。

事已至此,也不再跟他绕弯子,直接了当地说:“你知道我问什么,汇贤居书房那幅画,你是不是什么都知道?”

卓翼与她对视几秒。

眸色如水,“知道什么?”

事已至此还在假装不懂,非让她亲口承认才行?

卓翼最气人的地方,就是特别会装!

非逼你自己交代清楚。

行吧,既然如此,沈念君与其每天提心胆吊,大费周折去隐瞒真相,还不如大大方方承认。

反正那是艺术品,为艺术献身无伤大雅,他们这些凡夫俗子就算不理解,那沈念君也没必要多费唇舌解释。

因为道不同,不相为谋!

想到这里就说:“书房里那幅尺度极大的画,里面那个是我……你不要说你不知道,从你找钱老板高价买另外一幅,我就应该猜到在你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