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1 / 2)

作为整个系统性腐败下的受益者,恰尔内选择不去思考这些问题。

他打开信封,拿出名单,开始为血骑士和烛骑士挑选对手。

在他的预案中,血骑士和烛骑士,在万国运动会正赛中,最多只能前进三轮。

三轮已经是极限了,再往上,面临的压力,将不再只局限于卡西米尔。到时候,恰尔内扛不住,血骑士和烛骑士也扛不住。

所以,这三轮,务必要足够精彩,最好势均力敌,堪堪险胜,这样才足够有看点,才能维持住无法在万国运动会中取得好成绩的血骑士和烛骑士的粉丝群体。

哪怕结局已经被轻描淡写的决定好,但选择依然是一门技术活。

他看向名单。

第一位,玛恩纳·临光,无光骑士,这个不用多说,pass。

第二位,杰斯顿·威廉姆斯。谢拉格代表。这个......也pass。

恰尔内也是玫瑰竞技场切磋的知情者。能和炎国宗师打个五五开的战士,他的实力不容小觑。让血骑士和烛骑士中的一位在第一轮遇到他,风险都太大,不合适。

第三位,重岳。炎国代表队,也pass,理由同上。

第四位,碧翠克丝·施怀雅,龙门代表队。

恰尔内皱了皱眉,陷入了思索。

这个看上去实力倒是不怎么样,但问题是,身份也有些敏感。

但说实话,有资格参加运动会这批人,他到现在就没见过身份不敏感的。

就算是杰斯顿,身为谢拉格代表,万国运动会建议提起者的代表,人情世故,也不能直接安排人家倒在第一轮上。

嗯,这个暂时先勾上吧。让她和烛骑士分在一组。

暗暗拿定了主意,恰尔内将施怀雅的登记表单独拿了出来。

还差一个。

恰尔内又翻找了一下,眼前一亮,选中了一个人。

“弗莱蒙特。莱塔尼亚代表,此前是个源石技艺学的教授,海选出来的?”

恰尔内看着这张登记表,怎么看怎么满意。

还有比这更美妙的沙包吗?

源石术士,那就是一群一近身就完犊子的玻璃大炮。而血骑士,可是有着超强耐力的“血牛”。或许在战斗场地足够大的情况下,源石术士结成方阵,的确能以火力压制让骑士难以近身,但这是骑士竞技!

足球场大小的场地,一对一的公平赛事,不受限制,各显神通的自由搏击。

对源石术士来说的优势区间几乎完全不存在,反而每一个客观条件,都在帮助血骑士!

只要近身,这么一个面相得有七、八十岁的老登,还能有什么战斗能力?岂不是一碰就倒?

恰尔内唯一担心的,就是到时候,指不定他还得提前准备救援组,免得在赛场上打出人命来,闹得莱塔尼亚那边脸面上不好看。

说起来,居然用海选的方式选择代表,莱塔尼亚也真是,离开了巫王之后,强者屈指可数了啊。

“就他了。”

将弗雷蒙特的登记表抽出,恰尔内满意的点了点头。

会赢吗?赢定了!

第三百八十三章万国运动大会,堂堂开幕!

卡西米尔,大骑士领卡瓦莱利亚基,万国运动会开幕式现场。

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

罗素站在演讲台上,手中握着准备好的演讲稿。

有些可惜的是,这份演讲稿并非是恩斯特提供的,罗素倒是就演讲的问题找恩斯特沟通过,希望他能和为哥伦比亚副总统提供那份《登月宣言》一样,也给自己提供一份《万国运动会宣言》。

但恩斯特却婉拒了她。

有关体育运动的宣言,恩斯特倒是知道一个,著名的顾拜旦《奥林匹克宣言》。

但他对这则宣言的了解程度,也就仅限于读过。毕竟,体育历史这方面并不是他的爱好范围,《奥林匹克宣言》这则写于地球公历1892年的演讲,也实在是有些太过遥远。时至今日,他对其中的内容基本已经遗忘了个干净。

况且,并非什么演讲都能生搬硬套,演讲稿作为一种煽动性的文学作品,必须有契合它存在的环境和条件,就比如,你不能在上厕所的时候朗诵《解放黑奴宣言》,也不能在叟为爱鼓掌的时候朗诵一首慷慨激昂的《我们将战斗到底》。

前者还只是不合时宜,后者......你换个语境,我们将在高卢战斗。我们将在海上战斗。我们将以越来越强的自信和力量在空中战斗。我们将不惜一切代价保卫我们的国家。我们将在海滩上战斗。我们将在敌人的登陆场战斗。我们将在乡村和街巷上战斗。我们将在山间战斗。我们决不投降!

嘶.......

你这是打算把你们的“战斗画面”广播给这片大地不说,还要给这片大地之外的阿戈尔人,海嗣,邪魔,甚至天上悬着的巨构都直播一下吗?

恩斯特不希望出现这样令人啼笑皆非的情况。所以,与其绞尽脑汁去回想并写出那种内容,还不如不写。

当然,不直接供稿,不代表不可以帮忙修改。恩斯特看过的著名演讲稿还是不少的,没吃过猪肉,也见过澄闪了(他还真见过),不是不能给出一些富有建设性的意见。

罗素拿到的,就是这样一份修订版。

“女士们,先生们,各位亲爱的来宾们,欢迎来到大骑士领卡瓦莱利亚基,你们的到来让这座历史悠久的名城焕发了更耀眼的光彩,也让我相信,在这片大地上,除了战争与仇恨,依然有和平的竞争。”

“我之所以这样说,并非是没有理由的。”

罗素的目光扫过此刻已经在这座新落成的【天马竞技场】前列落座的各国代表们,目光在维多利亚的戴菲恩,维多利亚的开斯特公爵,莱塔尼亚的弗莱蒙特,最后向恩斯特的方向微微点头,露出了一个和蔼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