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甩甩手腕,在墙柜最下面,找到了熟悉的钢琴演奏证书,是俞洺到场观看,在结束后对自己大夸特夸的一次,他笑着说:“这个不能扔,这个得好好保存起来。”说着,重新放进去,整面墙柜,也就那一个证书安然无恙地待在里面。
地面有碎玻璃,有数个崩碎的奖杯的残块。一眼望去,狼藉,衬托地面亮闪闪一片。
“你什么意思冯加霖?准备跟我们决裂?”冯向松双手扶在腰侧,来回踱步,“做好准备了吗?从小到大在我这拿的钱,什么时候打给我?”
冯加霖看了眼墙壁正中央挂的钟表。
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小莓有你这样的爸爸,真是不幸啊。”冯加霖肆意地笑,看不透眼里是痛苦是愤怒,他边说边向冯向松靠近,“爸,你只有进去,这个家才能继续下去。不然,我妈的心病永远好不了,我哥的事业很大可能止步不前。员工在你手里过着漂迫不定,随时面临破产的日子。为了让你头发不再掉下去,也为了所有人好。。。。。。”
他揪住冯向松的衣领,致使手背发白,骨头僵硬,也没肯松手。
“滚!!!”冯向松一阵怒吼,猛然推开,“你这个不孝的儿子!!”
冯加霖没有稳稳落在沙发上,而是后背触到了沙发边沿,相对的一股力量将他弹到地上,地面散落的坚硬的碎片不带怜惜地扎上他后背的皮肤,白色短袖飞快洇出了血。痛苦之余,他盯着冯向松的一举一动。
与此同时,屋外警铃由远及近。
霎时,冯向松宛如逃窜的老鼠,不停找手机、找钥匙,在玄关处颤颤巍巍地穿着鞋。
“爸!我弹得琴你还满意吗?!”
兴许冯向松知道自己即将如临大敌,觉得回答耽误时间,又或许没听见。
冯向松开门的一瞬间,门外也站立着一身黑的警察。
“哟,都穿戴好了,也省得敲门进去做客了,跟我们走一趟吧。”
七月的风还未吹到八月,燥热的天气还在继续,敞开的门,放进来外面的热浪,与室内冰冷的空气相融合,竟暖融融的,冯加霖只觉着一阵惬意。
冯向松双手被铐,宛如失了魂,停在原地,还得要警方费力去拽他。
“冯加霖!我告诉你,你别以为得逞了,就洋洋得意……时间应该到了!”
警方连同冯加霖一齐带走查案,路上,他一直在思考冯向松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几天的“火”烧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