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法则是能打破的,雪绪想。

她刚才只是怀疑,但越是深想,她越发肯定了起来。

目及右手上的伤,那是她为了给琴酒随意杀人的恶行善后,加之心地善良,她还是无法对于无辜民众的伤亡于心不忍而主动交换的代价,又不等同于“打破”。

所以,有关“世界法则”的束缚能否打破,不去试试怎么知道呢

“安室。”雪绪又音调沉沉地唤了一遍青年的名字。

安室透:“嗯”

“你最好不要骗我,我说过的……”

“我知道,你说过的,你讨厌被人骗。”安室透接上了雪绪的话,“调查的事我当然会继续下去,没有骗你,我会一直到找到琴酒的下落为止。”

“嗯。”

话都这么说了,雪绪也没有不去相信的理由。

那可是安室透,是他的话就没有他做不到的事。

或许……

先前雪绪那件被安室透拿走调查的,还沾着琴酒的血液的睡衣,能在这次的事件中得到呼应。

果然啊,一切都是有征兆的。

“怎么突然这么问”安室透看出了雪绪话里有话,尤其那皱着眉毛的模样,俨然就是在思考着什么。

雪绪在想,如果琴酒真的在这次的事件中死了,那不就是“打破”的最好证明

不过,她当然不会用这样的话作为给安室透的回答。

“安室。”

雪绪再度叫住了青年的名字,声线轻轻柔柔,简单的几个发音竟然也被她念得意外的好听。

她没有对安室透的问题正面作答,而是提起了另一件事:“你欠我的那两个饼,还算数吧我想用一个。”

用得很严肃的口吻,没有一点调笑的态度。

安室透也郑重地表达了肯定:“嗯,只要我能办得到的事,你都可以提。”

“你想办法在组织内散布谣言,就说……琴酒和克利斯塔尔下落不明和伏特加有关,最好把伏特加的立场推得极端些,暗示他是为了上位,说不定已经害死了琴酒和克利斯塔尔。”

这种谣言俨然就是为了算计伏特加,让他逐渐成为站在组织对立面的“老鼠”。

安室透当然想明白了雪绪的用意,所以他才疑惑:“你不是一直都护着他吗,怎么还这么做”

“把他逼上绝路,然后我再给他希望,这总能对我死心塌地吧”

规则要“打破”,伏特加的好感也要刷,空条雪绪的想法是两边都要,两手准备,反正事到如今,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倒不如掌握主动权,全都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