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无形之间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

安室透从开始就没打算和雪绪站在对立面,而雪绪看到好感归零,现在和安室透站不站在对立面都没用了。

雪绪还在恍惚之际,她的右手突然被安室透给拉起:“你的手伤……”

被这个清朗的声线唤回神时,雪绪才看到右手上的绷带透出了血色,绝对是刚才动手时动作太大不小心弄裂了这个仿佛永远都不会好的伤口。

感官似乎是慢了好几拍,直至这时雪绪才感知到右手手掌传来的刺痛。

她没有把手从安室透的掌心抽回来,而是又往后者的方向怼了怼,反客为主:“都怪你,你小子得负责给我处理。”

安室透怔愣了半秒,随即柔下了目光,应下了这个明显就是甩小脾气的任性要求:“好,帮你处理。”

在外没有继续停留太久,雪绪倒是跟着安室透一起回程。

因为被“点了名”,安室透就用车里配备的医药箱,亲自给雪绪伤口重新做起了包扎。

他知道这个伤的古怪情况,不过这一次比起之前,似乎有所好转

雪绪这边只管把手完全交给安室透,她自己则还在纠结她那可能已经永远都完不成的任务了。

别说重刷伏特加的好感,安室透这个操作,她连见面都难,更何况……她才不想去和伏特加一起蹲局子。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纠结了好长一会儿的雪绪不自觉地发出了一句突兀的感叹:“怎么办啊都怪安室透!”

突然又被点名的安室透:“”

扎好最后的束缚绳结,安室透轻拍了两下雪绪的手背:“处理好了,怎么又要怪我”

雪绪瘪嘴道:“当然怪你啊,我任务完不成了,回不去了啊可恶!”

居然还在纠结这个,安室透有些无奈。

不过,他还是顺着雪绪的话,提了一个假设:“那你有没有想过其他可能性呢”

“什么鬼”

“换一个目标的可能性。”

“……啊”

雪绪恍惚了一下,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她的视线落向眼前青年的头顶,随后又逐渐下移,落进了那双眸光坚定的紫灰色眼睛。

安室透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换一个目标的可能性,比如……我。”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