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宏信四人砸开自动贩售机,拿了里面的饮料和零食。
吃喝后,恢复了体力。
“信哥,今晚咱们就在这里找个房间休息吧,别出去了。谁知道那东西在不在外面。咱们哥几个休息好,恢复了体力,来日方长。”
瘦的像只猴儿的余三儿凑过来,他脑子好使,江宏信向来把他当“军师”用。
江春明和杨庆刚连声附和,谁也不想在被那东西追着跑。
他们可是亲眼看到了,庆五和海子被诡异生吞撕裂的过程。
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忍不住打寒颤。
江宏信正好借坡下驴。
“行,咱们上楼找个房间,好好歇歇。等体力恢复,再干他娘的!这样的大好机会,哥几个都是A级天赋,总能立一番事业,让镇上平日子嚼我们舌根儿的看看!”
四人上楼找了空房间,两人一间。
江宏信和余三儿住一屋儿。
江宏信翻来覆去睡不着,镇上广播的大喇叭响起,他被吓了一跳。
大喇叭中传出江宸宸的声音,江宏信心中怒火蒸腾,狠狠踹了两下墙发泄。
“龟儿子,扰人清梦!”
广播中说了什么,江宏信一个字儿也没听。
迷迷糊糊睡去,江宏信半睡半醒间,仿佛听见了吹吹打打的喜乐。
一顶红色婚轿吹吹打打地从远处行来。
龙国近几年,复古风刮起,为了旅游噱头,镇里要求大家婚丧嫁娶都用中式。
江宏信不知怎么站在街上,红色婚轿在他身边停下来,轿帘掀起,轿中新嫁娘娇媚明艳。
新娘对他妩媚一笑,招了招手。
江宏信色授魂与,迫不及待钻进轿中。
轿帘落下,轿子抬起,继续吹吹打打上路。
下一刻,江宏信的直播屏幕黑了。
这个晚上,怪谈办统计了,茶溪镇出现了七顶婚轿,超过一百多天选者,被婚轿捡走。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未至。
谢晏叫醒了江宸宸,他必须要去茶厂了。
江宸宸揉着眼睛醒来,打了一长串哈欠。
体内能量恢复,头疼疏解,不费神思考,已经感觉不到疼痛。
江宸宸从谢晏怀里睡眼惺忪地起身,清晨的寒气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谢晏取出一件长外套披在他身上,把他包起来。
“我先送你回家。”
清晨六点的茶溪镇,路灯洒在地上,影影绰绰,斑驳陆离。
谢晏抱着江宸宸,准备原路返回。
江宸宸又睡着了。
穿过主街,谢晏看到远处的街角拐出来一顶红色的婚轿,前后左右有乐队吹奏喜乐。
队伍走得很快,只是一眨眼,婚轿就到了谢晏面前。
轿帘后伸出一只纤长柔美的手,轻轻将轿帘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