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姑姑,这恶道士...把...把婆婆打死啦!”杨过哭喊道,面对这般大的阵势也受了惊吓,更何况护着他的孙婆婆已经去了,小龙女的到来成了他唯一的依仗。
小龙女这才正眼看向那站在前头的白须白眉的老道士,“是你打的?”郝大通的问话没得到小龙女的应答,本是不悦,小龙女看起来也是不讲理的人。失手让老妇受了重伤,他是有错,但这也有前因后果,怎的谁都可以将错推给他。
“是贫道失手了。”赫大通承认道,就见小龙女周身气场一变,他全身警惕以防小龙女暴起。
“分明是故意。这道士处处出手不留余地,好是心狠手辣!”杨过在旁补充道。
郝大通一听火气上来,出手不留余地的明明是这孙婆婆,杨过却将错尽推给他。“小顽童,休得胡言。贫道为甚么要故意打伤那老妇,我与她素不相识,更谈何深仇大恨。”
“当然是看不得有人站在我这边,你们都看不得我好。”
“你这小顽童。。。。。”赫大通吹胡子瞪眼,这小子有甚么值得他针对。他看向孙婆婆的尸身,现下人都死了又争什么对错呢。他道:“你们走罢,谁也不要拦。”众位道士纷纷让开一条路,神情个个凝重,却不再是应敌的警惕。
郝大通听得杨过叫白衣女子“龙姑姑”,知道眼前这美貌少女就是逐走霍都王子的小龙女,更是诧异不已。须知霍都王子锻羽败逃之事数月来传遍江湖,小龙女虽未下终南山一步,名头在武林中却已颇为响亮。
小龙女只觉得真气沸腾竟有逆转之势,丹田发痛,胸口更是隐隐作痛似乎有事物压着。她知晓是自己悲愤引起内功反噬,旧伤未好,又添新伤。她看向一旁的杨过,若是自己也折在此处不说,又是白搭上孙婆婆的一条命。
小龙女左手夺过孙婆婆的尸身,右手抓住杨过的腰带,双足一登,身子腾空而起,带着他们轻飘飘地消失在众道士面前。
方出了重阳宫不远,小龙女就是丢下杨过,猛地吐了口血。脸顿时煞白的比月光还要白,杨过吃惊地扶住小龙女道:“龙姑姑,你这是怎么了?”
“。。。。背上婆婆,跟着我”小龙女仓促地擦拭掉嘴上的血迹,身形有些晃动地朝活死人墓方向走去,杨过立马背着孙婆婆跟着。
回到活死人墓,杨过将孙婆婆的尸身放在之前他还躺着的地方,回头看小龙女坐在一边,支颐于几,呆呆不语。杨过伏在孙婆婆身上,抽抽噎噎的哭个不停。
他心底说不上来的不满,仔细一想,孙婆婆与小龙女朝夕相处,死时却只有他这个外人深切悲痛,为孙婆婆觉得不值,伤心益甚,不禁又放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