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贵人孕中进食太多,皇子个头太大在胎里憋得太久了,这太折磨海贵人了,连嘴唇都咬烂了。最后不得不动了剪子,剪了三刀。那下面都剪烂了。老奴又亲手伸进去,把皇子掏出来的。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海贵人这胎受折磨太多,恐怕要好好将养。已经晕死过去了。此次生产失血太多,大伤元气啊,若是月子没做好,只怕每逢阴雨都会气血不足,体寒头疼啊。”
“海贵人平安生下皇子就好。”琅嬅勉强笑着,下面剪了三刀。想想都疼,这海贵人怎么就这么嘴馋?
“还有。。。。。。还有。。。。。。”产婆脸色越来越难看,抱着皇子的手都开始颤抖。襁褓被死死盖住。
见情形不对,作为中宫操持全局,琅嬅见状不得不揭了襁褓。
“啊!”她不由得小声尖叫了一下,赶紧着火似的松开手指。
琅嬅惊讶的后退一步。
只看挥舞着小手的健壮婴儿叽叽哇哇着,可左手居然多了一根手指,那右脚多了两根脚趾。身上从腰间开始带着大块青紫的胎记。
“不祥之兆!”金玉妍突兀的开口,她向来性子爽直没心眼,此时开口直接点燃了炸药桶。
皇上猛的蹬了一下椅子。“闭嘴!”皇上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晴不定,眼神中既有震惊也有愤怒。
如懿猛地一拍扶手,怒喝道:“嘉嫔,你胡言乱语什么!此乃皇上之子嗣,何来不祥之说!”
金玉妍脸色瞬间苍白如纸,她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指甲几乎嵌入掌心。“这孩子生来有异。”她只是叫人掺了开胃的药材进去,想着让海兰身体有损。这孩子怎么会畸形!
她哪里知道其中还有魏嬿婉和进忠的功劳。
金玉妍的头皮一阵发麻,出了这种事非同小可。皇上和皇后绝对会差人查办,她开始担忧查到自己身上。眼下必须得想个法子才行。“这孩子有异!他生来多手多脚是个怪胎!这种诡异的身形——你,确定这。。。这是皇上的骨血?”
屋内的海兰早就脱力昏死过去,胎儿太大,产婆不得不狠狠动了两剪子才让孩子出来,眼下屋里正让剩下的产婆缝合呢。
琅嬅强忍着内心的震撼,努力维持着皇后的威严,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殿内众人,最终落在那位颤抖不已的产婆身上,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海贵人生产你全程都在,你来说。”
产婆闻言,更是吓得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声音带着哭腔:“娘娘明鉴,确确实实是皇上的龙种啊,老奴接生多年,从未见过如此。。。异象。”,烛火摇曳,映照着每个人脸上复杂多变的表情。
“老奴从娘娘生产开始就在产房内,其他人都看着呢。这皇子。。。。。。确确实实是海贵人生的。”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不安,连窗外的风都似乎带着几分寒意。产婆的声音虽尽力保持平稳,但那份颤抖仍难以掩饰,她低垂着头,不敢直视高位之上的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