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做给文武百官看,一时间对琅嬅宠爱非凡。

就这样翊坤宫彻底无人问津,虽没实质说,可和从前的幽闭也差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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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娴贵妃娘娘。”凌云彻行礼。

“啊,是你啊凌云彻。”如懿脸上有了点笑模样。

“今日天气好,我出来散散心,在院里走一走,也好省的太闷。”如懿淡淡的说着,不知不觉两人走路已经并肩。

凌云彻看着如懿故作坚强的样子,不由得多了一些心疼。“娘娘可是心闷?每日关在翊坤宫,委屈娘娘了。”

“不闷。只要心自由,身在何处又重要吗?只有心自由,身就算是自由了。”如懿抬头望天,眉眼里尽是安然。“我从来不觉得我现在委屈,旁人许觉得我被关翊坤宫,失宠皇上,必然过得凄楚可怜。可我偏不这样。”

如懿越说,心绪越发起伏。她怎么可能不委屈!她快要疯了!皇上一次次给她希望,又一次次把她打落谷底。她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

她偏执的觉得这一切都是假象,不停欺骗自己。她没有办法接受真相。

“我一人在翊坤宫自得清净。每日饮茶、养花、读诗、刺绣,自得其乐。一个人有自己的兴趣爱好,无论走到哪里,都能自娱自乐欣喜不已。你看她们每日只是闲坐聊话,自然一切觉得苦闷。这天就是四四方方的,再融不了别的选择。只要皇上不来就苦闷的处不下去。可我自在安然,这就是不同了。”

如懿嘴角勾起,享受着凌云彻认真的注视。

凌云彻自愧不如。“娘娘目光深远,倒是微臣想左了。”

“哪里是你想左了呢?不过是后宫人人都这么看罢了。”如懿和凌云彻散步,正巧看见屋檐下的燕子。

她一时有感而发。“凌云彻,你可知人生的快乐,就是能在这个尘世乐其所乐,安其所安,不用献媚于谁,不用被外在奴役。不用管别人怎么议论,谁都是自己过自己的日子。有一颗怡静的内心,方能立世。”

她脸上带着淡然与从容。“不管你信与不信,我从不和她们一般见识。我比你更知道后宫的千般阴险万般算计,可是我喜欢我的干净,所以我不会像她们那般。”

凌云彻看向她的眼神多了钦佩和一丝情愫,他就知道她是不同的,后宫里从没见过这样的女人。他少时进宫,除了魏嬿婉,如懿是他接触过的第二个女人。

如懿和魏嬿婉的平易近人不同,她高贵优雅,懂得多,会念诗,哪怕是在冷宫还会种花调剂生活。她的这些情致自己这辈子都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