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掏出手机把叶凡凡的转账重新发给他,想了想发了个6。66的小红包,备注:‘爸爸给你的零花钱。’
前面总算做完课堂作业的小夏子神神秘秘的转过来,勾勾手,“妙脆角拿过来,我都闻到了,孜然味的。”
“不给,那是我儿子孝敬我的。”白鹿拒绝。
小夏子压低声音,偷摸说:“别怪班长阴阳怪气的,他开班长会的时候被理科班的班长们开了嘲讽,都说他上梁不正下梁歪。。。反正不关咱们的事儿,快点,我早上都还没吃饭呢。”
叶凡凡从卫生间回来,一屁股坐在座位上按住小夏子的手,冷笑着说:“话说一半死全家。”
“不是,我这不也是为了小鹿子好么,万一影响他考试发挥怎么办?别说话那么难听好吗?”小夏子总是中分油头,远看跟穿越过来的汉奸一样,人倒是不错,就是嘴巴碎。他一个,叶凡凡加上白鹿三人,妥妥的后排三人组。
白鹿把妙脆角递过去,安抚叶凡凡道:“什么难听的话我没听过?说,这包给你,你要是不编瞎话说的都是真的,明天我再给你带个酸奶来。”
叶凡凡瞪大眼睛还是不愿意,他本来脸圆眼睛大,像颗长了大眼睛的汤圆,瞪起来根本没有威慑力。小夏子当着他的面接过妙脆角咔咔咔连吃三个,抹抹嘴说:“理科班有人在教师办公室听说年级组会上老张跟光头呲吧起来了,就是因为光头和理科班老师都觉得你这几次数学课堂表现好都是方老师提前告诉你答案的,给你艹了个觉醒天才的人设。”
叶凡凡不耐烦的抢过妙脆角往手里到了一大把,边嚼边说:“瞎猫还能撞上死耗子,后进同学就不能会答几道题?理科班的人心眼也太小了吧。”
小夏子又吃了几个,反正吃也没堵上他的嘴,吧唧吧唧的说:“可不是,这话被理科班的人带回去,一下子传的咱们年级都是。呵呵,不少人等着看咱们笑话呢。不过,小鹿子你别怕,咱们上次月考成绩差不多,应该会分到同个考场,大不了我活动活动关系,多给你整点答案。”
“免了。”白鹿听的糟心,都是后面考场的常驻嘉宾,能弄出个及格分就不错了。
不过,想到自己都被人这般非议,那盏哥呢?他有没有听到这些话呢?
好像听到他的想法,小夏子昂起头把最后一点妙脆角渣渣倒到嘴里,拍拍手说:“听说光头跟老张说好了,这次不用方老师的题。老张还跟光头打赌,要是你分数作假,他就引咎辞职。你可知道光头跟老张几十年的革命感情,听了这话感动的热泪盈眶啊。”
上课铃陡然响起,白鹿压下心底燃起的烦闷情绪,掏出政治书准备上课。这是在他发誓好好学习后,第一次上课走神。他忍不住想,自己只是听别人说都觉得气愤难堪,不知道盏哥在办公室跟那群人朝夕相处会不会更加难受。
晚上放学,方盏在学校大门口一侧等白鹿。校领导说了,骑摩托带学生的时候不要在校园里游荡,免得被其他同学看到影响不好。
屁的影响。
方盏唯一在意的就是白鹿,至始至终没别的想法。不负责任的说他不过是个‘临时工’什么都不怕,十二中算个什么,全校师生将近两千人,他在乎的就是一个小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