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2 / 2)

吃完晚饭,林噙霜见院子的月光正好,便在月下弹了首曲子。

我听完问道:“阿娘怎么不谈《凤求凰》了。”

林噙霜笑笑说:“阿娘幼时学琴,可不是只学了那一首曲子的。如今和以前不同,想弹什么就弹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再也不用像以前一样困在那小小的宅院里伏低做小方能茍活着。”

她说的我懂,取悦男人和取悦自已,当然是后者更能让自已愉悦了。林噙霜弹了会曲子有些累了,莲儿跟周雪娘就扶着她回去休息去了。

我则拉着长枫继续聊天。从他的口中我了解到,那个木莲儿原也是大户人家的女儿,自小也是锦衣玉食,读过不少书的。后来家里落了难,双亲去世,她被亲戚卖到青楼里做歌姬。学了些跳舞的技艺,两年后,人刚出落的秀美些,就被一富商买了回去,那富商又把她送给了一个官宦人家,再后来那官宦人家的正妻不喜,又把她转送给了旁人。

就这样,莲儿来来回回被人转来转去好多次。长枫也是一次去朋友家里谈生意,那朋友就让府里的姬妾出来献舞招待客人。

他说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看了莲儿就觉得她可怜,就想救她出火坑,就拿了身上一块好玉跟朋友换了莲儿。

哎,又一个可怜的女子。

就这样,我们在扬州安定了下来,几天的相处下来,我跟林噙霜都很喜欢莲儿,她单纯善良,没有心机,有话直说,不拐弯抹角,我是真把她当嫂子待的。

每日上午我照常拉着云栽一起练武个把时辰,然后就是督促林噙霜拄着拐杖多走上一段路。之后,就是带着云栽在宅子转悠,寻个地方做做画,弹弹琴或者偶尔出去逛逛,买上一些小吃回来。日子过得别提多惬意啊。云栽也去寻了自已在扬州的亲戚,与他们见了面,还遇到了一个自已儿时的青梅竹马。两人男未娶,女未嫁,便大大方方的多说了几句话。

我就说吧,爱情来了挡也挡不住。

我把云栽安排进了扬州的绸缎铺子里做管事,倒也不是不放心长枫,这合伙做生意,总归是要有个自已人在的。自从林噙霜不再用那昂贵的药之后,我对金钱也没多么大的渴望。但我也知道金钱可以解决大部分的问题。该赚的时候还是要赚的。

林噙霜自来了扬州,连着好几天整个人都处在一种亢奋状态中。这儿转转,那儿转转,今儿说,院子里要重新种什么树,明儿说,要重新垒花池子,浑身有使不完的精神头。

周雪娘提议办一场赏花宴,邀请以前相熟的朋友前来府里相聚,林噙霜也觉得不错,一连好几天都在忙活这事。还给扬州的几位官员夫人递了请帖。我看她这样子怕是要办一场大型的宴会,告诉扬州城的人们,她“文孝夫人”回来了。

长枫很是支持,提议搭个戏台子,请个戏班来府里唱上一场,也热闹一些。他也趁机把生意场上的朋友跟打交道的官员都请了来。这是他们的主场,我一个道土就不用操心了。每日继续过我的小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