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谢隐听到这话,一定特有共鸣地跟他握握手,是啊,太不稳重了,他养的菌太不稳重了,老是想一出是一出!
大块头怎么也没想到,刚刚还对他和颜悦色给他钱的老板,一转眼又没了。
等到晚饭时间,谢隐打来电话,他才跑去酒店问了一下,然后确认,自已可能又要被调去非洲了。
大块头哭着开车回了家:“谢博土,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谢隐无奈地给孙野打了电话。
孙野已经麻了,连脾气都没有了,一看到谢隐的来电,就机械地笑着对柳柯道:“好棒哦,又要去找菌菌咯。”
柳柯惊讶又好笑地看着他这个样子:“岁安说了最近不闹了的,可能出了什么意外,我陪你一起去吧。”
孙野带着柳柯跟谢隐他们会合了,谢隐迫不及待地问:“菌在哪儿?”
孙野早就感应过了,扯着嘴角笑笑:“郊区,很棒,今儿咱大伙儿又得熬个通宵。”
谢隐苦涩地笑了笑:“辛苦了。”
柳柯帮孙野回了话:“没事的谢博土,咱们还是快去找岁安吧。”
贺岁安这次都没失去意识,刚起了个念头,睁眼就看自已在一块烂面包上生根儿了。
面包被放在一个有些潮湿的柜子里,估计也是好久没清理过了。
这屋里暂时也没有人,贺岁安试着意念控制自已变回人,试了几次还真成功了。
他从面包袋里爬出来,恢复了正常大小的模样,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这是个有些看起来有些贫困的家庭,屋里没几样家具,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
但这屋还上了锁,虽然窗户都是摇摇欲坠的,贺岁安能直接冲出去,但也怕外面有人,还是先稳着观察了一下。
但现在毕竟是晚上了,不一会儿,这屋的主人就回来了。
贺岁安赶紧躲到了柜子后面。
第119章我甘青大环线有着落了
变到这么个偏僻地方,贺岁安不禁有些庆幸,幸亏没拖着谢隐一块儿。
这事儿告诉谢隐,谢隐一定会拦他,拦住了还好,拦不住两人一同去,要么那个人闻声跑路,要么谢隐折在那。
思索间,屋主人已经推门进来了。
进屋的是个看起来四十来岁的男人,穿着破破烂烂的老头儿衫,走路有些跛脚,手的状态也不太对,一直以反勾的姿势微微颤抖着。
生病了?贺岁安心里想着,再看看他这住宿条件,感觉这人也挺可怜。
好歹他的烂面包又承载了自已一回,后面救济他一下吧——贺岁安胡思乱想着。
那个男人拿着杯子倒了杯水,一边喝,一边跛着脚往里面走来。
完犊子……
贺岁安又往柜子后面缩了缩,但这个屋子的家具都很简单,而且很少,根本不好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