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恪叹了一口气道:“我?真?不知道,阿壑是你的亲弟弟,你应该知道他的脾性,要强的很,他若真?有什么事,首先瞒住的就是你我?。”
谢凝道:“先前他姨娘病故,我?担心他心里?不好过,父亲常年不在家,他一个人在临安孤苦伶仃的窝着也怪难过的,遂把?他接来江西住几日?,只是那些日?子他眉宇间的郁色愈发浓重,最?后心事重重的下?山了,却什么都不肯跟我?说,他说是回临安下?科场,可我?托人打听了,这几年的中榜名单里?并没有他,再托人去临安问,反而找不到人了。我?给家里?其他兄弟去了信,个个都语焉不详的,直令人心里?发急。”
二人正说着,底下?的人急匆匆的送了一封信过来,说是洛阳来的。
陆恪展信一读,眉头越拧越紧,能夹死一只蚊子,是临安侯谢靡要携子拜会鹅湖书院的事儿。
其实,谢家的异常之处,他是能感觉到一二的,他正式收谢壑做弟子的时候很是费了一番周折,书院里?并不像谢凝以为的那样风平浪静,那时针对谢壑的打压就无处不在,聪慧好学,门?门?功课第一,师门?大比第一的弟子,竟无一个宗师敢收为亲传弟子,生怕得罪了什么人似的。
他收谢壑的时候,不少师兄们?都跑过来隐晦的提醒他,谨慎行事。
他陆恪收弟子向来只看?品行和资质,其他的一概不看?,况且这是收自己?的开山大弟子,他觉得好就好,别人的话不重要。
陆恪执意收下?他,日?日?带在身边悉心教导,颇下?了一番功夫,等书院里?实在没什么可教的了,谢壑也就下?山去了。
他也以为谢壑是回临安准备下?科场,可听他的姐姐谢凝说的这番话,才知道事情远远没那么简单。
他的徒弟杳无音信了,十分离谱。
而如今他转头收到临安侯谢靡携子拜访鹅湖书院的消息。
陆恪随手将信递给谢凝:“你父亲要带你弟弟来鹅湖书院了。”
谢凝接过信,从头到尾看?完:“哦,是老六啊,怎么?两京没有名师吗?巴巴的往江南跑什么?”
陆恪揶揄道:“你貌似不喜欢这个?”
谢凝摇了摇头道:“没有不喜欢,只是觉得奇怪。”其实她就是不怎么喜欢老六,一副被梅夫人宠坏了的模样,骄奢淫逸,狂妄自大,不知书,不识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