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金术的目的是为了创造新物质,而女巫创造了一个新的儿子,一个久病在床,就能立马站起来的、不知疲倦的、不知伤痛的、嗜血的儿子。”艾琳双手比作爪状,“儿子扑上去把女巫的手撕咬得鲜血淋漓,然后冲出去无差别地攻击毫无防备的村民。女巫还跪地请求村长别伤害她儿子,可过了不到几小时,被咬的人全部也变成儿子疯狂地样子,跑着,撕咬着,去攻击邻村的人,最后连女巫自己也变了。
“女巫集会全体出动,但无论是汤药还是其他手段,起不到任何有效的作用,皆无法治愈已成感染的受害者。更可怕的是教会听闻后大肆宣扬生命炼金术的可怖,声称女巫触动了造物主的作品,任何炼金术都不该去尝试‘理解’生命本身。在教会和民众的强烈意愿之下,英军浇上精炼煤油,烧掉了整个染病的村子,将所有女巫通缉,生命炼金术列为禁忌。”
“这就是我们只能把你带到苏格兰场的原因,”乔适时地侧头说话,“警察叔叔好歹有冰水和绷带,别的地方什么都没有。”
“开……什么玩笑!”米娅抓下头顶的冰袋,盛怒之下冰块被捏出龟裂的摩擦声。
她一把抓起凳子,高举头顶,狠狠地往下一砸,凳子应声碎裂,木块飞溅。随后拾起两柄凳腿,怒气冲冲地朝帅公子快步冲去。
米娅推开旁边两位警官,利刃划开帅公子的衣袖,勒紧手腕与肘部止血,凳腿充当临时夹板紧紧夹住他的伤臂,扯下布条扎紧。”
“一次医疗事故就将其他无辜科研人员生死相逼,这样算是公道吗!算是正义吗!算是科学吗!”米娅一边包扎一边怒吼道,“医学近代史应该是一个疼痛又光荣的年代,医者们穿梭在生与死之间,学习、进步、失败、再学习,领悟病灶的起因与结果,帮助病人脱离苦海。活该你们大英过了五十多年只会用冰水和绷带,治不好了就把需要帮助的病人丢进收容院里!”
老警探气得难以言喻,突然冲出个小女孩骂骂咧咧地打断他们的工作,言辞之间听不懂又好像在骂谁,正准备要去制止她。
乔和艾琳赶在他们起冲突之前挡在中间。
“警察叔叔,我的搭档……呃,她脑子坏掉了。对,没错,您看她头上的大包!但她绝对没有恶意。”乔慌乱地解释道。
“而且她……把这位先生的手治好了?”艾琳难以置信地看着帅公子的腿。
米娅怒火发够了,平息许多,擦汗时手上的血沾到了脸,艾琳见状端来和水盆干净的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