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舒服？脑袋？”

老板娘瞬间顾不上那些有的没的，着急地扶住我的胳膊，隔着绷带摸我的额头。

“只是发晕吗，还有没有别的症状，反胃有吗？”

我再次靠在了老板娘身上。

但这次不敢乱看了，怕把她气走。

“不想吐，就是有点天旋地转的。你说，我会不会是感知神经被打出问题了？”

老板娘紧绷着脸，坚持摇头。

“不会的，他们说没问题的，我待会就再给你预约个检查……”

待会的事待会说。

不管情况多紧迫，现在最重要的还是上厕所。

她反手把厕所的门关上，红着脸深吸一口气，偏开头不去看我。

“你赶紧的。”

“哦。”

我艰难地用手指头戳开裤带子，心里也在催促自己赶紧放水。

有过这种经历的兄弟肯定都知道，这时候越想尿，就越是怎么都催不出来。

我急得都快给自己吹口哨。

“还没好吗？”

老板娘更是羞得都快找个地方钻进去。

她紧紧咬住嘴唇，闭着的眼睛时不时打开一条缝，催促我赶紧收拾。

“马上，马上。”

我也觉得羞耻，一边难堪地应答，想催两滴尿缓解一下就走。

“还马上？我连水声都没听见，你该不会是耍我吧？”

老板娘等了好一阵，除了窸窸窣窣的摩擦声什么都没听到。

她越想越觉得奇怪，认定我没在小便，才回头打算抓我个现行。

结果就看到我手不安分地抓着的画面。

气氛好像凝滞在这一刻。

老板娘美目瞪圆，震惊得说不出话，但脸红得都快滴血，呼吸也完全乱了，胸脯起伏越发明显。

“那个……”

“滚！”

老板娘恼羞成怒，不轻不重地给我胳膊一拳，不管我的哀嚎，扭头冲出这个狭小的空间。

我又疼又委屈。

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我也很努力了，打我干什么？

事到如今，我只能苦兮兮地自己解决完，出来后靠着墙挪回病床上。

躺下的瞬间，身体瞬间舒坦不少，我心里的压力却上来了。

家属休息区域和我的病床之间有个帘子，现在已经被拉起来。

我能看到，帘子下有个人影。

但我刚刚走路疼成那样，一路低声哀嚎，老板娘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之前故意调戏她都没生气，看这一眼的事，她又没吃亏，怎么就气成这样了？

“老板娘？”

我想不通，试探着喊了一声。

没人搭理。

“这个我又控制不了，我也不是故意脏你的眼睛，你别跟我生气啊……”

小床上。

被我呼唤的老板娘用小枕头捂住耳朵，尽力不去听那些莫名其妙的动静。

感官可以阻挡，脑子里的画面却是拦不住的。

老板娘脸上发烫，心跳怎么都平复不下来，满脑子都是刚刚所见那冲击力极强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