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在南市当众杀人,我看你是活腻了!”
王明喆来到杜天面前,沉声说道:“小子,识趣的话,就乖乖跟我们走,胆敢违抗,我有权当场击杀!”
杜天没有理会喋喋不休的王明喆,拿起桌子的水果慢悠悠吃了起来。
他的手笔直修长,即便是剥个水果,也让人赏心悦目。
王明喆唱了半天独角戏,一脸铁青。
眼前的男人,嚣张出了新境界。
“小子,没有听到我在和你说话吗!”
堂堂守护,被人视若空气,不可饶恕。
杜天仍然置之不理。
他抽丝剥茧,又扔了水果在嘴里,好像吃到了人间美味,品味悠扬。
“你聋了不成?”
王明喆被气得话不成句,直接拔出武器,顶着杜天的脑袋。
“我再说一次,如果你还不束手就擒,就别怪我痛下杀手。”
“我耳力正常,大庭广众的,那么大声做什么,为官师表,不能注意点素质?”
杜天白了王明喆一眼,满脸不耐。
这是什么神操作,他不该害怕吗?
没有耳聋,难道是眼拙。
“带着你的人麻溜地给我滚,你没有资格逮捕我。”
正当王明喆蒙圈中,杜天不耐烦地摆手说道。
王明喆被气笑了:“你是哪位?我一城守护,不配逮捕你,莫非是天王老子不成?”
“行,自己看吧。”
杜天拿出一个炭黑的金属令牌,扔给了王明喆。
王明喆一脸狐疑的来回翻看。
令牌黑极反光,入手厚重,背面刻着三个篆体的繁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