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室如此,男人也一样。
顾辞要的就是折磨我,让我痛不欲生的过程。
所以当我毫不在意时,他彻底破防了。
开始歇斯底里,将东西往我身上砸。
「你老把这些话挂在嘴上,毁了唐甜的名誉你担得起责任嘛!」
尖锐的画框砸中我的脚踝,疼的我弯下腰直吸冷气。
上一秒还对我凶神恶煞的顾辞转身面对唐甜立马收敛了脾气。
温言细语地将她抱在怀里哄。
刺痛的脚踝勾起了我的回忆。
两年前地震那天,我慌张跑下楼崴了脚。
寒风凛冽之中,顾辞从我的身上扯下被子,头也没回奔向了唐甜。
我孤立无援被拥挤的人群挤得东倒西歪。
顾辞也是这样将唐甜抱在怀里细声哄着的。
事后我流着眼泪问他。
他却无所谓的摆摆手,「你胆子这么大,皮糙肉厚,根本不会出事。」
「甜甜胆子小,一遇到事情就会紧张无措,我怕她受伤。」
6
我将思绪从回忆里拉回来,走到顾辞身旁。
「看你这么喜欢她,我和你离婚也是为了保护你的小心肝呀。」
顾辞翻着白眼骂我神经病。
我没理睬,打开手机,当着三个人的面将财产分割情况念了出来。
听到顾辞净身出户的时候,原本还在装柔弱的唐甜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凭什么,所有的钱你一分也别想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