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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这两天陆海问出的第一个不周到的问题。

周栖林垂了眼睛，尽力扯起的嘴角却是一个苦笑，不知如何回答。

只是摇摇头。

手机又是一震，周栖林看着屏幕上的电话一瞬间惊慌。

那串烂熟于心的电话，竟是杨维轩。

周栖林像是吓坏了，将手机下意识往外一扔。

被陆海稳稳接到手中。

好在手机震动了几声后，就没了动静。

上面还有一条蒋礼发来的信息。

【小林子！我被我大哥扣住了，杨维轩好像查到你在哪里了！】

周栖林站起来拎着行李就要下车。

怕吗？

有点。

可是怕什么她却说不出。

只是本能的想逃，大抵是这几年杨维轩带给她的回忆大都刻骨切肤。

这样好像很没良心。

杨维轩以前骂过她没良心。

十几岁的时候，她都忘了因为一点什么小事，她闹了脾气不肯理杨维轩，甚至同桌吃饭也不肯。

末了还是杨维轩没了脾气，半蹲半跪在她跟前。

“只准对你好？”

“有一点不好，之前那么多好就一笔购销了？”

“天下没有这样换算的道理！你这个没良心的小奸商！”

但她是世上最有良心的。

所以杨维轩伤害了她这么多次，她也还是恨不起来。

只是，不再爱了。

“离终点站还有二十分钟呢。”

陆海被她搞蒙了。

这么快就到终点了吗？

列车缓慢进站，隔着窗周栖林看到那张熟悉的脸。

杨维轩看起来有些沧桑。

人群中一眼看到她。

身边跟来的助理赶紧上前接周栖林的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