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言淳说:“想要戒指,必须把云越集团出售给我。想保住云越集团,这枚戒指就别想拿回去了。”
陆云深眼底一片冰寒。
最终,他还是摇摇头,“我不会卖掉云越集团。”
戒指虽然有纪念意义,但是比不上尹望舒拼死守护的母亲遗产。
言淳表情微动,但看起来并不意外。
“对了,陆先生,我有些东西要和你谈一谈,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聊?”
“......可以。”
他和陆云深定了下周末在陆家经营的天雅饭店里见面,然后就走了。
陆云深一直工作到很晚很晚。
他试图用加班来麻痹自己难受的心情,却几乎无济于事。
他看到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十一点半,下意识的想,要赶紧在十二点之前回去。
下一秒,想起家里已经没有人在等他,他的心落入谷底。
陆云深洗了个澡,躺在以前尹望舒睡的床上,鼻尖缭绕着熟悉的气息。
尹望舒自杀前唯一没有丢掉的被套床单,还残留着她发间的香味。
陆云深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他失眠头疼的毛病又犯了,怎样都无法入眠。
佣人陈妈拿了不少助眠的香薰来,还亲自煮了牛奶。
但是陆云深只觉得那工业香精的气味让人更加头晕了。
他开始思念曾经尹望舒亲手调的香薰,和摘来的鲜花清香。
它们伴随他度过一个又一个难熬的夜晚,和充满动力的早晨。
他只有嗅到尹望舒的气息才能平息暴躁不安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