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我而言的天文,在他那不过动动手的事。
代价却是新一轮的折磨。
一直到下午,他有事要去趟公司,才草草放过我。
无休止的折腾,让我身心疲惫。
出门的时候还被周围的人打量着脖子上的痕迹。
这片区域都是一个圈子的人,里头不乏有顾晚青的朋友。
她们的闲言碎语尤为难听。
我紧了紧手机,心被撕碎成了无数瓣。
可是我没办法。
我得救我的畅畅。
我的畅畅还那么小,他那么听话懂事,他还没去过迪士尼,他还没有看过这世间的美好,我怎么能让他离开。
我既然把他带到这个世界,我就得尽最大的努力留下他。
为了讨好裴凛,我学着从前的样子给他煲他最喜欢的汤,陪他做他最喜欢的一切,只要他能笑,再怎么作践我,我都能赔笑。
第四天的时候,贺源还给我发了条信息:【我公司昨天谈了个项目,要不你别跟在裴凛身边了,畅畅的医药费我来出吧。】
我知道他想帮我,可款项还没到位,我仍旧要选择更保险的方法。
终于熬到第七天,裴凛才到家就把我扯到浴室,衣服都脱的仓促。
我面无表情我提醒他:“这是最后一次,希望你说话算话。”
换来的,却是裴凛一下重过一下的动作。
“俞映慈,你还真是够绝情。”
他报复似的扯唇,嗓子都是哑的。
好几次我都没忍住痛的求他。
他却只是轻描淡写:“不痛点,你记不住我的,既然是最后一次,我当然得尽兴,不然,这么好的床伴再想遇见可就难了。”
他用床伴,定义了我和他的关系。
我咬着枕头,任由眼泪和汗水混杂,不停的安慰自己。
没事的,熬过今晚,一切就都过去了。
我畅畅会有一个健康的身体,我也再不会出现在裴凛面前。
这一夜,他的动作和野兽无异。
没有爱,全靠原始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