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叙白一把握住我的手臂拦住我。
他脸色难看到极点:
「我没有装腔作势,我只是想要你跟我低个头,就这么难吗?」
我冷下脸,好笑道:
「纪叙白,这几年我跟你低过的头难道还少吗?」
「可这些年我每次的退让和心软换来的是什么呢?是你的变本加厉!」
「在你把发着烧的我抛下去陪方梦莹的时候,我明明已经动了分手的念头,可还是迟迟拖着没说出口。」
「我潜意识里还对你有所期待,还在等一个我们能继续的可能。」
「可我等来的是你站在方梦莹那边,像对待犯人一样当众给我难堪!」
我仿佛自虐一样的剖白。
可看着纪叙白听到最后血色尽褪的脸。
我竟然还是有了一丝快意。
这很不应该。
谁没有遇人不淑的时候?
我应该做的是,把他当个屁给放了。
我稳了稳心神,吐了口气道:
「别来犯贱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