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净身出户了。

但我拿的心安理得,没有半分怜惜。

要不是法律不允许,我甚至想让他穿着内裤滚出去。

我用最快的速度买了新的房子。

把橘子糖接过去安顿好。

我搬完最后一箱行李那天,秦绒绒突然出现了。

她拦住我。

“聊一聊。”

秦绒绒没有那天上门挑衅的嚣张样子。

但她还是看我很不顺眼。

她开口就是钱。

“你凭什么拿走那么多财产?你让我肚子里的孩子出生后怎么办?”

我无语的笑了。

“关我什么事?孩子是我和你的吗?”

她噎了一下。

她像是想要和我吵架一样挺直了腰,但很快又捂着胸口,皱着眉直干呕。

我心知肚明,

早孕反应。

看她难受的样子,我竟有种逃出生天的感觉。

她平复下来后,也没了那股劲儿,只是奄奄着眉眼。

“当初霍锐意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我说让他和我一起出国,他不愿意。”

“可他说他会等我,但我一回来,却发现你和他已经结婚了!”

她勾了勾一边的嘴角,表情有些嘲讽。

“他说我们已经过去了。好啊,可为什么我每次喝醉,每次难受,他都要出现?”

“他说他不忍心看我堕落,他舍不得。你看,他明明还是爱我的!”

我无心听她的情史心路历程。

低头看了看表,又看了看手机里的监控。

橘子糖已经蹲在门口眼巴巴的等我回家了。

而眼前的秦绒绒还没说完。

她哀怨的咬着唇看我。

“可为什么现在你走了,他还是不肯娶我?他甚至说这个孩子都不要!”

“他说他爱的是你,他会一直等你回心转意。”

秦绒绒的眼泪簌簌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