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很快就要四散开去,这时,村外却响起了警笛声,离这个地方,越来越近。
吃瓜是人的天性,除非是自己的瓜。
但显然这群人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值得警察出动的地方,所以所有人都不明所以的呆在原地,等着看戏。
警察下警车的时候都懵了一下:“谁是报案人?”
我从旁边走上去:“我是。”
我和警察讲明情况,旁边听见的村民发现我报警是与他们有关,不乐意了。
“警察同志,你可别听她瞎说,哪有人群殴,这是有人结婚,婚闹呢。”
警察不可置信的指着倒在地上不知是生是死的张兰:
“这也是婚闹的一部分?!这人都被你们打成这样了,还说不是群殴?”
答话的人点头:“是啊,咱们村的习俗,结完婚后的这场婚闹,是为了让他们以后的日子都不会再受气了,这是好事啊警察同志。”
警察没听他狡辩,直接将所有人都抓了起来,还给张兰叫了救护车。
“你说还有人轮奸?”警察问我。
我指着即使这么吵闹都没醒的五人:“对,就是他们,他们轮奸了地上的那个新娘,动作快还能取证。”
警察可没有什么温柔一说,上去就给那五人拽起来抓走了。
后来听说张兰没死,但是瘫痪了,一辈子只能躺在床上。
王伟光听说后还想离婚,可被法院驳回了,他只能一辈子照料着张兰。
五个以婚闹名义轮奸伴郎直接被判了10年,罚没了所有个人财产。
而张兰的整个村子都因此出了名,被全国人民唾弃抵制,如同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而我终于走出了这死亡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