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把铁棍狠狠砸在他的脑袋上！

光头惨叫一声，鲜血从他的额头流下。

他咬牙坚持着，一手拿着水果刀，又狠狠捅了我好几下。

我丝毫没有避让，只是眼睁睁看着那红刀子快速在我体内进出，鲜血从身体流下，在地上聚集起一摊痕迹。

体力正在快速流失，可我却有一种终于解脱的感觉。

最终，光头抵不住我的攻击，率先倒在地上，痛苦地哀嚎起来。

可我没有停手。

一次又一次，我狠狠地挥舞着铁棍，打在他的脑袋上。

一开始，光头还挣扎着，不停地惨叫咒骂。

后来，他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双手落下，像块烂肉一样躺着。

直到确保他彻底死了，我才停手。

走廊那门已经被保安打开。

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工具，可他们呆呆地看着我，都不愿上前。

毕竟只是拿着死工资混日子的人，搭上自己的命不划算。

我的身体越来越冷，捂着腹部，单手撑在墙上，艰难转身，只觉得头晕目眩，马上就要站不住了。

我带着满身的血，努力走回楼上，踉跄着走进了手术室。

我拼命挣扎，终于走到了手术台旁边。

看着床上那小小的女儿，我伸出手，轻轻抚了一下她的脸。

我轻声说。

“不要怕，爸爸来了，你可以安心地睡觉了。”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把女儿的眼睛合上。

我把她从冰凉的手术台上抱了下来，打开手机，找到一张妻子的照片，放在女儿面前。

我轻声安慰。

“爸爸和妈妈都舍不得你，所以，我们都来陪你了。”

“妈妈等不及，先去找你，爸爸处理了一下事情，也来了。”

我用尽自己的所有力气，又给她讲了一个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森林里有幸福的三只小猪，他们开心地生活在一起......”

我感受到自己的体温和女儿越来越接近，心里一阵酸楚。

“你不是很讨厌我说你是小猪吗，怎么这次都不反驳呀。”

我像女儿生前最爱的那样，紧紧地搂着她。

我觉得很累，连心脏都快跳不动了。

意识逐渐消散，我听不清周围的声音，可眼前的光越来越白。

模糊中，我看到妻子拉着女儿的手，笑得开心，正在前方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