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开门,我是我哥高h(1 / 2)

试婚 云清朗 1141 字 5小时前

“在我胸口暖暖。”她抚摸着男人的头发,发现他发丝又凉又湿,问道:“外面下雨了?”

男人含糊不清答:“下了雪子。”

仰春拱身,笑着将胸乳递过去,“这么晚归来,夫君晚食定然未用,先吃点为妻的奶水充充饥吧。”

往日里,仰春说这种床笫间的骚话,陆望舒都会淡然地陪她玩,说“下官遵命”。今日他可能是冻坏了,没有回答她的玩笑,而是身体僵硬地捧住她的丰乳,小孩吃奶般叼住她的奶头,含得毫无章法。

不过毫无章法也别有一番意趣。

男人不只用舌头舔,还用牙齿咬。如果咬一大口也就罢了,偏偏只咬最敏感的奶头,疼和瘙痒一并袭来,带来的都是爽感。

仰春扶着他的肩头细细低喘。

同时,仰春感觉到男人的下身迅速发生变化。

一个柱状包块浮凸而出,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越涨越大,越涨越硬,仿佛一头沉睡醒来的雄狮,气势汹汹,精神抖擞地抵在她的穴口。仰春摸着,感觉到那阳根的滚烫,不由心头一荡。

白日里喻续断虽将她舔得很爽,但那也只是‘隔靴搔痒’,甚至他舔得越舒服,她内里越空虚、越难捱。今日陆望舒不像往常那般有耐性照顾到她皮肤的每一寸,却也恰好应了她此刻的饥渴。

仰春见那话儿已经梆梆硬,当即翻身坐在男人的腹上,扶着阳根对准自己濡湿的穴,深深地坐了下去。

仰春听见身下之人传出比她还要快、还要色情的呻吟声。

这是仰春第一次听见陆望舒的叫床声。

平日里他卖力操干时都将唇齿紧闭,只有在吻她时会溢出一两声粗重的喘息。

今个儿乍然听到他的呻吟声,仰春更加兴奋了。她直接抓起男人的手带向她的胸乳,让他用力抓揉,自己的双手撑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快速摆动腰肢,夹紧甬道,挺腰吃肉棒。

“好几日没有伺候夫君鸡巴了……夫君,舒服吗?……唔……喜不喜欢,喜不喜欢春儿下面这张嘴……”

一面说,一面将自己的手抽回一只,在二人交媾处以指腹快速碾磨。

今晚是个非常暗、非常暗的夜晚。万物浓黑,天宇黯黮,陆悬圃虽自幼习武,耳目过人,也只能在这样的夜晚里看清一点她雪白的肚皮。

这让他甚感遗憾。

喜不喜欢?自然喜欢死了。不然也不至于趁着月黑风高摸上嫂子的床上。

过往夜里那些共感来的肿胀疼痛,终于在今日补全出剩下的知觉——

爽。

从脚趾到天灵盖。

爽到现在陆望舒出现拿刀捅死他,他也要射在她身体里。

哥哥原来每晚在过这样的日子吗?

陆悬圃感觉到他的委屈,不甘,不舍,爱意统统变成了滔天的恨意。

每日都可以拥抱着这样的二小姐,被她揽进怀里,被她抚摸发丝,被她填满口腔,被她吞吃,被她坐射……哥哥!!!不可以自己独享这样的爱情!

双生子最初连生命都是共享的,那现在又怎能抛弃另一个去独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