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2 / 2)

五连大失败为我量身定制的命途,跟我的相性自然是高的离谱,就连系统的不死能力上限,都紧急蹦到了五位数上限——系统相信我能在五位数的死亡里解决问题,不是说我的意志力只能撑到发动五位数的不死——不屏蔽一下它的名字,就等着它随时随地对我的招魂。

「从这点上说,纳努克擢升你时的动静,确实不是在迎接一位令使的诞生,而是迎接一位未完成诞育的星神。」

「你们的命途之间都纠缠得太深。」

那种动静,用在令使上叫作大动干戈不合常理,用在一位未完成诞育的星神上,就刚刚好。

命运填补的背景非常丝滑。

唯有纳努克一神知晓我在过去曾经差点完成登神,唯有螺丝咕姆一人知道我目前为止的所有身份(除了未完成诞育的星神)。

二者付出的代价也写在了明面上。

「毁灭星神纳努克好感度:93。」

「螺丝咕姆好感度:64。」

「现在拼凑一下我的背景故事,那几乎是写满了不幸,还是靠近丰饶就会变得不幸。希望螺丝咕姆人还能挺住。」

我虔诚祈祷。

「应该祈祷的是你,螺丝咕姆是通过权杖补充了一些信息,才能更加容易的补全你的经历。而权杖,」系统特意停了一下,好让我清楚接下来的内容很重要,「全部继承了博识尊94的好感度。恭喜你,在别人的智械危机里,得到了一柜子的智械丈夫。」

「?」

「不然你以为鲁珀特在世时还没诞生意识的权杖怎么有你的记录的?还不是所有权杖上都有鲁珀特关于妻子的整合文档,里面记录下了你们相处的时时刻刻。」

我:「那其实可以换成实验体研究报告.exe的,而不是妻子.exe。」

「那是自灭者.exe,有单独文档,妻子.exe里才是日常。」

鲁珀特留下的权杖系统,好感度随智识的博识尊,对我的关系认知随鲁珀特。只有铁墓,我那正酝酿一次诞生的绝灭大君同僚,信仰智识时才保持了94好感度,选择毁灭时就直接降到了好感度6 ,现在我们都成了绝灭大君,在同一个目标下,它的好感度才爬回了58 。

很棒。

它卷毁灭的KPI还能给自己加这么多内心戏,一智械独占三次好感度提示,看上去精神状态很不错。

想来纳努克这边职场环境还是可以接受的。

系统拉回了我的注意力:「你想不想看命运给你补全的背景故事梗概?」

「想。」

「对丰饶抱有憎恨态度的信息人降临仙舟成为第一任仙舟元帅,成为智识令使后不久被丰饶吞没,其躯壳落于仙舟罗浮,意识逃窜步入亚德丽芬,不久前,意识和躯壳才组合成一个完整的人。」

「现在,是你摆脱丰饶令使身份,成为绝灭大君的第一天,你想要做些什么?」

我想要做些什么?

能让我从存护的船上跳下来直奔毁灭的是P35恐怖的工作量,我今天已经打击了两位星神,理应获得休息时间。

所以,我说:「我要等我的朋友。」

我记得他千里迢迢跑过来,是准备为我庆祝的唯一一个人。尤其是我在副本里见证智识的命途行者有多么思路清奇后,他在我心里就是目前为止,我碰到的唯一一个智识的道德上限。

正常,为朋友抛弃自己不肯与人类建立任何关系的原则,从不说自己其实不想跟人相处,让纯友谊赛道的含金量持续上升的践行者。

我等他其实也在等我对智识的阴霾消退。

系统犹疑了一会,「刚刚你添加了一个特质?」

「嗯?」

「因为你目前为止吸引的高好感度对象大部分道德水平都极其低下,所以,我尝试归纳了一下。归纳的结果是,你确实对人渣具有额外的吸引力,每一个道德不过关的人,都能从你身上获得安宁感。这就导致了,人渣第一次见你,都至少会认定你是他/祂/它的朋友。」

「……」

新的旅途上,我将收获更多的人渣,是吧。

绝灭大君的身份在此刻突然重要起来,毕竟纳努克追求的“毁灭即意义”,让我的每一次出手都可以说是毁灭的指引,而不用跟人费什么话,极大省略了我殴打人渣的时间。

看不顺眼的跟看顺眼的一起殴打都完全没问题,没人会问我理由。

「感觉绝灭大君可以让我的道德再低一点。」

「你的道德拒绝了这次不道德的建议。」

「那真的挺遗憾的。」

我的道德去风中残烛,却始终不肯让我成为真正的道德零。

「其实,绝灭大君们的道德值都挺高的。」

「你在开玩笑吗?」

「是命运在开玩笑。绝灭大君在不践行毁灭时道德值高,但绝灭大君一直在践行毁灭。」

我还没等到原始博士,在系统的冷笑话三则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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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评论区问ai“我”适合什么命途的,我灵机一动也去问了一下,然后整出来一个「逆熵」……哈哈哈,这个命途出来会感觉痛击老杨的胃部,崩坏还在追他。

不过你们真的想看寸草不生的星神if线吗?

第36章

对于我换了命途,从丰饶令使到了绝灭大君,我的朋友原始博士,其实非常不理解。

在一个智识令使眼中,我的天赋已经足够让博识尊向我投下目光,拿下天才俱乐部的offer,我们顺理成章的成为联系更加紧密的朋友。

毁灭的纳努克,虽然他非常相信我的眼光,但也担忧毁灭的无常。星神就是那样的存在。他在智识好歹有点智识令使的经验,无论是对星神背刺,还是践行命途,我在智识,他多多少少都能搭把手,不至于经验水土不服。

“你可以先担心一下毁灭星神纳努克。”因为人渣救世主这个奇怪的被动,纳努克家的令使,除了出场早的幻胧和好感度咔咔蹦迪的铁墓,其他的无一幸免,都要吃上这一发特攻。我的职场环境在顶头上司的纵容下,本就可以概括为关系户,人渣救世主特攻一来,祂的令使也是我的令使。

我确实有恃无恐。

不过为了安抚一下怪天怪地已经怪到了博识尊没眼光上的朋友,我直接说了一下我曾经当过智识令使的事。

毁灭的力量和智识的力量交相辉映,在宇宙里圈出一块私人空间,令使以下禁止靠近。我的朋友念念不忘我们相遇时他常坐的那条小破沙发,现在就坐在命途力量具现出来的小破沙发上,听我说自己在天才俱乐部的席位还比他更前的事。

他沉吟片刻:“我可以干掉前面的席位。”

“你只是想干掉#59和#64之间的人吧?”我问。

他看着我,微笑不语。

好的,看样子是除#59外的,所有在#64前的天才,他都想让死的人更死,活着的人直接去死。

非常符合他道德的做法。

也是一个十足的大工程。

如果他想要做的话,那他的模因技术就要超越波尔卡·卡卡目的因果,不能半路被波尔卡·卡卡目解决。

我想了想这暗杀的难度,和原始博士需要在此耗费的时间,果断的按死他危险的想法。这不需要费什么功夫,更不需要做几页PPT去跟他谈得失,我只需要反问一句:“那我呢,我毁灭的业绩怎么办?”

他不假思索:“那我们就去研究让博识尊陨落的方法。”天才的大脑拼尽全力没能战胜朋友脑,用了几秒才从对朋友的盲从里出来,“你的毁灭是针对智识?”

“是丰饶,但智识也是顺手的事。”

“哦。”他没有任何疑问的,“不错,我可以成为你的业绩。智识令使应该还算是有分量。”

“……”纯友谊赛道是专出对我一人的圣父吗? “如果我的毁灭要靠杀死朋友来践行,那我可能会当成转成存护。”宇宙令使含量不高,出一个对我圣父的令使,那概率我不用算都知道。提瓦特纯友谊赛道只有一个多托雷,新世界里可能也只会有一个原始博士。我的目光尚未短浅到那种地步。

一个纳努克的KPI买不下原始博士。

“存护令使听起来也不错,星际和平公司不缺财富。”

他大有将所有命途点评一遍,让我随意挑选的架势。智识的命途上确实没有正常人,智识的令使,在我面前的这位,对待星神的敬畏约等于没有,跃跃欲试准备为我的令使之路铺路。我没有令使之资没关系,两个天才的脑袋欺瞒星神目光也是一种让他摩拳擦掌的挑战。

他不在乎我会出现在什么命途,他在乎的是我有没有成为该命途上的令使,在意的是我的待遇。

与传闻中的原始博士,也就天才的傲慢如出一辙。他不认为星神是无解的威权,化解不了的概念,祂们都是终将被解析的知识。

除此之外,大概是个笨蛋。

否则我解释不清楚,脑子这么好使的一个天才,为什么会是我提出什么他就研究什么,完全没去想背后会发生的事的状态。

他说自己是信任,我说明显不是,他再怎么信任在星神相关研究上总该有点敏锐度。

“没敏锐度的话,那岂不是我利用你去除掉某个星神,这样天马行空的想法,你都会不加求证的去做?”

“什么都没想的时候,确实有这种可能。”

“那不是很恐怖吗?”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智识令使都需要一个清醒的脑袋,被一个人影响自己的思路,甚至已经到了可以丧失自己研究自主性的地步,变得完全不像自己。怎么想都很恐怖。”

“那些人,会有这些想法的那些人,是没有朋友吗?”

天道好轮回。

我在副本里问别人是没有妈妈吗,现在,我的朋友发自内心的疑问那些人是没有朋友吗。

我们能做朋友不是没有道理的。

就是对整个宇宙而言,目前原始博士的资料可以说是诈骗,人与介绍完全不符。

「有没有可能,他只是双标?」

「我知道啊。但是,道德下限想整友情笑话总比一言不合去报复社会好吧。你看他就很乐在其中。」

智识路上的人,考验友情的结果往往是失去友情,大家都太聪明,忙着求知的时间都嫌少,玩友情游戏的根本不多。像我这种反复确认的,浪费对方时间的同时,还想要试探对方底线改变他研究方向的,一般没有当场友尽都是情谊深厚的证明。

开玩笑都需要谨慎,我还不是开玩笑。

我能等原始博士这么久,当然不是单纯的友谊作祟,我没那么真挚的感情,是智识在副本里给我的震撼暂未消退,我需要借助他稳固一下我对智识原有的看法。

他知道。

他配合。

还不会问我理由,并为我对他的需要而感到常人的欣悦。

这话说的好像他不是人一样,但事实就是如此,原始博士对自己的认知大抵不能说是人,对我们的友谊认知也一直认为是他单相思。

他单向的需要我对他的需要,找准时机反复出现在我面前刷他自己的存在感,更接近于提醒,提醒我不要忘记他这么一个可以随手取用的工具人。

占有欲满值,对我的朋友抱有深重的恶意,看起来都像是一种不安感驱使下的确认了,确认我对他人的在意稀薄,确认我身边目前不存在可以遗忘他的因素。

连我找他疗愈一下自己的心理创伤的行为,都不敢延伸出别的含义,比如,我们之间,互为锚点的可能。

(虚构史学家可能都不敢这么乱编,绝灭大君在智识上的锚点是智识令使原始博士什么的,听起来就是宇宙不妙进行曲)

我比我在友情方面有些不长嘴的朋友比较好的一点是,我是长嘴的,可以坦然自若的盯着人的眼睛,说道:

“那太好了,既然我们是朋友的话,你在智识上给我当个认知锚点应该不成问题吧?”

他第一次在我们的闲聊里出现了漫长的迟疑,“你确定?我在智识的命途上,可是声名狼藉。”

“绝灭大君和丰饶令使难道名声就很好吗?何况,我在智识命途上找到的,就你一个不求回报的圣父,不找你平复一下对智识的偏见,我可能会去做很麻烦的事。”

毁灭两个星神已经是我为纳努克打赏的极限了,博识尊的人头,我更希望留在对丰饶的战场上。

「原始博士对友情的占有欲下降到:73。」

「你的决定为你解决了不少麻烦。」系统之后又提醒我,「不要被命途的力量蛊惑,你要分清你的愤怒是来源于纳努克还是你自身。」

「都有。不然我早从愤怒里走出来了,也不需要原始博士这样一个智识上的锚点了。」

纳努克在副本里背负了我的愤怒,替自灭者的我愤怒,眼下,就爆发了隐患,我的愤怒不再纯粹,它包含了纳努克的愤怒。

像是身体里住了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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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博士真好用啊,不愧是纯友谊赛道的。

到现在感觉针对智识比针对丰饶还狠,是有一部分纳努克的原因的。

现在毁灭命途相性:63。

虚无命途相性:79。

星神if线我明天写写,有空的话,或许会尝试一下双更,但别太期待就是,我感觉我明天做不到。

第37章

新诞的神明垂眸,眼底是未诞的神.

“这便是逆熵与毁灭的结缘。”

总有这样的人,去尝试追逐某一个星神,尝试理解星神所践行的命途,然后发自内心的献出狂热。

即使那星神的命途对于宇宙都是一场填空游戏,逆熵也不过主流称呼。

星空之上,端坐着的神明,是个从不肯跟人说话的哑巴,选择令使的标准也过于随心所欲。

他们不管。

信仰来源于星神,最后又与星神本神无关。

年轻的行人碰上这样的传教者,只能祈祷他们这群口称逆熵,热衷于向他人普及逆熵与毁灭渊源的命途行者,官方名称不是绝望使徒。

——但能这么称呼的,基本上全是在■■命途和毁灭命途交织下的信众,是绝望使徒。

是一群玩弄他人命运,换取巨大能量,意图填补世界之熵的危险人物。名字都是直白毫无欺骗性的。

毕竟这些危险角色,一开始的名字叫做希望使徒,同样的直白,短时间内欺骗了整个世界。

宇宙里神人太多,■■星神下可以说是囊括了各种神人,还能分门别类,让一群以希望为饵播撒绝望的神人都能在同一信仰下碰面,组成庞大的群体,在宇宙里胡作非为。

他们用这种方式拯救过世界吗?

拯救过的,还很频繁,代价是几人希望破碎后的绝望,代价是几人痛苦的死。

因为太过便捷高效,所以一段时间里,没救的世界会特意挑选出来几个祭品一样的存在,祈求绝望使徒的降临,拯救没救的世界。

哦,绝望使徒被巡海游侠追杀时,还挺幽默的说:“你们难道不会模拟巡猎的成神之路吗?”

是的,他们认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不过是从对星神的模仿里寻求真理,将每一个人都视作可以踏上命途成神的幼苗。

因为命运无常,奇迹永远会在意想不到的时刻诞生。

·

包括一个星神的命运。

绝望使徒操纵人的命运,星神操纵同级别的存在的命运。

宇宙有一个错误认知,即逆熵(当然宇宙里还有多种叫法,派系不同对同一星神的称呼也都不同,祂毕竟是个命途填空题)由于命途无法确切描述,许多行为便用人性来形容。

掀起灾厄时,让亚德丽芬位于暴雨范围边缘的边缘,滴落几滴雨就当自己一视同仁,这被称作人性。

在毁灭的纳努克尚且还停留在亚德丽芬上的时刻,瞥视过他,放任毁灭的诞生,这被称作人性。

连纳努克和祂之间紧密的联系,都可以成为祂有人性的证明。

……

祂没有人性,一切都是遵循命途的发展。

·

“不。”

在绝望的暴雨没有淋到头上,并且真的被逆熵所拯救的文明眼中,祂的命途应该正面,应当可以带给所有人希望。

在无尽的绝望里,唯有祂选择了向他们伸出手,让文明沐浴在祂的辉光下。

不求回报。

无需代价。

愈是绝望,愈是狂热。

“您是慈爱的,是绝望中诞生的希望,是文明的母亲。”

他们如是说,并踏上了以拯救他人文明为己任的旅途,与绝望使徒相比,这些人或许应当被称作「救世主」。

不会忽略文明的呼救声,认为每一个文明都有拯救的价值,为此粉身碎骨在所不惜。

他们的存在,仿佛正好映证命途的两面,同样的概念下,选择与绝望使徒背道而驰.

注定消亡之物,没有区别,一时的存活,只是命运偶然的网开一面。星神没有与人交流的兴趣,目光投向丰饶命途,开启了第一次针对星神的行动。

毁灭的纳努克沉默的跟随着祂。

祂在跟随自己的爱人。

祂的爱人视祂为摆弄成功的命运。

先是命运的蛛丝为丰饶勾勒了死,再是毁灭的到来注定了丰饶的毁灭,最后是整个命途无声的消失。

被吞噬,被解构,完成进化,成为祂的命途。

药师含笑:“汝来应誓,善哉。”

丰饶是第一位。

沉默命运的指向里,丰饶是开始,不是结束.

这被认为是仇恨的宣泄。

丰饶的死去。

一个命途的变化,在得到该命途赐福的人身上会有所体现。仙舟虚陵上,元帅华的案头摆了许多案宗,皆是说仙舟天人躯产生变化之事。

“沉疴尽去,如获新生。”

药师的赐福被身体里的另一道赐福吞下,仙舟魔阴身之患消失殆尽。

她在空无一人处,试图去看天空之上的星神,看祂的身躯上是否还有昔日的痕迹。

不知命途的星神,是昔日故人意志所熔铸出来的有灵之天体,是意识在亚德丽芬死亡数十次的结果,自登神的那刻,祂的躯壳便作飞灰,轻飘飘散去。

仙舟太卜问卦数次,卦卦皆吉。

华希望那确实是吉卦,是故人挣脱牢笼得偿所愿的吉.

是吉。

窥视未来的人没有看见绝望的未来。

未知的星神凝神去看祂所操纵的命运,去看意识已然殉情了的命运,在随意间,决定了诸多生灵的命运。

祂的命途没有强求祂本身应当把握每一条命运,祂本身亦没有控制狂的概念,非要让命运遵循自己的意愿流动,让整个宇宙片刻成死域。

过于快速的死亡,不是祂命途所追寻的事物,命运也只是祂命途里的一种流向,不是全部。

漆黑的力量慢吞吞的攀附上希佩的裙摆,在同谐星神的命途里,成为被祂命途同化的……伪和谐音。

下一个是希佩。

纳努克是否会对此感兴趣?

祂扔出命运的骰子。

命运的涟漪指向了“否”。

吞噬希佩的动作是悄无声息的吗?

“否”。

是我出面还是纳努克?

“纳努克”。

于是,对此不感兴趣的纳努克前往讨伐集群星之母希佩。

祂拒绝了纳努克的不感兴趣,并将精力转向炮制丰饶的遗骸,拉出自己从前的追随者。 .

丰饶大材制造出的龙形军团同反物质军团一起出现在同谐的家族,无遮无拦的掀起了一场对同谐的战争。

那是一场无比精准的战争,毁灭的军团不可思议的避开了所有额外的损失,制造了一场只有同谐星神希佩陨落的战争。

纳努克的金瞳里,没有任何情绪。

这被视作毁灭对其他命途的又一次毁灭,没有人在命运下看见毁灭背后的另一位星神,希佩的真正谋杀者。

纵使,祂没有操纵命运。

比起毁灭毁灭了同谐这件事,宇宙更感兴趣的是纳努克同另一位星神的关系。

大家都知道,祂们是亚德丽芬的优秀毕业生,从厄难里爬出来的星神,二者之间的关系经过假面愚者和虚构史学家的转译,不说面目全非,也已经离事实很远。

但总有人闲得无聊去对此排列组合,在流光忆庭忆者的配合下,拿到了一手资料。

忆者们总是仗着自己模因身难死,什么地方都敢探探,两位星神所在之处,前赴后继死了不少忆者,才撬出来一张岁月静好的光锥:

外表是女性形态的星神倚靠着纳努克,命运的织线共同倒映在祂们眼中。

“星神之间会产生爱情吗?”

有人如此问道。

二十四小时安宁都很奢侈的宇宙里,一个八卦就足够让人舍身忘死,即便对象是两位可以顺着网线找上门来的星神,其中一位毁灭,一位有命运的权能。

但是没有关系,他们可以尽情讨论,因为命运允许,甚至可以让他们讨论时得到梦寐以求的安宁。

这极大激发了人对八卦的热情,也算是给毁灭和那位星神的关系做了一次广播。

至少,此刻,在他人口中,两位星神的关系可以框进夫妻定义里。

希佩的陨落就此度过.

命运让祂依从人时对命途的相性盘旋而下,吞噬其他命途。

唯一一个相性1在不该出现的时刻出现,祂注视这位不合时宜的客人,身上力量向其蔓延。

是驱逐,而非吞噬的预兆。

现在不是巡猎的时间。

巡猎的星神没能从祂身上找到旧日的光影.

命运的二分之一选项里,「救世主」会成为「绝望使徒」,「绝望使徒」会成为「救世主」,宇宙热闹喧嚣,所有人的命运都在“是”或“否”的二分之一。

但这点,走上命途的行者都回馈以狂热,命途行者不疯的太少,何况命运已经勘定了整个宇宙的信仰度。

他们知晓自己在命运下起舞。

填空题从“逆熵”填到“命运”,从概念填到另外一个概念,宇宙里陨落的星神太多,他们眼下的选择也就更多。

死的星神不会跳出来说自己被侵犯了名誉权。

命运下的人举杯,天色一如往昔,仿佛明天触手可及,人叹息:

“我会如何被命运杀死呢?”

被提问的对象回以永恒的沉默。

明日,文明版图又消失了一块.

未知命途星神诞生时的意志并不切合某种哲学概念,她只是理解了在亚德丽芬,她想要活下去,所有的一切都将是她的阻碍。

然后发生了些什么?

星神再度垂眸,唇边毁灭的金焰带来一点微不可察的痛觉,将祂从未登神的记忆里拽出来。

这无关紧要了。

操纵命运,没有那么强控制欲,因而大多将命运交给随机的星神,已然吞噬了所有可以威胁祂的事物。宇宙是令祂心安的寂静,没有虫子,没有智械,也没有人。

祂避开了自己会死的未来。

为此,让所有人都失去未来。

祂在寂静里闭上眼睛,补充自己曾经失去的睡眠。

————————

成了星神,那就是所有人都是命途之上锚刻的威胁,毁灭从一开始就被操纵了命运,好感度直接操纵到了94。

某种意义上,是毁灭的TE

以及翁法罗斯出来的是铁墓,一个谁都挺绝望的TE

以及,我果然双更不了

第38章

智识令使的作用不仅限于成为智识上的锚点,让我不要被毁灭一切的愤怒冲昏头脑,还有分离不属于我的愤怒。

身体里住两个人还是太奇怪了。

单纯来庆祝一下我的转职的原始博士,在我这里留了意想不到的时间,预计是新做的实验全部完蛋要重头再来的长度。

我在分离不属于我的愤怒时,仰躺在实验台上感觉像是回了家一样,边上的仪器滴滴答答,各种指示灯乱跳不说,出来的数值也没一个属于人的。

原始博士有一刻是想过要摇人的。毕竟我的指标看着跟毁灭的引力波近乎完全重合,纳努克的金血包围着一个自灭者的躯壳,正在不停的为我的生命之火注入存世的能量。

转念一想,自己在天才俱乐部的朋友只有我一个,我现在还躺在他面前扮演病人的角色,就放弃了。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我们两个努力治病的历程。

模因方面除星神外可以说是世无其二的原始博士,是信息体的高敏人群。

他:“是第几席做的?”

他在我的身体数值上看见了人造的痕迹,宇宙里能捕获一个前智识令使的人本来就屈指可数,再加上这针对性的痕迹,他锁定在天才俱乐部里不足为奇。

“鲁珀特吧。我前不久才记起来,一记起来,身体就成这样了。”

“那就先删去这部分记忆,分离愤怒后再放回去。”

“不行,我顶头上司不接受这个选项。”

原始博士一抬头,就看见纳努克的虚影跟防火墙一样杵在那。是真的意识过来了还是单纯的虚影,从表情上完全看不出来,科技手段也没检测到相应的波长。

他看我,我跟没看见纳努克的虚影一样,语气镇定:“啊,上司每天突如其来的关心,当看不见就行,就一个摆设。”

我一个翻身,从实验台上下来,一条腿适时的麻了一下,让寰宇知名大灾绝灭大君单腿蹦到了虚影面前,若无其事的比了个耶:

“拍个照,日后我拿出来可以让上司名声扫地。”再是解释顶头上司为什么不让我走捷径,“自灭者需要毁灭的铭记,才能不被遗忘。祂不期望见到我遗忘自身存在。等过段时间就好了。”

原始博士做实验一般是讲究人看不懂的科学的,他自己就是实验室产物的控制达人,完全没碰见过眼下的场景:

做个分离实验,精细一些的,还需要机魂大悦。

控制变量法能做到的事,变成不怎么科学的……拍照打卡。

每天还要看我与各种形体的纳努克比很单调的耶。

“你的顶头上司会过来看吗?”

他有些跃跃欲试,“我能研究祂吗?”

话音刚落,纳努克的目光就投了过来,比实验室的仪器更早响起来的是我的声音:“祂听得到。”

“砰”

仪器被毁灭的声音此起彼伏。

机魂……不知道悦没悦,祂只是听到了然后看一眼,没有任何含义。

我替祂做了决定,说可以,说纳努克放个虚影在这里不就是诱惑智识的吗,研究怎么了,祂总不能打死我。

祂本来就不会打死我,整个分离过程都是在祂的注视下发生的,祂默许这一切的发生,那么,被研究也是情理之中。

我们的分离进程很顺利,因为是朋友所以被我一直在压榨劳动力的原始博士,在研究里得到的是我的借花献佛。我大方的让他研究我的上司,方便他以后研究更多的妙妙工具。

“你也可以。”他阐述事实。

我:“我从不在可以不费力的情况下费力气。”我比较擅长白嫖。

好在,原始博士心甘情愿让我白嫖。

但是再漫长的白嫖也总有结束之时,原始博士留下一堆天才的发明,言明让我自己随意处理。

“觉得好玩的话,也可以丢给公司。”他意有所指的,“他们不介意为你献上几场文明的毁灭。”

当然,最后这些被我扔到了丰饶民堆里,还为原始博士测试了一下数据,并附上自己的感想:“功能性太强,威力太小,有没有威力加强版的,我要在丰饶民里放烟花。”

有几个幸免于难的小玩意儿,我想了想,在丰饶民堆里直接传输到了庇尔波因特的系统上。

公司别的不说,势力至少分部范围广,我出点赏金让他们追杀丰饶,也很不错。

他们对庇尔波因特系统上出现的稀奇古怪的东西显然非常有抗性,相当熟练的重新构建防护墙,对着系统上两个无码放出的名字表情严肃,但不紧张。

新任绝灭大君深夜打投庇尔波因特,还用的是#64原始博士的小发明,要不是公司本就掌握着消息的喉舌,这消息还真就爆了呢。

除庇尔波因特之外,还有仙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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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短

第39章

仙舟人的态度很是复杂。

啊,当然,这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跟我名字放在一块的原始博士。天才俱乐部#64原始博士的风评一般伴随着不与人构建的任何关系和又一个文明的退化……少有这么正常的时刻。

正常的做出来一个功能性用品,更正常的是符合个人品味的无差别伤害,放丰饶民里能放丰饶民烟花,丢仙舟上也能放仙舟人烟花。

端看拿着它的人的想法。

我比起仙舟人更想毁灭丰饶民,所以仙舟人这里就出现一个问题:

跟绝灭大君幻胧出走的丰饶令使,在公司干了一段时间的活后,转投毁灭怀抱,成为新的绝灭大君,还跟原始博士关系密切(宇宙里没有听到原始博士被毁灭的消息,而原始博士送人的工具,充满了他本不会有的人性)。现在,她丢过来的#64手作工具跟留下来的信物起了反应,杜绝了一些人的自欺欺人,试问,仙舟要如何看待前丰饶令使现绝灭大君,以及#64原始博士?

我没考虑过仙舟的感受,看到一个新奇的就丢下来,仙舟不行,仙舟联盟明面上对原始博士的态度注定要旗帜鲜明的。

对待反人类学者,他们的态度相当强硬。

能在内部起元帅本人都压不下去的风波,原因嘛,不出所料的又是持明。

……真是毫不意外呢。

持明以前是准备指鹿为马,我不是不朽后裔都准备硬认,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他们的龙尊已经拿到了我是不朽后裔的铁证(我:?)。

先前,他们龙尊是跟我留下的信物起共鸣,如今是在梦中亲眼目睹天渊万龙之祖巨大的龙目里逐渐映照出的我的身影。

还有影影绰绰的压在我的羽翼之下的半鳞半羽们。

头一次,龙尊们做了那么多世的不朽之梦里,梦里有如此清晰的景象,连人脸颊上的鳞片都能数的清纹路。

还完整。

视觉由近到远,直到可以清晰看见龙相脚下倒映着的龙的族群的剪影。

还是群体批发。

同一时间,无论龙尊们是在熬夜处理公务,还是已经入睡,直接进不朽之梦。

没有例外。

由于不朽的亡语(持明认为这是天渊万龙之祖苏醒的征兆,是持明摆脱绝嗣之苦的契机),我在持明之间的信仰度完全隔绝了寿瘟祸祖和烬灭祸祖的所有影响。身份直接钉死在了不朽后裔上不说,信仰度都窜到了满值。

了解完事情始末的我:。

比这更让人心慌慌的是系统突如其来的沉默,漫长,每一秒都仿佛是命运正在锚定一个痛击我胃部的未来。

「要不,你先别管仙舟上那群信仰度满值无脑赞同你的所有决定的持明了。」它吞吞吐吐,一看就事很大的样子,「不朽的亡语里藏着一个副本。」

「名字是什么?」

「不朽陨落之日。」

「还有别的吗?」

「你带过来的那群提瓦特特产,开局就落在了不朽的命途上,貌似……被不朽封存成琥珀了。」

我就知道。

我能成宇宙的孤狼,不是没有理由的,我们有一个算一个,都没有一个运气好的。

这也解释清楚了,为什么我闹出来那么大动静,他们还是没有任何消息传过来的原因了。

我释然的笑了:「开局沉睡数千年,意识根本不能离体的待遇,原来不是我独有的吗?」

「是批发的。」

比批发的还让人无语一些的是,能这么整整齐齐,是我们队伍里的命运(法涅斯·尼伯龙根,法涅斯和尼伯龙根的混合体)仿照我的命运主动复制的。以尼伯龙根为我命运的锚点(我们命运相连过,现在不清楚),再加上两位命运的精准测量,一开始的降落地点是在丰饶。

成功的话,丰饶命途上就是“好多人啊jpg”。终末的工作量也不会只有我一个,当然,仙舟罗浮上,也会出现更多的外地龙,持明强行认龙说不定要提前数千年。

但是,因为意想不到的因素失败了。

宇宙里有属于龙的命途,纵使沉寂,纵使破碎,提瓦特团里又多的是龙,直接被命运迁移到了不朽的命途上不说,还跨越了时间。

当下的不朽命途上无法看见他们的存在,我非要打穿不朽的副本,才能给他们一个合法降临的身份。

「你的意思是,我努力了这么久,还是非法移民了?」

「不,你从来都不是。但他们是,倘若不是他们之间有命运系,有跟你命运相连的命运系,复制你片刻命运的速度又很快,他们会消失在这个宇宙里,你不会拥有来自提瓦特的同伴。」

新世界看起来是只欢迎一个我的,我拖家带口带过来的,不仅打包地点出现失误,还有些命运的微妙在。

「随你。随你怎么做,是去救他们还是放着不管,都随你心意。这是命运的默许,总之,一开始,他们不会有干涉你选择的机会。」

系统说的是有点子委婉在的。

我丰饶令使开局,自身难保的情况下,命运将他们打包进不朽命途,不给他们一点自主的空间,真像手动营造出一个新手理应具有的新手保护期。

伙伴要在新手期结束后有自保能力的时候发,它只让他们锦上添花,绝不让他们雪中送炭。

真的是……

「我难道长了一张容易被背刺的脸吗?」

「人心难测,而且,人渣的真心放在宇宙尺度上已经足够常见,没必要让你再多添进去一笔。」

好吧。

好吧。

总之仙舟要面对盟友对我的盲从,我要面对KPI的笑容。

入职绝灭大君没多久,我在攻击丰饶和智识的路上,还要计划前往过去陨落一个不朽。

纳努克是真有眼光啊,茫茫人海里精准找到我这么一个销冠。

「那得感谢阿哈。没有欢愉星神,祂不知道你,不会邀请你成为绝灭大君,更不会触发副本,一跃成为你的天降竹马。」

「命运,真奇妙啊。」

我说。

我分明没有对龙特攻,不存在什么吸引龙的特质,偏偏一直跟龙纠缠不清。

盲从的持明在命运里得到的唯一优待是,我暂且没达到不朽副本的开启条件。我的背景故事里时间暂且没有延伸到不朽的时间,可以跟不朽接触的时间。

岁阳那次,我和岁阳对时间的认知一开始都很模糊,有足够的操作空间。而命运在不朽和岁阳的间隙里,安排了两个副本的名额。

我距离不朽还很遥远。

距离公司递来合作申请的时间则很近。

————————

持明快被不朽的亡语坑瘸了。

我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确定要给纳努克刷KPI了。不朽作为龙,碰上了“我”那真是生死难料。

最近预谋双开,我双更不了就双开吧,

第40章

如果我还是那个前往庇尔波因特的公司员工,现下我们之间的合作应该非常具有温度。而不是隔着电信号,双方的温度都不能感染对方。 .

公司一拍脑袋决定跟绝灭大君合作不太可能,让他们商量个几年再决策更不可能。

那是绝灭大君,几年,已经足够她忘记跟公司的瓜葛,愉快的践行毁灭了。

有人冷笑:“这可不一定,你们以为她是怎么毅然决然的投奔毁灭的,还不是觉得P36的工作太多。你觉得她以后不会对公司下手?”

没谁会这么觉得。

目前有记录的绝灭大君,来源不明的都有践行毁灭的痕迹。比较明确的星啸,那更是时刻不忘同谐,听见了文明的呼喊都会直接抢同谐的活儿,平等的给呼告者本身和呼告者的敌人带去毁灭。

新绝灭大君是纳努克亲临擢升的,动静还大到许多文明都能直播观看擢升过程。说不得纳努克青眼——能讨论这事的想装傻充愣也不会打到这主意上,因为得到纳努克的青睐才会成为绝灭大君。

他们讨论的这位,放在绝灭大君里,得到的看重都能称得上离谱。擢升之时,纳努克的金血将一个被虚无蚀空成单薄光影的存在生生补出来一个人形——公司至今没想明白,一个看上去快要连存在都保不住的自灭者,怎么能以人形入职公司干到可以前往庇尔波因特的职级的——补出来的人形,基本上跟他的血液同色系了不说,还有落下来的泪滴状的金血烙印。

与其去想这位预计干什么,倒不如去想想怎么让这位绝灭大君一笑泯千仇。

她看起来是真的随时可以召唤出一个纳努克,随时随地。

还是冷笑的那位:“这时候就不要挽尊了,你们敢拿一个存护令使去试吗?纳努克擢升后人是离开了,祂的能量波动可没离开呢。”

“存护令使并非筹码,请不要在此处提及。”

“啧,那我提新出来的绝灭大君走了纳努克的能量波动才跟着一起走?”

不是看起来,是真的可以。

从前公司只觉得巡猎溺爱仙舟,连带着巡猎令使的名额都能直接固定在职位上,而不局限于人。现在,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有了一个拿召唤星神当平A使的绝灭大君。

新鲜出炉的、刷新宇宙对纳努克认知的、跟她一比除了仙舟那一批人其他令使都像是捡来的。

饶是公司这个体量,面对这样一位绝灭大君,都不会想着面对面交流。 .

“我不吃人。”

面对如此谨慎,只在这方面失了一点心意的公司,我说了一个客观事实。

我比起其他同事,看起来是要更好沟通一些,也没那么讲究的。对面开始沟通的时机不太巧,我一直在追杀丰饶民的路上,约定好的时间到了,周围也很难清理干净,只能燃起毁灭的金焰,遮挡一下我的身后环境。

公司代表的眉头尽力在舒展,就在刚刚,他们失去了网络屏障,从语音通话变作了视频通话。

我笑吟吟的出现在他们面前。

他们见到的是一张模糊的面孔,我可以清晰看到他们每一个人的脸,记住他们,被坑了就挨个算账。

好在他们一开始就很心诚。

真心实意的想跟我合作,真心实意的想通过与我的合作撬动#64原始博士的合作。

别说我们两个风评都不行的话,对于公司而言,只要他们有利可图,黑的他们能说成白的,白的也能说成黑的。

我对公司的合作意愿处于可行可不行的阶段,但这群人既然都下了血本,答应也无妨。我还可以用合作的名义给原始博士捞一半。

首先是实验基金,再是一个山清水秀无人居住的行星,然后再来一些稀奇古怪的实验材料……公司非常沉得住气地看,看我手中的清单越写越长,最底下都埋在了火里,被淬炼得快成奇物了。

我放下笔,他们以为这是结束,结果是我放大招前的蓄力。

“对了,另外一半,就折算成琥珀王的神体琥珀好了。”

“……”发言的人卡了一下,喉咙口的“好的”被生硬的咽了下去,“可以请您再说一次吗?”

“我要琥珀王的神体琥珀。”我没有任何忌讳,贴脸放大,“我说,我要琥珀王的神体琥珀,不给就不用谈合作了。反正,丰饶民的位置又不是只有公司才有。”

加上这两遍,我一同说了三遍。人在缺德的时候会很有毅力,我的话,我觉得这不是缺德,这是合理诉求,不然我跟公司合作干什么呢。

绝灭大君亲临庇尔波因特,被琥珀王亲赠神体琥珀。比起我向公司索要神体琥珀,到底是哪一种会对公司心理友好点呢?

“好的。”

三遍的时间足够公司那些人商讨出一个结论,代言人的发言由此很是顺畅,一点磕绊也不打的,“不过庇尔波因特里的神体琥珀,没安排的只有这几个,您更喜欢哪一个?”

直接确定了筛选范围,没给我在尺寸上发挥余地。

发挥一下,这次合作就会直接崩。

我选了最大的一块,直接伸手去取的。在网络上当电子幽灵,二维转三维,对于信息人而言,毫无难度,就是难为一下那些公司的人了。

眼睁睁看着显示屏上伸出来一只流淌着金血的手,然后带走神体琥珀,最后留给他们一个不停冒小发明的显示屏。

我清空了库存。

原始博士闲的没事就整些小东西打发时间,我这次直接送了公司一天的批发量。

有没有下次?

大概是没有了,毕竟我现在成了原始博士的榜一,每天发消息就是一句,今天有找到新的研究方向吗?

一秒不到,原始博士当天的研究论文就发过来了。

至于公司有没有成为他的榜二?

没有。

既然是我拿在手上的钱,那跟公司就完全没有关系。原始博士以后怎么想是他的事,反正公司不能通过我的关系去撬他。

正相反,我眼下在撬公司唯一的P50琥珀王……的锤子。

丰饶民难死,我寻思着要弄点杀伤力大点的武器,正巧公司上门找合作,我就想到了琥珀王的锤子,和我那预备毁灭存护命途的同事铸王。

神体琥珀一大半是用来召唤琥珀王的锤子,一小半是用来给铸王磨牙或是铸造兵器。原本我是这么想的,结果琥珀王不许,我扯不下来神体琥珀,最后好说歹说,才保住了铸王拿它锻造武器的权限。

「我以为你这里还要过个说服。」

「只要不是拿神体琥珀喂给其他绝灭大君,琥珀王的态度都很宽容。」

「那给贪饕呢?」

「我现在能找到祂吗?」

「能。」

「琥珀王祂同意吗?」

「祂同意。」

「大概明白了,这坑明显到琥珀王都不觉得我会这么做是吧?」

「差一点点。贪饕会吃下你的腿,将你当成祂新的诱饵、永恒的诱饵。对这位沉默又长久饥饿的星神而言,这是祂对爱人的爱。祂饥肠辘辘,张嘴都得凝神屏气,害怕自己将你整个儿吞下去。」系统一本正经到最后还是笑出声,「爱能止痛我听过,爱能止饿第一次见,还是贪饕。」

「至于琥珀王,祂倒不是觉得你不会去,祂是准备跟着你,然后给贪饕一锤子,或者几锤子。」

「所以你去吗?」

我义正言辞:「我坚决不做绝灭大君里的卷王,绝对不会主动引起贪饕和存护之间的纷争。」

我老老实实去找了铸王,通过纳努克这个媒介。祂很好用,直接将我瞬间拉到祂身边,再缓慢示范了一次如何拉其他绝灭大君的操作流程。

我:“你是想我以后直接这么拽他们?”

“不是。”

毁灭的星神发声器官没有被命途的力量异化,跟我记忆里的纳努克非常贴近,充满了努力的痕迹,努力模仿作为人的自己。

祂直抒胸臆:“你不常见我,我想见你。”

铸王被拉过来的时间,纳努克延长了许久,直至达到令祂满意的独处时间,毁灭命途里模糊的一团光晕才变成庞然大物铸王。

「铸王好感度:76。」

神体琥珀在战争烘炉里被毁灭的力量铸成我的武器,能用来切割敌人的生命,能召唤琥珀王的铁锤的武器。

我称它为蚀日,是一把长剑。

它被锻造出来的一部分形状,确实像是被侵蚀过的太阳。让太阳发光的是毁灭的火光,被侵蚀的部分则是深渊的色彩,铸王什至在里面塞了一个发光星系,用星系寂灭时爆发出来的能量为蚀日淬火。

必要时,我不想挥剑时,将它直接丢下去,都能湮灭一个小星系。

它是文明毁灭后的残余,是我的伥鬼,材料却是存护的神体琥珀。

只能说,找铸王,专业对口,它很擅长摆弄存护的材料。

后来,蚀日成了我的代号。

我:……

丰饶果然害人不浅。

我只是在砍丰饶民练手时,一不小心中二了一把,嘴里念了一句“蚀日不斩无名之辈,但你们叫丰饶民”,路过的忆者就把蚀日的名声宣扬了出去。

等我回过神来,官方资料里我的代号就是蚀日了。

忆者的传播也带模因干扰是吗?

笑jpg

还带歪了我的同事,除了打造它的铸王,就只有幻胧幸免于难,没将我的武器名字当成我的代号。

只有她会叫我“前丰饶令使”。

其他同事只会叫我蚀日。

蚀日一直在哭,因为它没有了名字,我决定为它报仇。

给记忆星神浮黎添一点点小麻烦,让祂管一管那个叫黑天鹅的忆者。

————————

拐到了浮黎身上。

真符合原著剧情,甚至忆者还是黑天鹅,有一种命中注定,和转角碰到你。

目前来看,黑天鹅在这里的出手含金量也是奇高无比,直接碰上了最离谱的绝灭大君,最离谱的“我”。整不好还能开出来绝灭大君团建,和列神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