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政无语的看着太太,原来在她心中,宝贝儿子就是个渣男吗?
转念他又想到这是古代,指望男人从一而终,难度堪比手搓钢铁舰队称霸全球。
今天司徒衡忙到很晚才回家,走进正房就看到贾政青丝如瀑,慵懒的斜倚在床头,困得头一点一点的。
听到脚步声,他抬头看过来,眼波如丝,眼角还带着淡淡的嫣红。
司徒衡立时口干舌燥起来,走到床边俯身把贾政困在双臂之间,哑声道,“困了为何不睡?”
贾政抱住他的脖子,含糊道,“不睡,等你回来。”
接着他就没得睡了,被司徒衡卷入爱意的狂潮中浮浮沉沉。
第二天,司徒衡难得没去小朝会,兵部衙门的官员要分批去承恩公府吊唁,这一天都没法办公,他干脆和贾政一起赖床,连早膳都是在床上用的。
贾政又想起昨天贾母说的话,好奇道,“当初我说对爱人要求严格,无法接受三心二意,你怎么就答应了?”
司徒衡像小猫一样摩挲着他的肩膀,理所当然道,“我也不能接受啊,两个人清清静静的过日子多好,家就应该是最温馨最安全的地方,朝堂那个是非场已经够让人劳神了,我可不想回到家还要为内院纷争头疼。”
贾政想起原主小时候的内院生活,好笑道,“很多男人都会假装看不到的,就像我老爷,他能不知道太太如何跟小妾斗法么,包括不待见庶女这件事,他都一清二楚,可只要别闹出人命,他就是有本事视而不见,只要自己过得舒坦就行。”
司徒衡冷笑,“那是老爷还算有良心,有些人连闹出人命也可以视而不见的。”
从先帝到当今,后宫死了多少妃嫔和孩子,只凭心狠这一点,那两人就是当之无愧的帝王。
两人赖床到巳时过半才起,贾政这次轮到午一班,从午时到申时,是冬天最好的班次,尤其这半个月还不用训练,站一下午就可以回家,简直美滋滋。
队友们也很开心,尤其在贾政宣布味精铺子后天就能开业,羽林卫的兄弟们买一斤送二两,恨不得把他抬起来抛两下。
午时到御前当职,被告知皇上刚去西六宫,所有人都愣了下,自从皇后说出甄贵妃像甄家老太太的话,皇上就再没进过西六宫。
现在怎么突然又想去了?
还是在大白天,难道那股劲已经过去,又想起甄贵妃的好了,就这么迫不及待么?
卫胜青咳了声,压低声音道,“管好你们的眼睛和嘴,谁不想要命就直接抹脖子去,别连累兄弟们。”
众人都是脖子一凉,垂下头不敢再多想,默默整队前往西六宫,交过班就杵在门口当木头人。
此时西六宫内院的永寿宫里已经天翻地覆了,香炉倾倒,宫帘垂落,杯盘茶盏碎了一地。
甄贵妃俯跪在地上,哭得哀哀欲绝,这两个月她清减了很多,年过四十还暴瘦,脸上的纹路藏都藏不住,看着比皇上老多了。
皇上看着老态尽显的昔日宠妃,满眼嫌恶的别开眼,又看到桌子上摆的金黄色膏体,恨不得一脚送甄贵妃归西。
他冷笑,“好啊,真是好,朕宠爱了几十年的女人,竟然想毒死朕。呵,也对,西六宫的妃嫔,被你害死的也有几十人了,不差朕一个。”
甄贵妃吓得半死,拼命摇头争辩道,“我没有,我怎么会害皇上,是南安郡王府的直史官说这是前朝皇帝用的福寿/膏,是千金难求之物,在宫中用了肯定能换回皇上对我的宠爱,我才信了的。我敢用母族全族人发誓,要是真有害皇上之心,全族人死无葬身之地。”
皇上哈哈大笑,突然就释然了,最近他总是想不明白为何会宠爱甄贵妃那么多年,此时他才知道,原来是因为她蠢,除了美貌再无其他可取之处,蠢到让人放心。
可他却忘了,这种愚蠢也会被外人利用,成为最锋利的刀子,在毫无防备时刺向自己,要不是皇后说的话让他膈应,差一点就要被这个蠢女人害死了。
想到这里,皇上得意一笑,要不自己怎么是天子呢,只这份滔天气运就无人能及。
他又恢复了好心情,笑着打量被打砸得仰面朝天的永寿宫,轻飘飘道,“将永寿宫所有宫人,及西六宫有品级的女官内监全部押入慎刑司,严加拷问,其余宫人皆贬为官奴,送入味精作坊。”
此言一出,甄贵妃像是被抽了魂一般,两眼一翻瘫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