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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应该可以。”林溪引的目光从那些瓶瓶罐罐上掠过。

【都是快速治疗药啊……】

“这是什么?”林溪引拿起了一个小盒子。

“哦,那个是最新研发的纳米技术。”邬骄开口解释道:“它使用非常小的伪有机机器来执行微小的外科手术。这些微小的工具可以被编程以用分子级的聚合物线修复受损细胞。”

平常受伤只用碘酒和酒精处理的林溪引:……

【哇哦,好高端。 】

“你这都没见过?”邬骄又露出了臭屁的表情,在林溪引的眼里,他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带着让人想要揍上去的奇异吸引力。

“你说呢?”林溪引几乎是想要翻个白眼。

可是没有想到林溪引倒是先被邬骄给白了一眼, “那当然,就你们这些平民,也配?”

“我现在是伤患,给我闭上你的嘴。”

“哼。”邬骄怒视着林溪引,但也只是怀揣怒气抱着双臂坐在一旁,没有再说话了。

林溪引的双手不服输地摸了上去想要尝试打开这个小盒子,按下按钮之后,无数小机械臂就从盒子里伸了出来并且个个都拿着针管或者手术刀,眼前的一幕让林溪引情不自禁地“嘶”了一声。

林溪引的双手将盒子郑重地放到地上。

“你不用治疗吗?”邬骄好奇地观察着林溪引的表情这么开口道。

“不用了。”林溪引假笑着说道:“我的病一下子就治好了。”林溪引低头看着迷你刀尖上闪烁着的凛凛寒光,投去了钦佩的目光, “真是神术啊。”

“你的伤口会感染的吧?”邬骄在看到林溪引确定不动紧急医疗箱之后反问道。

“我用酒精就好了。”林溪引拿起一瓶酒精看向邬骄,“你不是觉得我们平民不配吗?”林溪引挑眉看向邬骄,“我不动还不行?”

“……你又不是普通的平民?”

邬骄仿佛是给自己找到了理由,有了底气于是开口道:“你可是青鸟国立大学的学生,早晚是要代表学校的脸面的。”

“所以?”

“所以要是你连紧急医疗箱都不会用,万一在之后的工作像刚才一样被吓了一大跳的话,丢的可是学校的脸。”

讲到这里邬骄来到林溪引的面前将那一个紧急医疗箱拿在了他的手上,看向林溪引, “我可不想到时候我被朋友指责【你们学校怎么出了这个废物】 ,太丢脸了。”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尴尬的场面,邬骄撇嘴嫌弃地说道。

“有点过于上纲上线了吧?”林溪引眨眨眼仰头看向穿着宽松衬衫的邬骄开口道:“按照你的逻辑的话,好像我以后有了好前途能给你长脸似的。”

邬骄:“……闭嘴。你怎么样,关我什么事?”

【是是是——跟你这位大少爷没关系。那你为什么要操纵起紧急医疗箱呢? 】

“把衣服脱了。”邬骄调整着各种数据对着林溪引开口道。

“哦。”林溪引眨眨眼随后直接麻利地将风衣外套脱了下来,她下面还穿着一件白色毛衣。

“这个也要脱?”林溪引伸出手拉伸了一下颇有弹性的衣领口。

“你的伤口在肩膀处。”邬骄将目光落在了林溪引白色毛衣上愈加明显的血迹,皱起了眉毛,“最好是脱掉。”

“你要看着我脱衣服?”林溪引眯起了眼。

“都是Alpha ,你真不会以为我对你有什么想法吧?我又不是我二哥那个A……”

“什么?”林溪引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邬骄被林溪引突然间靠近的脸给吓了一跳。

“你难道是对你的身材不自信!”邬骄仿佛找到了他的输出观点,“我知道了!你这个Alpha一看是就弱不禁风的样子,我就知道你一天到晚之所以穿的得严严实实就是为了掩盖你的不自信是吧?”

林溪引的额头蹦跳着井字,【她最不能接受别人质疑她的身材。 】

“呵。”林溪引听到邬骄的话只是冷笑了一声,随后交叉手臂握直接握住衣角往上一拽毛衣就脱了下来,露出了穿着运动内衣的身体。

“你还有脸说我?我估计你的身材也不比我好到那里去吧?还有我之所以不脱不是怕你吃亏吗?”林溪引将毛衣甩到一边,抱起双臂看向邬骄,“现在可以了吧?”

没有等邬骄回答林溪引就扭身坐在了邬骄的身前,大拇指指着肩膀说道:“快点吧,让我见识一下你们天龙人的高科技。”

“快点。”

“……”

“喂!”

“……”

【邬骄这是怎么了? 】想到这里林溪引不耐烦地往后一望就看到了邬骄拿着用来操控紧急医疗箱的终端,呆愣在原地的身影。

“你傻了?”林溪引一句呵斥直接唤回了邬骄的注意力。

“嗯?”

邬骄看到林溪引干净清秀的脸蛋时,脑海里一下子就想起了他刚才看到的一幕——林溪引脱衣服时的画面。

因为她衣服下的皮肤跟毛衣的白色相比乍一看相差无几,这需要多加几分注意才能分清两者的区别——林溪引露出的那一截皮肤更加温润一些——就跟他在宝石展上看到的上好的羊脂玉一样。

对于宝石很感兴趣的邬骄情不自禁被吸引过去结果随着衣服的上移,邬骄这才看到了林溪引的腹部。

不是属于寻常Alpha那种满了爆发力式的,能够给人及其强烈攻击感的肌肉线条,林溪引的是而是漂亮却有力的腰腹部,是任何人看了都要称赞一句的性感。

邬骄觉得脑子有些迷糊,【那真的不是用美玉刻出来的吗? 】

邬骄按在终端上的手指逐渐停住,缓缓向下移——按到了数据检查的按键上。

【他的身体怎么就没有那种感……】

“你傻了?”就在此时,林溪引的话让邬骄从无端的联想中清醒了过来。

林溪引见邬骄缓过神来,“喂,你该不会是忘了怎么用吧?”

“谁说我不会用的!我会用的很!”邬骄满脸通红地推开林溪引的脸庞。

似乎是为了证明他自己的话,下一刻他手上的终端就开始报道治疗的进程。

“很高兴为您服务,即将为你进行治疗。”紧急医疗箱突然间从顶端投射出一道光将林溪引的身体从头到尾扫描了一下。

“身份识别:成年女Alpha。身高,体重,信息,已录入。请患者确认。”

“哇哦,好高端啊。”

“我就说了。”邬骄高傲地抬起头,“本少爷可不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人。”

邬骄说道:“将身子转过去。”

“哦。”已经迫不及待感受高科技洗礼的林溪引将身子转了过去。

邬骄望着林溪引露出来的脖颈开口道:“你倒是不怕我动手脚。”

“那是有原因的。”被注射完麻醉的林溪引开口道:“实不相瞒,这个世界上我只相信两个人。”

“哦?”

“一个是我,另一个不是你。”林溪引语气乖巧地回答道。

邬骄:……

“你还是早点给我治疗完滚出去。”邬骄厌恶地扭头说道。

“唉——”白嫖到治疗的林溪引眯着眼睛感受着后背一点都不痛甚至还带着些舒服的感觉很开心。

于是她看向坐在沙发上把玩着红宝石的邬骄开口道:“你今天都来我讲座了,怎么,不邀请我去你的音乐会吗?”

“你是要报复我吧?”邬骄直接开口道:“因为今天我害你丢脸了。”

“哪能是丢脸。”邬骄没有想到林溪引会厉声反驳。

“明明是天降好运啊。”【即能得到红宝石又能看到差点看到邬骄社死的场面,明明是过年好吧? 】

可是现在她看了一眼邬骄手上的红宝石,林溪引就知道这年还没有过完就结束了。

邬骄听到林溪引的话只是抿了下嘴并没有说其他的。

“我好了。”治疗完毕之后林溪引就起身将外套穿好并来到邬骄面前学着他的样子动了一下那捧玫瑰花。

“这可是上好的保鲜技术呢。”

“嗯。”邬骄拄着脸回答道:“你的用心我看到了。”

“……所以你不打算v我五十吗?”

邬骄:……

趁着邬骄无语的时刻,林溪引将水仙花拿了出来,塞在了袖子里。

“我走了。”

“你住哪?”

邬骄很是疑惑,“都这么晚了,就你那点穷钱能够打车回去吗?”

林溪引:“……谢谢,有被安慰道。”

这一次没有choker ,林溪引很轻松地就将钥匙拿了出来。

“我今天开始住宿了,住你对面。”

“你家呢?”邬骄皱眉问道。

“被拿去抵债了。”林溪引摊手说道:“邬少爷你就不用再惦记着让我无家可归了——因为有人已经捷足先登了。”

邬骄不知道林溪引是不是因为受伤的原因,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露出一股病弱。她的身体被风衣裹了起来。

他总觉得林溪引今天穿的衣服跟往常相比显得空荡荡的——邬骄知道这只是错觉而已。

但是目送林溪引出门的邬骄的目光还是不住在她的腰腹处流连徘徊。

在林溪引的身影消失在门后,邬骄又百无聊赖地玩弄起了娇艳如初的玫瑰花。

“嘶——”一个没注意,拨弄着玫瑰花的邬骄的手指被花刺给刺伤了。

【怎么这么倒霉? 】

邬骄将手指放到口中吮吸了一下,随后他的这个动作给停住了——原因无他,这个味道跟林溪引血腥味信息素的味道很像。

邬骄在发现自己做出这个动作之后停顿了一下随后急忙将手指从口中抽了出来。

【该死,什么事都能想到林溪引身上。不过,林溪引那个家伙的房子是怎么回事……没用的家伙,这就破产了,都用不着他出手。 】虽然邬骄是这么想着的,但还是将手缓缓移向了终端。

“喂?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件事。”

……

此刻,林溪引出门走到自己的房门对面刚要开门却被一道轻微的声音给叫住了。

“阿德里安?”林溪引没有想到这么晚了,阿德里安会在这里。

“林小姐。”拿着一束花的阿德里安对林溪引报之一笑,他的声音和面容都有些疲惫。

他的视线往下移,在看到林溪引手上拿着的那束水仙花后,他的眸子微闪,随后深吸了一口气。

“林小姐,你好。”这次,阿德里安的声音明显愉悦轻快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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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林溪引低头注意到了阿德里安手上拿着的花, “这个是?”

“睡火莲。”阿德里安注意到了林溪引手上拿着的钥匙,于是开口道:“林小姐你要搬到学生公寓了吗?”

“对啊,就住在这间。”讲到这里林溪引伸手拍了拍房门。

阿德里安微微点头,随后指向了邬骄旁边的房间, “我住在这间,要是林小姐有事的话找我就可以。”

“好——”林溪引话音刚落,对面的房间就传来弹奏电吉他的声音,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邬骄的吉他声显得十分的暴躁。

林溪引:……

她那有些同情的目光看向阿德里安,“还真是辛苦你了。”

“没事的。”阿德里安看着林溪引,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天蓝色的眼睛里泛着抹浅浅淡淡的笑意,“我早就习惯了。”

随后阿德里安看向林溪引手上的水仙花眼眸微动,开口道:“没有想到林小姐还留着它。”

“毕竟是第一次收到Omega送的礼物啊。”林溪引举手挥了挥已经做好保鲜处理的水仙花, 扬起笑容开口说道:“这可是我第一次收到Omega的礼物,得珍藏一下。”

“嗯。”阿德里安点头表示赞同,但是又打量着了林溪引的房门尝试着开口:“那林小姐有花瓶吗?”

“还没有来得及买。”

“那。”阿德里安将那些花瓣颜色呈紫色,触角呈金色,看上去非常的美丽优雅的睡火莲从花瓶里抽了出来,将花瓶递给了林溪引, “林小姐不介意的话,用这个吧。”

阿德里安将蓝水晶花瓶递给了林溪引。

林溪引:【……某种意味上有点像买椟还珠。 】

“啊, 你要用吧?”

“没关系的。”阿德里安扭头说道:“我还有一只跟这个一模一样的花瓶。”阿德里安说到这里低下头, 眼神闪动,“更何况……林小姐不是在今天还收到了同学送的那一大捧玫瑰花吗?正好用得上……”

“不,已经用不上了。”林溪引接话道。

阿德里安:?

在阿德里安疑惑的视线下,林溪引开口解释道:“那捧花被他主人拿回去了。”

“……还可以拿回去的吗?”阿德里安有些不解。

“谁知道那个家伙怎么想的。”

【项链就算了, 连花都留下了……还没v她50的保鲜技术费用呢……也不知道他看到长期盛开的玫瑰花能不能良心发现一下……】

林溪引撇嘴小声念叨了一句,随后又打起精神看向了眼前的阿德里安。

“跟那个人比起来,还是阿德里安你比较好。”

林溪引的目光落在了阿德里安被夸后有些局促的面庞上,但又注意到但即使如此他还是没有收回向她递出东西的手。

林溪引伸出手接过外表镌刻着各种繁密花纹的花瓶,“不过要是阿德里安坚持的话,我就收下了。”

“好。”

已经很晚了,在跟阿德里安告别之后林溪引扭身嘱咐阿德里安道:“要是住在你隔壁的那个家伙打扰到你的话,我会帮你的。”

“嗯。”

【又来了,这种被人爱护的感觉……】

阿德里安在眼前的门合上好久之后,才从那种身处云端的飘浮感中回过神来,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含笑站在邬骄的门前很久了。

阿德里安被父亲催着要和邬骄搞好关系。阿德里安听同学说今天邬骄的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

面对即将到来的音乐节,他竟然在他一向尊重的舞台上发了飙——起因就是爱慕着他的人给他送上了一束玫瑰花。

结果邬骄在看到玫瑰花的那一刻就暴怒了——仿佛有人拿着玫瑰花狠狠地抽了他一巴掌一样。

阿德里安实在是不明白:明明上午排练时也有人送他玫瑰花啊,可是他不是直接冷哼一声就收下了吗?

【邬骄的心思好难懂……明明邬骄他之前是最喜欢玫瑰的。为此他还特意向花店每天都订购了最新鲜的玫瑰花,就算他没有办法跨越面对邬骄时,那似有若无的恐惧,但是准备着总是好的。但是今天事发突然,这让阿德里安不得不抓紧时间去准备了睡火莲。 】

阿德里安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紧进去安慰邬骄。

随着鼓声逐渐增大,阿德里安也只觉得他的心脏被震得一颤一颤的并开始逐渐加快。

【要是林小姐的话,无论他送什么话她都会收下吧? 】阿德里安的脑子里突然间闪过了这么一句话。

【……不对。 】

阿德里安发现此刻的想法之后,慌乱中不小心在邬骄的门口扔下了睡火莲,随后他就急忙地跑回了他的房间,用力将门关上。

【他跟他母亲一样,渴求的都是纯真的爱情才对。 】

“阿德里安,你要记住:选定一个人一定要一辈子对他忠贞不渝。”阿德里安感觉他仿佛又回到了母亲的怀抱。

“对于伴侣不忠之人,是要受到惩罚的。”

“惩罚……惩罚……”阿德里安感到他的意志已经逐渐模糊了。

他将头一下又一下地磕在了木制桌角上,脸上挂着泪,“我会听话的,我会惩罚自己的……”

最后的呜咽声被阿德里安释放在了手掌心中,“所以不要离开我——妈妈……”

可是再也没有柔软的怀抱托起他的身体了,他也不能宛如撒娇一般拽住母亲的黑发了。

阿德里安纯白色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像被雨水打湿的两片鸽子的羽毛一样缓缓地合在了一处。

理智已经被沸腾,他只是不停地在向虚幻中的母亲恳求她的原谅,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做些什么。

浓郁的信息素的味道充斥了整个房间,阿德里安在剧痛以及迷蒙中意识到了一件事——他的发情期提前来了。

第二天,早起的林溪引在洗漱完毕之后就收拾一下乘上公交前往警署。

林溪引望着门外急驰而过的景色,终端被她放在手心里转来转去,她心里还在回想着昨晚她跟君特的聊天内容。

她回去在法院查了,发现确实她的父亲跟一位君为的人签订了条款。

照理来说,像君特这样敢跟联邦政府交手的人,背后的势力应该不小。

可是刚才她没有找到一点的信息。

【不应该啊。别说那些勋贵了,就连那群长老也会时不时地在公众面前出来蹦哒一下,怎么到了君特这里就一点信息也查不到了?难道他背后还有着什么身份,见不得光吗……

还有,他们就不怕她直接捅出他以及吴幽的身份吗?君特给出的大饼她可还没有看到呢——最起码她要看看今天的新闻报道再做决定。 】林溪引看了眼手表,现在时间还早,七点五十四分,公民最关注的联邦新闻直播要在九点才开始播放。

也就是说,她还有一段时间来考察一下君特他们的实力了。

“您好,青鸟联邦警署到了。”

听到提示音,林溪引起身按下身旁要停靠车站的按钮。

……

林溪引在拦住一位小警员后说明她的来意之后,便立刻被警员请进了一间会议室里。

林溪引目光落在昨晚君特给她的号码上,一直在沉思着。

“你来了。”突然间,会议室的大门被打开,一个人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连带着火药味的信息素也扑面而来。

“林小姐没事吧?”贾正坤拿着警帽扇着风来到林溪引的面前,还没等林溪引回答,林溪引就亲眼看到贾正坤直接二话不说直接拿起她面前的水杯咣咣喝了好几口——都见底了。

“…~我喝过了。”

“都是Alpha ,矫情什么?”

“【贾】警官说的对。”林溪引用手掌撑脸说道。

“真是的,叫我名字听起来也像【假】警官,给我严肃点,问话呢。”贾正坤拿着笔,他的身边还悬浮着几个多角度的悬浮监控器,圆圆的,蛮可爱的。

林溪引看了眼时间——还差一个小时。

【算了,她就等着看一眼吧。且

而且……】想到这里,林溪引不经意地抬眼打量了一眼周围的摄像头。

【要是警察信她的话还好。可是如果君特的身份十分特殊,特殊到连联邦警察无法按照所谓的正义程序来处理长老刺杀一案的话……】

林溪引咽了口口水,【那么不就成了“堂下何人敢状告本官”了吗?还是谨慎点好,就算她被怀疑是同伙也不怕,她被挟持两次以及身中一枪的事迹就足够她脱险了。 】

于是在接下来的问话中,林溪引就竭力塑造出她无辜之人的可怜形象。

“最后我们被一伙人拦住了,他们看上去是和杀手有仇的样子。杀手逃了出去,而我和老师被留在了车内。可能是看我虚弱以及知道我老师著名学者的身份,所以我就被掳走了……”

“难道不是因为你太像他的同伙吗?”贾正坤靠在椅背上从裤兜里拿出一根烟捻在手里,另一只手又拿出了打火机。

“所以他们才会把你抓走?”贾正坤叼着烟口齿不清晰地说道。

【这个角度很刁犀利啊。 】

林溪引的视线一转落在了贾正坤的虎口处,有着厚厚的一层茧——是他经常开枪的证明。

“也有可能。”林溪引这次到没有反驳贾正坤的话,反而顺着他的意思说。

“哦?”

“因为我的肩膀被子弹打中了。”林溪引立刻露出一副心有戚戚的模样,“那群人估计是以为我是帮他挡枪认为我是同伙,所以这才抓住我想要引杀手出来吧?”

林溪引叹了口气,“但只可惜,他们赌错了。”

而贾正坤则是在听完林溪引的话之后沉默了一会儿。

随后贾正坤转移了话题:“……那你被那和杀手找上第二次,这真的是巧合吗?”

“要不然呢?”林溪引挑眉问道。

“你对他一见钟情,然后不惜放弃自己的学业和前途也要让自己的情侣完成崇高的理想……这一类的电视剧不都这么演吗?”贾正坤说完之后继续开口:“况且为什么他要留你一命?”

“那是因为我老师身上有着加西亚最新研发的生命体征检测手表——一旦老师的生命体征下降,就会报出定位。为了不暴露位置,所以就抓走了我。至于为什么留我一命——呵。”林溪引笑了一声。

“至于我嘛——人家有的是背景儿,我有的只是背影儿。”林溪引开玩笑地说道。

“嗯,说出了我心里的想法。”一直在看向林溪引肩膀倒是贾正坤也笑了一声——【她身上被他打伤的地方应该没事吧? 】

贾正坤回忆着林溪引称呼他名字时阴阳怪气的样子,就知道——她没事。

【啧,真麻烦。 】贾正坤呼噜了一把头发,【他又不是故意的,谁知道半路上窜出来这么个姑娘挡枪啊? 】

而林溪引盯着贾正坤有些不在意对的模样默默地想到:【要的就是你这份内疚!就算身体上的伤治好了,她心里的创伤还没好呢——所以问些轻松的话题吧,贾警官?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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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在得知君特不是追杀吴幽的人之后, 林溪引就怀疑朝他们开枪的人是警察了。

现在林溪引望着贾正坤脸上闪过的不自在的神情,就知道她猜对了。

“我被他们带走之后,他们见我实在是不知道杀手的线索,就找了个地方把我丢了下去。”说到这里,林溪引还幽幽地叹了口气, “离市区好远啊……我走了半天才回去的。”

【在搞清楚君特的身份之前, 她不会贸然出击。 】

“你肩膀上的伤口没事吧?”贾正坤开口问道。

“没事,健康的很。有个同学帮我治疗了。”

“嗯。”贾正坤看了眼手表然后就开始整理问询资料,看样子要准备离开了。

在等到他们周围的悬浮摄影头都关闭之后,林溪引直接开口问道:“米诺尔呢?怎么没有看到他?”

“哦,他昨晚回家了,现场要他也没什么用。”贾正坤叹了口气,“倒是像他这样的大少爷可以回去探知点信息。”

“所以这也是你明明很看不起米诺尔的身份还将他留在身边的原因?”林溪引尝试着问道。

“上层的人嘛,都这样。况且,我一向看不起学院派。”贾正坤轻笑一声,随后叼着烟走出了会议室,林溪引跟在了他身后。

“队长!”之前为林溪引引路的小警员来到了两人的面前。

“媒体已经到齐了。”

“我知道了。”

贾正坤将小警员递过来的资料拿在了手上,皱着剑眉看了眼信息,淡蓝色的屏幕将他的脸照得通亮。

“林小姐, 抱歉啊。”贾正坤在林溪引好奇的视线下收起了终端, “一会儿还有个记者招待会。”

“那看来是有场硬仗要打了。”林溪引无奈地摊手说道:“除非是有更大的新闻砸在记者身上,要不然我看贾警官就不要想着出来了。”

“你这张嘴也太损了。”贾正坤叹了口长气。

“我还要去看沈老师,那么我就先告辞了。”

趁着贾正坤接通信电话的机会,林溪引脚底一滑就要开溜。

“真的假的?”贾正坤惊讶的声音从林溪引的身后传来。

“好。”贾正坤在说完这句话后就叫住了林溪引。

“别走啊,林小姐。”贾正坤叫住了林溪引。

“干啊?”

“我送你去医院吧?正好我有些事情要问沈老师。”

“记者招待会呢?”林溪引卡巴卡巴眼睛有些不解。

“哎呀!说起这件事,我刚才有眼不识泰山,林小姐你这张嘴哪是损啊?那分明乌鸦嘴!”

林溪引:? ? ?

“不对,分明是喜鹊嘴!”贾正坤直接不由分说地将手臂放在了林溪引的肩膀上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小崔,我还有事,等米诺尔那个家伙回来了记得我们全组人给他庆祝啊!”

“哦……”

林溪引的表情跟小崔一样的惊讶。

“喂,你这么闲啊!”

被推出警局门口的林溪引注意到了门口几辆车子匆匆开出去的踪影。

有一个人在关门时还夹住了一根线,用力一扯发现扯不掉之后应该是想要开门将其拉进去的。

可是身边坐在副驾驶的人应该是提醒他马上就要红灯了。于是戴着圆眼镜的人直接咬牙不去管那根线了。直接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林溪引发觉车子的后面还坠着一个东西,林溪引眯眼一看发现是个记者话筒。

林溪引:……

“记者都走了啊……”

“那是。”

“是有什么大事吗?”想到这里林溪引掏出终端就要去看九点播出的联邦新闻直播。

【现在快九点了,直播间应该……】

“嗯?”林溪引不信邪地拍了拍终端,终于发现屏幕一片黑是因为直播间出了事故,并不是由于她昨晚拿终端压泡面造成的芯片故障之后,林溪引就松了口气。

可是随即她的眉头就又皱了起来:【这更不应该了。难道是直播间出了什么大情况吗?比长老院的成员被刺杀还要严重得多的事情? 】

“别看了,最起码要等到中午那些媒体得到长老院的同意之后才能播放呢。”

贾正坤打开了车子坐了上去,“你现在最多只能捕风捉影地看到些小新闻,你放心,没过几秒就会被删了。”

“听你跟警员的对话,跟米诺尔有关?”

“这么明显吗?”

“那是当然,我可记得你们剑拔弩张的样子……况且你会关系好到跟米诺尔一起聚会吗?”

贾正坤盯着林溪引的眼睛眨了眨随后笑道“不会。”

【她想也是。怎么看都是贾正坤拉着同事一起取笑米诺尔的样子……】

“那就走吧。”林溪引发现米诺尔没回她的消息之后立刻就抿嘴说道。

“绥宁路290号,元米医院。”

“得嘞。”贾正坤踩下了油门跟那群趋之若鹜的记者比起来,驶向的是两个相反的方向。

【不用面对该死的记者,真好。 】贾正坤高兴得连手指都放在方向盘上敲了又敲。

……

随后他的好心情在看到元米医院贵得离谱的停车费之后烟消云散了,在林溪引的注视下他默默地掏卡付钱。

“已登记,开放入场权限。”

贾正坤十分地肉痛。

当然在看到林溪引微微蹲在架子前指着包装精美的水果篮一脸无辜地看向他之后他就更加肉痛了。

“……不是,我是去看沉逸临问一些消息的,你怎么还要我花钱呢……”

“你身为警察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吗?”林溪引立刻正脸厉声说道:“无论对方是什么身份都应该带礼物去探望对方,这是基本的礼仪。而且——”

说到这里林溪引指向较小水果篮的手指往旁边一挪就来到了更大也更贵的水果篮上,“——沈老师是德高望重的学者,你更应该聊表一下心意对吧?”

贾正坤:……

他盯着上面快赶上他三天工资的价格牌上的数字很可疑地沉默了。

“……为什么是我表心意呢?林小姐你呢?”

林溪引直接张口胡来,“我跟贾警官你又不一样!你是外人。”

贾正坤眉毛一挑,痞里痞气地说道:“怎么?那沉逸临就是你的内人了?”

“滚!”林溪引洋装生气地瞪了贾正坤一眼,“不是我吹,我可是沈老师比较喜欢那类的学生,况且沈老师知道我的家庭情况,他跟我说了,不希望看到我破费随礼。我就算了,但沈老师可是个很讲究礼仪的人,要是贾警官不照我说的做的话,很可能沈老师就不会把他知道的信息告诉你了哦。”

“沈老师没有那么小气。”

“那在贾警官眼里我就是小气的人吗?”林溪引话锋一转,轻笑了一声。

贾正坤:?他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惊讶。

“多亏了贾警官的表现,让我知道了原来联邦警署也不是什么好地方,连钱也赚不到。”林溪引掏出卡,放在了柜台上,表情十分慵懒地拢了拢长发,“既然这样的话,那我毕业之后还是不要去警署担任文书工作了——毕竟又累挣得又少。”

“那么这边就为您付款了。”柜台小姐姐拿过了林溪引的卡刚要识别时,贾正坤的手伸了出来。

为了不引人注目而将警察外套脱下来的贾正坤身穿着蓝色的衬衫系着黑色的领带,远远看上去就跟普通的上班族一样,可是如果正面看向他的话就能感受到他那凛冽的压迫感。

“我的。”

“演什么霸道总裁?一个每日日薪最多不超过三百的联邦币的公务员?”林溪引没忍住出声嘲讽道。

“那也比你一个还在上学的学生要强。还有,我得再强调一点——我们公务员食宿免费,你一在联邦大学下的学生能有吗?”

趁着林溪引气绝的样子,贾正坤自以为占了上风将林溪引的卡从售货员的手上抢过塞在了林溪引的怀里。

“去去去。”

林溪引望着贾正坤横在她与收银台之间的身影勾起一抹微笑——可算上钩了。

然后林溪引就将在买完早饭之后连一百联邦币都没有的卡珍宝似地揣进了怀里。

林溪引心疼地摸了摸被黑心健身房压榨的几乎不剩下什么的卡默默地叹了口气。

【实不相瞒,食宿免费呢,大学的确有。但是像贾正坤这种有些傲气的人,她最知道怎么拿捏了,毕竟——实不相瞒!她馋那个菠萝已经很久了! 】

林溪引的嘴角露出了微笑,【三句话,让Alpha为我花1000联邦币,谁能做到? 】过想到这里,林溪引的脑子就有一句话自动地接了上去,【处于发情期的Omega可以。 】

【……没关系,她不跟天赋异禀的人相比。 】想到这里林溪引心中的小人心疼地抱了抱她自己。

等到贾正坤付完钱转身过来之后看到的就是林溪引有些复杂的表情。

【等等……这个女人心思那么多该不会……】想到这里,贾正坤的眼神敏锐沉着起来。

林溪引被这样的目光唤回了理智,林溪引立刻伸出手一副要帮贾正坤拿水果篮的模样,可是在伸出手臂时,林溪引的眉毛抽搐了一下,嘴里也发出轻微的“嘶——”声。

“伤口没好,我来拿。”贾正坤想到他昨晚开得那一枪,又开始不自觉地被心里似有若无的内疚牵动着——一方面觉得他之所以开枪是职责所在,可是另一方面又免不了为了不能抓住那个凶手而懊悔。

在这种情绪的支配下,贾正坤一言不发地拎着花篮来到了病房前。

“病人的麻醉已经过去了,病人开始苏醒,就是有的时候意识还不是很稳定,所以你们可以再等一会儿。”

“多谢护士。”

林溪引点头示意,随后就打开门走了进去在充满消毒水味道的病房里,沉逸临的眼镜被放到了一边。沉逸临面容素白,乍看与身上柔软棉白的病号服一个色,沉逸临就这么斜倚在宽松的枕头上。

他紧闭着眼,似乎是在为开门的动静而惊动困扰。

“贾警官,你先将你给老师买的果篮放在床头柜上吧,我去给老师倒杯水。”

“好。”

林溪引扭身在饮水机那里接了一杯水后就开始向病床边上走去。

明明就只有一天不见而已,可是林溪引总感觉沉逸临的身体消瘦了不少。

【一定是那身蓝白竖条纹的病服的错。 】林溪引这么想着,并将目光落在了沉逸临已经有些干的嘴唇上。

“老师,水。”

林溪引刚刚附身下去,下一刻就被沉逸临给抓住了,好像被梦魇魇住的沉逸临呢喃道:“将欲取之……”

林溪引愣住了。

贾正坤则是掏了掏耳朵,一脸难以置信的“说道:你老师要娶你?”

被沉逸临握住手腕林溪引对着贾正坤就是一个白眼,“这是旧世纪典籍里的一句话,不知道就别乱说。”

“将欲取之,将欲……取……”

沉逸临眉毛紧皱,好似怎么想都想不起下一句来了。

林溪引见沉逸临大颗的汗滚下两顿,渐渐的,整个身子极力向后仰倒在方寸枕褥间,拼命地喘息着。

【完了,该不会真的是被梦魇魇住了吧? 】

这么想着的林溪引立刻附身将身子近乎是覆盖在沈逸临的上半身上,轻轻开口接下了后半句:“必先与之。”

在听到林溪引说完这句话后沉逸临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秀气的眼梢终于得到了喘息。

可是还没有等林溪引松一口气,下一刻,沉逸临炙热的目光就望了过来,随后他整个人直接起身狠狠地抱住了林溪引,头也埋在了她的脖颈边。

林溪引只觉得沉逸临的身子很快地压在了她的身上。

随后隔着她的脖颈就被柔软的东西碰触了一下——林溪引觉得那是沉逸临的鼻尖。

沉逸临看到林溪引来,竟露出绝后余生的笑容。

“溪引你没事吧?”

“……没事的。”

就是沉逸临的体重压在她身上,她觉得她的腰要断了。

【 md ,回去就练核心力量。 】林溪引咬牙想着。

沉逸临对于自己的这个学生很是熟悉——她肯定没有发觉刚才其实是一个吻落在了她的脖颈间。

沉逸临感受着这一刻来自林溪引的体温默默地想着。

“沈老师对吧?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在听到身后男人的话后,沉逸临的笑容淡了些。

【不知道这个人有没有看到。不过看到了也没关系。 】

沉逸临低头看着林溪引被他握住的手腕在心里笑道:【学生在毕业走入社会之前不是就该听老师的吗?身为林溪引老师的他有着照看好林溪引的异义务。而且,他也相信,林溪引会一直信赖着他的,不是吗? 】

【况且……林溪引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是他的老师呢……】

想到这里,沉逸临的视线从一旁的黑纱上略过,并没有给目光越来越犀利的贾正坤一个眼神。

第24章

“好啊。”听到贾正坤话语的沉逸临直起身来离开了林溪引的怀抱。

这让倍感压力的林溪引吐了一口气。

于是就这样,沉逸临就这么坐在病床上,林溪引和贾正坤搬了个椅子坐在了病床边。

沉逸临拿起眼镜戴在了脸上,灰色的眼睛看向贾正坤, “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接下来贾正坤就将他之前对林溪引问过的那些话都询问了沉逸临一遍。

沉逸临扬起微笑,温文尔雅又滴水不漏地回答着。

“……最后一个问题:你觉得为什么那个杀手没有杀掉她?”贾正坤说到这里抬手指了林溪引一下, “他们之间有关系吗?”

林溪引:! ! !

【好小子!她还以为贾正坤被她那套说辞给忽悠过去了呢!现在一看还是没有的。 】

想到这里林溪引看向沉逸临。

【当初她为了扮演好吴幽崇拜者的角色可是特意骗沉逸临说她和吴幽是朋友的。万一现在沈逸临不给她遮掩的话……】林溪引咽了口口水,【她就会被抓过去蹲局子,当然这倒不是重要的,最主要的是她今天还约好了健身教练唉……万一推后的话,可是会从卡里扣钱的。 】

请不要怪她这么势利,毕竟……林溪引无奈地笑了笑,【她连唯一的一间小破屋都赔进去了,可不得节省着些吗?不好意思,扯远了。 】

回到现在林溪引慌张地看向沉逸临。

而在沈逸临的眼里,林溪引什么也不说只是默默地瞅着他,眼里有着惊诧和淡淡的不安。

沉逸临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似乎是在沉思。

“没有。”

林溪引松了口气。

“但是……”听到沉逸临这么开口的林溪引只觉得她的整个心脏都被人给捏住了。

“但是那个杀手真的是罪无可赦的人,所以我还是希望这位警官能早点抓住他。”说到这里沉逸临看向林溪引的左肩膀,“毕竟因为他,那么多无辜的人都受伤了。”

拿着笔记录的贾正坤听到这里金色的眼睛一眯, “当然可以。”

“要是没事的话,这位警官就回去吧。”沉逸临笑了笑, “我还想问问我的学生她受的伤怎么样了呢。”

贾正坤拉长了声音说道:“好啊, 那我就先走了。”在医院干净的地板上,贾正坤每走一步脚下就会发出清脆的皮鞋响声。

“对了。”贾正坤走到门口是一拍脑袋说道:“我们警署要完成公民的宣讲任务,我听说昨天林小姐不就办了个讲座吗?要是林小姐和沈先生愿意的话,我们警署估计也可以去青鸟国立大学宣讲一下。”

“可以。”沉逸临浅浅地笑了笑, “不过不知道警官先生想要宣讲什么主题呢?”

“ABO性别意识吧?”

林溪引收回望着水果篮的视线有些惊讶,“大学生都成年了,也不需要再进行灌输了吧?而且既然大学生都成年了的话,观念一时半会儿也没有办法改变的。”林溪引提议道:“换个话题怎么样?”

“唉~你这就不懂了吧?”贾正坤双手抱臂靠在门框边,“你还看不起我们的工资呢连社会上这么大的事件都不知道。”

“什么啊?”

贾正坤活动了下脑袋,“这事不归我管。不过我记得大概是beta杀妻的事情吧?”

林溪引眨眨眼,【他提这件事干嘛? 】

“一个Alpha ,被她欠了好多公司钱财的Beta丈夫给杀死了。”贾正坤嗤笑了一声,“ Alpha面对极易被信息素控制的omega ,有着压倒性的优势,但是在面对不被信息素控制Beta时可就落了下风了。”

贾正坤继续说道:“那个Beta放出他早就准备好的Omega的信息素,趁着他妻子意乱神迷的时候,直接一刀下去,干净利落。不觉得可怕吗?”贾正坤反问道。

“这位警官,你说这些……”沉逸临刚要开口说话下一刻就因为林溪引的话语而陷入了沉默。

“的确很可怕。”林溪引沉思着地说道:“因为在自己会随时因为生理而陷入情|欲无法自拔时,你的伴侣却能保持着诡异的冷静并且图谋不轨……怎么想都很可怕吧?”

沉逸临看向林溪引侧脸的目光剧烈躲闪。

但是因为有贾正坤在这里,所以他只是他微笑着,用力镇压他纷乱的心。

“那也不一定吧?找个性格温和,情绪稳定的伴侣不是很好吗?”没有等到林溪引的答复下一刻说到这里沉逸临就抬眼看向贾正坤,“这位警官,你有着AO必须结合的落后思想就算了,但是——我并不希望你将这种思想传递给我的学生。”

说到这里,沉逸临的脑海里又回想起了第一次见面时,林溪引看向他时单纯的信赖和崇拜的眼神——好像从他参加完他父亲的葬礼回来之后,一切都变了。

【早知道他就不去了。 】沉逸临这么想着。

“我可没这么说啊!”贾正坤疯狂地摇头摆手,【开玩笑,现在ABO平权运动这么激烈,要是他真的有着这样的想法的话,早被激进派一口一个吐沫星子给淹死了。这沉逸临不愧是大学教授,杀人不见血,他不就是看到沉逸临劫后余生醒来之后亲了林溪引一口吗?他都还没说什么,以为这就是个意外呢,好嘛,下一刻,沉逸临这种攻击他的方式几乎可是确认是自爆了。 】

“沈老师,贾警官应该没这个胆子。”林溪引觉得这么快下结论有些太过了。

“我觉得他就是陈述案子的真实性而已。”

“就是!”

【幸好林溪引是个有脑子的,要不然的话,没有思考能力的人估计早就被沉逸临给拆吃入腹了。 】

贾正坤这么想着随后直接来到了林溪引的面前搭着她的肩膀说道:“我可不是那么迂腐,只推崇AO恋的人!别说AO , BO了,我AA都可以。”

说到这里贾正坤好直接在沈逸临的面前揽住了林溪引的肩膀,一副很亲密的样子,“怎么样?要不要我们两个人向你亲爱的老师证明一下——我们根本就不是沈老师想得那么迂腐的人?”

“我恐A,你给我走开,别逼我揍你。”林溪引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嗨,这不是证明一下我的无辜吗?”贾正坤越过林溪引给面无表情望着他的沉逸临一个挑衅的视线。

看到沉逸临吃瘪的贾正坤开口道:“得了,我就先走了,两位慢慢聊吧。哦,对了,记得安排一下我们警署的讲座啊,麻烦你了!沉教授!”

望着门被关上,林溪引默默地松了口气:【看得出来,贾正坤跟她一样都是乐子人。但是能不能不要开她的玩笑啊……她因为过去的事恐同,这是真的。 】

“溪引。”沉逸临开口唤她。

“老师。”林溪引扭头看见沉逸临直直地盯着她。

“你跟贾警官很熟的样子啊?”

“之前因为某起案子见过。”林溪引乖乖回答完毕之后就对着沉逸临说道:“老师,你为什么要在贾警官的面前替我隐瞒呢?”

林溪引默默地看向沉逸临那双透彻的灰色眼睛开口道:“我还以为老师会直接将真相说出去。”

“因为我知道溪引你不是这样的人,哪怕是跟那样的人搅在一起,也并非是你所愿的对吧?”

“嗯……”

【这倒是。 】

“溪引,你都看到了你的那位朋友很危险,还是不要和他来往了吧?”沉逸临宛如每次给林溪引讲课的那般循循善诱道:“而且他要是真的把你当做朋友的话,就不会让你处于这种境地了,所以和他趁早分开吧。”

说到这里的时候,沉逸临还幽幽地叹了口气,妥协道:“我不会将你们的关系透露出去,但是溪引你想好怎么处理你和他的关系吗?”

林溪引:“……什么关系?”

“他很在意你,说不动对你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企图,尤其是他还是个专杀Alpha的杀手……”沉逸临讲到这里时还推了下眼镜。

【虽然并不觉得她有什么东西值得吴幽图谋的,但是林溪引还是决定先答应沉逸临——原因无他,只是因为沈逸临看上去很执着的样子。 】

“好。”觉得这个回答太过单薄的林溪引又开口补充道:“昨天我和他遇见应该只是巧合,以后就不会遇到了。”

听到林溪引这么回答的沉逸临放松了身体,一直紧绷着的身体渐渐向后靠去。

“好……不过,溪引,你刚才的想法……是真的吗。”

“嗯?”在发出疑问语气之后林溪引这才反应过来沉逸临说的是刚才就贾正坤那句话提出的有关beta适不适合当Alpha伴侣的事。

【糟了,沉逸临就是Beta,他该不会误会她瞧不起Beta吧? 】

“没有,没有!”林溪引直接摇头,摆手否定三连,随后开口道:“只是针对当时那个Beta的处境发出的感慨而已了。要是那个杀人犯的妻子也是不会被信息素影响的Beta的话,说不动事情就不会发生到那个结局。”

说到这里林溪引想到了让她肉疼的过敏症状,心里的小人默默地望天流泪,无论心里多么悲伤,林溪引还是面上不显,甚至还温柔地笑了笑,“不过也得看人,要是那个Beta像是老师这样的好人的话,说不动就不会发生这种恶性事件了。”

“也是。”

林溪引的视线再一次来到了果篮上。

“老师,我来给你削水果吧?”林溪引提议道。

从林溪引话话中汲取到微微暖意的沉逸临答应了。

被切的整整齐齐的水果放在了床头柜上,沉逸临打开电视,一边小口吃着一边看着林溪引坐在他身边——细长的睫毛随着微风微微颤动,白皙光滑的皮肤在阳光的照耀下,映衬出丝丝浅薄的绒毛。

现在的林溪引专心致志地对待着手上的苹果,就好像是正在努力敲开橡树果实的金花鼠。

“老师,给。”林溪引将一盘水果放在了沉逸临的面前。

“已经够了。”沉逸临轻笑道:“我吃不了那么多的。”

“可是老师才吃了几块菠萝而已吧?”

“吃不下了。”

【那个贾警官送的,他吃不下……不,应该说要不是看到林溪引的面子上,他一块都不想吃。 】

“哦。”林溪引收回了手上的塑料托盘,指着她自己笑了一下,“那我可以……”

“吃吧。”沉逸临看着林溪引一瞬间亮起来的眼睛露出了有些宠溺的微笑。

“你身上的伤真的没事吗?”

“同学用什么纳米治疗箱帮我治疗了,所以没事。”林溪引嚼着水果这么开口道。

“是邬骄吧?”

“嗯。”

林溪引问道:“老师你怎么知道的?”

“这种技术推出不久,除了邬家是研发公司,我一时还想不出来有谁可以拿到这个技术了。”

沉逸临轻笑一声,“跟邬骄发生了什么冲突吧?早知道我就晚点给你安排其他的公寓房间了,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还好啦。”林溪引摸了把鼻子,沉逸临要是不提邬骄的话,她都快想不起来了。

一提起公寓,她最先想起的就是露出淡淡笑容的阿德里安——那么好的一个Omega竟然会喜欢邬骄……算了,只要是他的决定她都赞同。

林溪引摇摇头想要把心里那双天蓝色的眼睛连同微微的心酸一起摇荡出去。

“各位联邦公民很抱歉——原定于今天九点的直播由于特殊的原因被挪到了现在。那么请我们来看一下今天的新闻直击:戴维斯公爵于昨天抢救无效死亡。而且在临死之前,戴维斯公爵竟然将他于公司的资产全部转赠给此前从未在公众面前出现的一位Omega ,这究竟是为什么呢?是否戴维斯老公爵受到了威胁呢?”

突然间一阵骚动传来,记者立刻一脸激动地开口道:“是戴维斯老公爵的继承人,那么这是否是一场恶战呢?让我们尽请期待。”

人头攒动的人群逐渐移开,林溪引的眼睛立刻直了起来——因为从人群中缓缓出现的那个人就是米诺尔。

林溪引:……

她愣住了:不是,啊?

林溪引直接打开了终端,发现上面有着米诺尔不久前发给她的信息:【我知道溪引你安全就好。 】

下一句:【我一切都好。 】

林溪引迷起眼睛仔细地望着屏幕中的米诺尔,发现他虽然在闪光灯下不露惊慌的表情,但是在看到他微微颤抖的嘴唇之后,林溪引没忍住直接在脑子里大吼道:【你这哪是一切都好的样子啊?真是的。 】

林溪引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拿起外套,慌乱中对着沉逸临开口道:“老师我还有些事,就先走了!我明天再来看您!”

沉逸临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看到了林溪引离去的背影。

沉逸临:……

【溪引她……认识了很多的朋友呢,作为老师他应该开心的。 】

沉逸临垂下眼眸,目光落在林溪引放在一边的果盘。

他拿起果盘开始一口又一口地吃了起来——就好像这么做林溪引会回来一样。

【可是,为什么被抛下的却是他呢?从小到大,被抛下的一直是他……】

沉逸临机械地吃着,听着电视里的播报声。

与此同时,跑在外面的林溪引失去了看到记者提到的那个得到戴维斯转赠资产的Omega的机会。只要林溪引看一眼,她就能反应过来——在电视上接受记者采访的Omega不是别人——正是君特。 ——

作者有话说:感谢在2023-08-01 23:58:51~2023-08-02 23:57:0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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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5章

等到林溪引拦截到一辆出租车坐上去后, 她的头脑才逐渐冷却下来。

【她去了真的有用吗? 】林溪引这么怀疑着。

当林溪引下车站在被记者围得水泄不通的青鸟法院,她顿时觉得有些头秃。

【好像挤不进去? 】林溪引站在摩肩接踵的人群中踮起脚尖想要看到前面一点点情况可是却被一个“重量级”的记者给一屁股顶了出来。

林溪引:……

林溪引眼见无法只得掏出手机给米诺尔发消息。

林溪引:【我来了,你在哪里? 】

过了一会儿米诺尔的信息传了过来:【我在休息室。 】

林溪引:【能让我进去吗? 】

米诺尔打字的手微微停顿住了——这么狼狈的样子,他并不想让林溪引看到。

可是下一刻林溪引却仿佛知道了他的顾虑一样直接发了消息过来:

林溪引:【我想要感受一下法庭的氛围,你知道的,我得要为以后的工作做打算,我想知道法务人员的工作环境是什么样的,所以——拜托! 】

米诺尔垂下眼睛,虽然这个借口听起来有些别扭,但是——米诺尔扭头看向已经被调整成单向可视功能的透明玻璃,外面的记者就如同鬣狗一样想要从他这里撕下一块肉。

【比起这些记者, 林溪引刚才打出的那番话倒是透露出一股别扭的可爱。 】

米诺尔:【好。我让人去接应你。 】

于是林溪引就站在原地等着,没过一会儿就有一位鬓角微白的中年男人将她引进了休息室。

林溪引一进来就看到了米诺微微有些怅惘的,疲惫的面容。

在打量了林溪引几眼之后, 米诺尔这才放心似地说道:“你真的没事。”

“可是你可不像你之前发的消息所说的那般轻松啊?”林溪引一屁股坐在了米诺尔的旁边,“那个Omega跟你的父亲有什么关系吗?”

【其实这就是林溪引她最想要问的。 】林溪引扭头看向另一边的电视屏幕,画面中的君特面对着记者侃侃而谈。

【怪不得,君特看起来一点都不害怕她将他的身份捅出去,原来是早就准备好今天自爆卡车,将他的身份展示在公众的面前了啊。 】

林溪引在心里想到:【君特现在疑似跟戴维斯这种大家族有什么关系,至于究竟是什么关系,关系是深是浅她还需要从米诺尔这里了解到。 】

米诺尔沉默了一瞬,但是在想到林溪引早晚会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于是就叹了口气说道:“他是我父亲的……”米诺尔皱着眉似乎是在怎么思考说出这句话,下一刻电视里的君特就直接自己承认了:“我叫君特。是戴维斯公爵合法的——恋人。”说到这里君特还在记者面前投出了他与戴维斯公爵的聊天记录。

林溪引:……

【虽然现在的科技已经能够使得富贵人家保持跟年轻时一模一样的体态,但是很抱歉。这位戴维斯公爵可是米诺尔的父亲。也就是说昨天她想一脚踹下去的君特,实际上是米诺尔的父亲的恋人。 】

林溪引:【……信息量太大了。 】

在想到这里的时候她后怕地拍了拍她的心脏,【不过还好她没有在贾正坤的面前将君特和吴幽的身份供出去,要不然的话,这样的天龙人不得分分钟捏死她?等等。 】林溪引灵光一现,【既然现在这场诉讼被摆在了公众的面前,那就说明还有转圜的余地。 】

想到这里林溪引直接伸出手重重地拍在了米诺尔的肩膀上,“现在不要气馁,你还是有机会将你的一切夺过来的,我相信你, bro !”

【这样的话,她也就不会被君特给威胁了。 】

“我自己都不相信……”米诺尔嘲笑了一声,“我昨晚跟着贾警官到处跑想要抓住那个杀害长老院成员的杀手,可是在看到被遗弃在树林的车子以及消失的你之后我就知道——我又失败了。”

米诺尔将脑袋靠在了身后的墙壁上,“这已经是我第二次输给Omega了——第一次是那个杀手,第二次则是我那个父亲所谓的恋人。”

“可是这又不一样。”林溪引开口说道:“你又不想要争这些家产,换而言之你又没有真心实意地将电视上的那个人当成对手。”

林溪引扭头说道:“所以不要那么纠结,随性而动,顺心而为,只有这样才活的比较快活。”

米诺尔垂下了“我明白溪引你说的意思,但是我害怕的只是一点。”

“什么?”林溪引开口问道。

“我的父亲就算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在昨晚就突然去世了。”

林溪引不知不觉间额头上的汗一滴滴渗出来“也就是说——”

“嗯,就如同溪引你猜想的那样。”米诺尔缓缓抬起眼睛,严谨和郑重地看向林溪引,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的父亲极有可能是被他杀死的。”米诺尔的视线落在了电视上在被问道艾伦——也就是米诺尔的父亲戴维斯老公爵时,君特那突然间从谈笑风生的模样一下子变得神情忧郁起来的脸庞上 。

……

“君特先生,您真的有信心可以争取到戴维斯公爵的财产吗?”

“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是毕竟这是去世的艾伦唯一留给我的东西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君特的眼角泛红,看上去格外的可怜,“我只是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明明之前,他还跟我允诺过让我进入他的公司,实现我的理想的……但是不管怎么说,既然艾伦他已经走了,那么我一定要向前看。”

君特的白发扫过额前,他凄凄然地开口道:“毕竟艾伦他已经带走了我因为他而温存的心,既然他已经狠心地把惆怅的漫长时光留在了我的身上,那么我该好好活下去才对……”

林溪引在心里啧啧称奇:【看看投入的表情,哀婉的眼神,楚楚可怜的神态……不知道有多少良家少A会被迷得颠三倒四的。

什么?你问正义?不好意思,在这个世界,好看的人往哪儿一站他天生就是有道理的。更别提君特在ABO平权运动已经到达高潮的现在,直接亮出爱人A死别之后,努力追逐梦想的底牌,谁还敢上去质疑他? 】

林溪引在看到电视机里宛若嗅到血腥味鲨鱼一般露出饥渴表情的记者时,就知道今天的热搜即将是被【独立男O追逐梦想】霸占的一天。

回到现在。

林溪引听着君特这番话很无语:【喂,要是你真的如同你所描述的那么忠贞的话,那么昨晚只围着一条浴巾坐在她身边的人是谁啊? 】林溪引看着君特扮演这痴情角色游刃有余的模样,不由得牙根痒痒。

“你不信他的话?”林溪引的耳边落了这么一句话。

“我信他就有鬼了。”回答完这句话后林溪引的动作僵硬了一瞬,【好像她对于米诺尔的回答过于的生硬? 】

“我跟溪引你想的一样。”米诺尔露出微笑,表示他并不在意,“我知道他在说谎——毕竟我可是画像师啊。”

“这也对……”林溪引的话还没有说完,下一刻米诺尔的眼眸一沉,虽然脸上还是挂着笑容,但是却带着一些沉思,“所以溪引你能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和君特认识的吗?”

林溪引:! ! !

“我可是画像师啊。”米诺尔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挪在了林溪引的脸上,“溪引的表情已经告诉我了——所以能告诉我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米诺尔身上红茶味的信息素开始跳跃起来,整个人也有一种不小心精神不太稳定的感觉,“我能有幸知道我的朋友是什么时候被君特那个家伙缠上的吗?”随后米诺尔露出了无懈可击的微笑。

林溪引:……

【您该不会就因为父亲被杀,仇人舞到你的跟前再加上朋友被仇人渗透就觉得自己很惨要黑化吧?这也没有……不,好像确实挺惨的。 】

林溪引努力地将她的脑子从豪门商业大战的电视连续剧中拯救了出来,随后她的脑子飞快地运转了起来:【既然君特跟米诺尔的父亲是恋人的关系的话,那么根据贾正坤所说的——米诺尔是昨晚接到信息才走的话……那么……】回忆起她在电视上看到的米诺尔的表情——虽然有些疲惫但在看到君特之后也没有露出过多的惊讶,由此可以推断,米诺尔跟君特认识,而且恐怕不只是萍水相逢那么简单。

“你是在构思谎言吗?”米诺尔露出跟往常一般温润的笑意,只是这次他宛若藻荇纵深的碧色眼眸中,隐藏着极淡的危险,“要是溪引你骗我的话,我会很伤心的……”米诺尔看向林溪引轻笑着说道:“毕竟如果溪引你真的是为了因为那个男人的命令接近我的话,我会因为自己毫无用处的心理侧写能力感到无助的。”最后一句米诺尔轻轻地说道。

林溪引:【……你都用着这逆天的心里侧写能力将她看得透透的了,竟然还敢说你的能力毫无用处?别开玩笑了。 】

林溪引在心里默默地吐槽这么一句话之后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不。”林溪引充分发挥她那算是被沉逸临培养熏陶起的一点演技天分,开口说道:“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对米诺尔你开口而已。”

“什么?”米诺尔沉默的目光以对。

林溪引的眸光微敛,在不到两秒的反应之后,她决定将君特昨晚对她说的话全部都说出来,当然也包括她收到君特请求让她成为他的同盟的这一点。

……

“我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做。”米诺尔在听完林溪引的解释之后有些愣神,“所以你现在无家可归吗?”

林溪引:“……这不是问题的重点。重点是我们两人都被他威胁,处于危险的位置,米诺尔。或许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联合起来,就像……”

“同盟一样。”米诺尔突然间接过林溪引的话这么轻轻地开口道。

米诺尔抬眼看向在露出震惊之后转眼就笑着点头表示赞同的林溪引,只觉得鼻腔中充实着滚热的气——他现在开始愉快起来。

【同盟吗? 】米诺尔反复地咀嚼着这句话,在心里默念了百次千次。

“那么……商讨一下该怎么做吧?溪引。”米诺尔又恢复成了原先的样子,他看向窗外还在试图拍到休息室画面的记者对林溪引说道。

“好。”

【她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帮米诺尔总比帮君特那个心思阴暗得一批的黑寡夫好,不是吗? 】林溪引在心里这么安慰道。

就在此时,休息室的门突然间打开了。

林溪引和米诺尔转过身去发现是他们刚才在议论的人——君特。

“怎么?刚才在说我的坏话?”君特的黑眸眯了起来,半点都没有在媒体前脆弱惹人不由心生怜爱的模样。

林溪引望见君特就这么淡定自若,一点都没有顾忌到米诺尔那是要跟他争夺家产的人的身份,直接坐在了林溪引和米诺尔的对面,同时眉毛一挑,露出狡黠的笑容,与此同时,他整个人自然流露出一副出身高门的贵气来。

【不开个演技班可惜了。 】这是林溪引此时唯一的想法。

第26章

“看样子你们好像达成了某种共识?”君特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就这么看着林溪引和米诺尔。

“算是。”米诺尔皱起了眉头, “你竟然将念头打到了溪引的身上……你没有必要为了解决我,就来针对她吧?”

“你要是这么认为我也没办法。”君特露出受伤的表情带着些痛苦地看向林溪引,“我还以为你会加入我的。毕竟——我可以许诺给你更多。”

林溪引扭头表示不想理他。

“你做梦。”米诺尔直接驳斥道:“昨晚我问你我父亲是不是你杀死的,可是你并没有给我答复,还将我迷晕了……所以你果然杀了他?”

“我杀了他又如何呢?”君特迷起眼睛笑了笑, “反正你又不喜欢他,也不喜欢家族的束缚,把家产交给别人不是很好吗?”

“那我也不愿意交到你的手上。”君特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能不能让我得逞自然看得是我的本事了,这与米诺尔少爷无关。”

说到这里君特对着林溪引露出了微笑,“不管怎么说,既然林小姐是米诺尔的朋友,那么我给你在法院那里安排一个位置吧,也好细细观摩才是。”

“别动手脚。”米诺尔来到林溪引的身后紧盯着君特。

“不会, 反正那个位置你也可以看得到的。”君特笑了笑,“不仅如此,我可以保证让林小姐倍感亲切。”

林溪引:“……我在这里是不是多余了?我看法庭直播也行。”

“不行。”

“最好还是不要。”

米诺尔和君特都同时开口否定了林溪引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