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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酒吧耶……是酒吧哎!

我的内心蠢蠢欲动,总是想着那边的事情。

要去吗?还是不去呢?

虽然烛台切已经再三保证没有人能够强迫或者是罔顾我的意愿,但我还是下意识的有些担心……可能是因为早上在天守阁门口那会儿同烛台切交流的时候,他身上那种凶猛的肉食性毫无保留的泄露了出来,以至于我下意识的会将他定位在“危险”的范畴上。

“咚”的一声,有一整沓的厚厚的文件被拍在了我的面前,桌面上落下的细小的灰尘都似乎跟着抖动了一下。

“在发什么呆呢,需要你处理的东西还有很多。”银发蓝眼的打刀看了我一眼,那种“精英味儿”明显的都快要从他的身上溢出来了。

我看着那几乎能够将我整个人都淹没进去的文件堆,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不是说现在的我不需要处理这些工作的吗?”

长义伸出手来放在我的额头上摸了摸。

“没发烧啊。”他说,“怎么就开始说胡话了呢。”

451.

无论我以前对时之政府有什么样的印象,现在我对时政都只有一个看法根深蒂固。

——时政,就是把牛马骗进来杀。

之前说好的没有什么工作要做呢?我来本丸不过才一周的时间,就已经原形毕露了!

452.

长义对我的说法表达了鄙视。

我非常有理由相信,如果现在在这里的不是这个没有成为审神者记忆的我,而是未来的那个我的话,他现在绝不会只是在旁边冷哼一声这么简单的事情。

“既然免除了你出去战斗这方面的任务与工作,那么当然会从其他的方面补回来——毕竟原本就是这样的多事之秋,再加上你那个位置,也不是轻易就可以被其他人所顶替的。”

在其位而谋其政,这句话反过来也同样成立。如果得到了不符合自己所在的层级应该接触到的信息的话,或许不但没有任何的帮助,还有可能反过来招致毁灭。

作为为数不多的S级审神者,更是难得的武婶,加诸在早川皋月身上的职责远比她自己所想象的还要来的更重。

我看着那些文件,发出了一声响亮的抽噎。

453.

如果现在在这里的是其他的刀剑付丧神的话,说不定看我这么可怜的样子,就会好好的安慰我一下,然后再说会帮我处理工作、或者这些工作不急先放着吧之类的话了……但是,那也只是我的一种美好的向往与假设。

因为事实是,现在在我面前的是郎心如铁的长义。

不能说长义的心头没有审神者——所有的刀剑男士对于自己的主人都怀抱着人类所无法理解的、近乎偏执的爱,因为刀原本就是要被人握住之后才能够产生价值的。

甚至作为相对来说比较年轻的山姥切长义,其对于主人的看重也不比那些拥有着更为漫长的时光的刀剑,而是会表现的更坦诚直白,与他的年龄所相符的那样热烈一些。

也就是所谓的毛头小子(划掉)

但实际,这并不妨碍长义在一边喜欢着自己的审神者的同时,一边严格的要求她。

为了成为更好的人,起来工作吧,阿鲁基。

454.

我苦着一张脸处理那些文件,就算是面前的长义秀色可餐,也没有办法抚慰我内心哪怕是半点的悲伤之意。

与我的愁眉苦脸比起来,长义显然心情不错,可能是因于抓住了苦力可以来一起工作的缘故吧——那张脸看上去都容光焕发,像是吃了什么十全大补药一样。

不是吧,能够抓住人和你一起吃工作的苦,难道就是这么让你感到高兴快乐的一件事情吗?山姥切长义我真的是看错你了!

我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目光当中满是谴责。

而被我这样望着,长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轻轻的啧了一声。

有那么片刻的时间,他的眼神看上去甚至是带了一丝危险在其中的。

只不过还不等我想清楚这种危险感究竟是从何而来,长义就已经长腿一迈,三两步便来到了我的面前。

他伸出手来,用手掌虚虚的拢在我的眼睛上。

455.

“可别那样看着我啊。”他那一点也不社畜的、甚至听起来简直像是什么矜贵的小少爷一样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真是让人没有办法的主人。”

你倒是把话给我说清楚,我用什么样的眼神看着你了?

透过指缝之间的空隙,我看见长义低下头来,隔着他自己的手背轻轻的在我的眼睛上方落下一个吻。

明明并没有任何真正意义上的肌肤相贴,但是我的脸就是“腾”的一下全红了起来。

456.

长义将手放了下去,然后问我:“所以你之前都在想什么?神思不属很久了。”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可以一副这么若无其事的样子——对于自己刚刚都做了什么,难道这个人的内心一点数都没有吗?

然而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长义看着我,挑高了眉梢。

“这一次我真的会亲下去哦。”他用非常平静的表情和语气,这样对我说出了非常不得了的话。

那还是算了吧!

我飞快的转移了话题,势必不能够让这个内容再被深入的谈及下去。

“啊……我是在想,酒吧,要不要去呢……?”

457.

我对长义讲述了来自烛台切的邀请,不过悄悄的隐去了一些前因……比如在三条部屋的那个晚上发生的事情。

仿佛是某种直觉在悄然的警醒我,那最好不要让更多的人知道,否则一定会发生什么我不愿意见到和面对的、难以应付的后果。

我不知道敏锐如长义是否看出来了我隐瞒的部分,他只是用那一双暗蓝色的眼睛注视着我,在知晓了我的烦恼之后轻松的得出了结论。

“也就是说,你现在是想去长船派的部屋感受一下酒吧的氛围、但是又觉得……有着太多成年男性的封闭室内对于你来说,有些本能的退避和危机感,是这个意思吗?”

……这个刃的话是不是说的也有些太过于直白了!

他看上去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有些太复杂了,以至于我一时半会儿没有办法分辨出其中究竟有多少种含义。

然后我看见长义伸出手来扯了扯领口,原本紧缚的领口都被他拉的松散了一些,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还有一小节的锁骨。

我呆呆的盯着他的喉结,觉得自己的有些艰难的吞咽了一下。

男、男色惑人……

458.

“既然你担心这个的话,那么我和你一起去好了。”长义对我这样说。

我稍微的花了点功夫才反应过来长义在说什么。

“但是那是长船派的部屋吧……”你也去真的好吗?

虽然我没有说出口,但是长义却像是完全明白我的内心都在想些什么一样,开口的时候都带了些无奈的意味在其中。

“我说你啊。”长义问,“你难道不知道的吗?从某种程度上,我也可以是属于长船派的吗?”

……嘎?

459.

这我把长义拽了过来,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有句话终究是没敢说。

把为什么同样都是打刀,小后(后家兼光)的身高和你看起来就完全不同?

而且最主要的果然还是感觉,是感觉吧!除了长船派的小短刀谦信之外,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牛郎男模团啊……!

但是长义不一样。

可能是因为远亲,也可能是因为长年在时之政府当中担任公务员的缘故,长义他整个人看上去太正经了,浑身上下所流露出来的都是一股子的精英味儿,只是从他的身边路过都会觉得自己仿佛被那种精英的光芒给衬比的动都不敢动。

所以我确实是没有想过,长义居然也是长船派……!你根本就不像个牛郎吧!

460.

“所以。”长义朝着我伸出手来,掌心朝上,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要和我一起去吗?”

而我鬼使神差的,搭上了他的手。

461.

哈哈。

命运专门戏弄大馋猫。

462.

在金乌西斜的时候,长义带着我朝着长船派的部屋走去。

手始终被牵着,没有分开,仿佛这是一张另类的入场券,也仿佛……我正在被神明牵引着,走向另外的一个世界当中。

部屋的门被推开。

和外表看上去的和式风格的建筑并不相符,门后是一个过于现代了的——不如完全说是现代的过了头的内部装潢。

闪烁的灯光,恰到好处的音乐,堆起来的香槟塔,或站或倚在吧台边上,因为听到了开门声音因此齐刷刷的朝着这边看过来的各有风情的长船派刀男。

每一个都富有且慷慨,朝着我露出了迷人的看狗都深情的笑容。

“欢迎光临,大小姐。”

“今晚,您想要指名谁呢?”

463.

……这里是天堂么?

我情不自禁的用目光流连全场,成年男性结实而具有张力的肉体落在我的眼底,一张张俊美无俦的脸上都带着对我的最为热切与真挚的爱意,一时之间令人觉得有些头晕目眩。

我晕晕乎乎的在谁的大腿上坐下,晕晕乎乎的喝下了被喂到嘴边的那不管是颜色还是味道都非常好的、与其说是酒更像是什么特调饮料一样的饮品,晕晕乎乎的伸手在那些我觊觎了很久的肌肉上摸了又摸。

手感真好啊!

464.

唉,我知道自己现在可能看上去很渣女。

但是这不能怪我,真的。

即便是现在就被审神者协会就地逮捕、被时政给抓了,我也要在铁窗后面,用腐朽的声音发出嘶吼——

我只是犯了每个女人都会犯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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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不可以犯错,但是婶可以啊(捂嘴)

长船牛郎团岂是浪得虚名!这是真掉盘丝洞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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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三章奉上!给老板们一个大口的亲亲!

[可怜][可怜]赏脸一下梨子的别的刀预收助力一下开文好不好[可怜][可怜]

《暗堕本丸,在线直播》

在这座仿佛被诅咒了一般、连续经历了四位渣婶的本丸又送走了一位审神者之后,时之政府送来了第五位接任者。

为了防止新任审神者和刀剑付丧神之间有任何一方受到伤害,时政将会全程直播该本丸当中发生的情况,直到确定一切安全。

但当刀剑付丧神们与直播间所有的观众,看到那位坐在轮椅上浑身缠满绷带、双目失明的少女被时政工作人员推进本丸的时候,终于还是忍不住发出了尖锐爆鸣。

时之政府——!你们终于不做人了吗!

*大概是一个be线的迦勒底御主转职审神者的故事

第30章 第 30 章:我的刀剑男士绝不可能半兽化!

465.

“主人?主人?”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五彩斑斓的灯光都已经停止了晃动,一盏一盏的熄灭,原本响彻整个部屋内的嘈杂摇滚音乐的声音也已经悄然安静了下去。

在略显昏暗的环境当中,有谁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随后一双双在黑暗当中亮着幽微的光芒的眼睛都朝着这边看了过来。

深深的陷坐在沙发里的少女面颊酡红,像是在白皙的瓷器上用刷子轻轻的扫上了一层艳色的脂粉,眼睛虽然还没有完全的闭上,但是眼神却是已经恍惚了,含着一点水光。

终归只是半人偶、而非完全的无机体材料所构筑而成的身躯,仍旧最大化的保有着作为生命体的机能,就像是为了不在魔道这一条道路上迷失掉自己,而是时刻提醒自己不要忘记作为人类的身份以及该做的事情,该有的坚持。

或许正是为了这一点,所以才会在当初明明拥有选择的权利和余地的情况下,也依旧没有将自己改造成完全的人偶,而坚持保留了这样于魔术师而言其实“并不完美”的部分。

这或许也是一种对于自己的提醒,身处于“审神者”这个职位,她需要面临的太多,会见到和需要做出抉择的时候也太多,需要时刻固定自己作为“人类”的锚点。

只不过这一部分生物习性的保留,也让一些其他的东西的作用同样凸显了……比如现在的酒精。

不知道是谁的手伸出来,在少女的面前晃了晃,然后得出了结论。

“啊,喝醉了。”

466.

这句话简直就像是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亦或者是让方才还勉强的克制着自己的凶兽们终于撕掉了自己表面上那一层装出来的、只是为了让持有他们的主人更加的安心才刻意维持的属于人类的“外皮”,展露出了真正作为刀剑的那种尖锐内里。

既然是刀,好战和争斗的属性就已经是书写在本能当中不可避免的部分,只不过随着个刃的性格与经历的区别,而在平日里的表现上会有所区分。

但是——像是争夺主人这种事情,尤其是在这样一座审神者与刀剑付丧神之间关系密切的本丸之中,无论是哪一把刀都绝不肯可能愿意轻易的退后、将距离主人身边最近的距离的那一处拱手相让。

时政方面已经给出了结论,审神者的记忆缺失回退事件只是一时,不会持续太久的时间。

于是,这原本应该成为高悬在本丸之上的阴影似乎失去了其原本是应该有的危机性,转而在许多刀的眼中拥有了别样的含义。

众所周知,他们的主人是一位优秀的、杰出的大将。

但是与这个特性所一同存在的就是,他们的主人也就拥有着这一类杀伐果断的上位者的通病……她格外的渣。

即便是已经在她的身上打下了自己的印记,即便是已经与她的灵魂所紧密的用契约相连,但是她却仍旧距离他们太过于遥远了,像是随时都有可能抽身而去。

可14岁的审神者不一样。

尚且还没有经历过日后的一切的少女,是不是比已经完全成长的主人要更好说话一些、是否还抱有着对于爱情的憧憬与幻想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是否是他们的机会?

这样的想法自然不会在任何的公共场合、被以任何的方式说出来,但是只需要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刀们的心头就已经门清,同僚们的心头都拥有着相同的想法。

若是可以在这个时候,得到审神者的承诺与偏爱的话……

他们了解她,哪怕是现在的这个对什么都没有接触和了解的早川皋月所做出的承诺,恢复了记忆之后的那个少女也不会就这样将其无视掉,反而会认真的去考虑和审视。

哪怕其实并不能够确保她一定就会答应下来,但是这也是一次机会、一份可能。

甚至也可能是他们唯一能够为此做到的努力。

所以自然每一把刀都使出了浑身解数,只为了能够去抓住这一张可能的入场券。

467.

“主人。”他们问,“您有喜欢的刀吗?”

468.

在今天之前,我不能说是没有喝过酒——但是全部都是浅尝辄止,而是都是度数不怎么高的米酿。

那种程度,不管怎么说都不可能喝到醉意上头吧,不然也有些太菜了。

可能正是因为这种过去所缺少的常识性,再加上长船派的这些家伙们手艺实在是太好了,以至于不知不觉下,我就喝了许多。

即便长义在这个过程当中已经试图阻止过我数次,但是显然,如果他的阻止有用的话,我就不可能像是现在这样,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快忘的差不多了。

晕晕乎乎之间,好像被很多人围了起来,黑压压的影子一片投了下来将我完全笼罩,有一种莫名的紧张感与压迫的氛围。

如果我现在还是清醒的话,那么我就已经应该察觉到危险了。哪怕不说立刻从这里抽身离开,也最好是做点什么才对。

但是我显然并没有这样的反应和理智。

一支被精心的剔去了花枝上的棘刺,殷红的花瓣上还有着清盈的露水的玫瑰,被从旁边递了过来,送到我的面前。

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如同一把钩子一样,一下一下的在心头扫过。

但就我现在这个精神状态、这个慢吞吞的思考方式和断续的思维,难道还真的指望我可以去理解并且思考他们话语当中的含义吗?那也有点太为难我了。

所以,那或许是字斟句酌之后的话语,可惜于我来说并没有任何的意义。

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

我这样想着,不耐烦的伸出手来,一把将离我最近的一个身影给拽了下来,堵住了他的嘴。

嗯,安静了。

我满意的低头睡了过去。

469.

“小后,你今天看起来心情很好,是发生了什么好事吗?”

“嗯?是阿鹤呀。对的,发生了很好的事情。”

470.

在大厨辈出的长船派,会让我因为宿醉而在醒来之后感到头疼,这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更何况在发现我有了醉意之后的当然就不会有刃继续喂我酒了,在甜滋滋的蜂蜜水的味道当中,我的意识逐渐的回转。

只不过当我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躺在什么柔软而具有弹性的东西上,抬起头来看到了非常慷慨且富有的大柰,几乎占据了我全部视野。?

这是我不付费就可以看到的吗?

471.

被赠予了膝枕。

原来是这样的感受,难怪在各种的文学作品当中时不时的就能够看到呢。

只不过,果然还是有哪里不对吧?

我动了动手,意识到有什么毛茸茸、软乎乎,但是又意外的拥有某种不容抗拒的力道的东西紧紧的缠绕在我的手腕上,限制着我的行动。

刚刚重新开机的大脑还有些迟缓,没有立刻的反应过来。我呆呆的看着那在我手腕上的东西,终于分辨出来这似乎是一条尾巴。

大概属于雪豹一类的生物,这尾巴细长而又柔韧,黑白双色的短毛均匀的覆盖,但又格外的有力。

我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认出来了现在正抱着我的人是谁。

“实休?”

472.

作为长船派的大哥,实休光忠的存在性实际上并不是太强。

大概是因为烧身之后失去了很多记忆的缘故,他有时候看上去给人的感觉,甚至是有些迟钝的。

只是现在我所看到的实休光忠,显然与平日里的长船太刀有些区别——无论是在头顶所顶开了发丝顽强的竖立起来的半圆形厚实兽耳也好,还是从他的尾椎骨下所延伸出来、现在正以与本人的态度和表现大相径庭的缠绕在我手腕上的长长尾巴也好。

几乎有那么一个瞬间,我以为自己的酒根本没有醒,我还在被酒精所支配的情况当中。

在这种不清醒的支配下,我做了一个事后但凡想起来,我都会为了那一刻过于胆大的自己的行为而感到惊诧的程度。

——我支起身体来,几乎是整个人都爬在他的身上,伸出手去用力的捏了一下那个简直就像是魅魔一样在不断的散发出可怕的诱惑力与吸引力的耳朵。

软的!热的!是真的!

在我的脑中滑过这样的想法的下一秒,被冷不防的扑倒了。

一只宽厚的大手提前垫在我的脑后,所以这一下撞击只是因为突然的袭击而感到有些懵,但是并没有在这个过程当中受到任何的、哪怕是最细微的伤害。

实休的脸在我的面前无限的放大,我甚至能够嗅到他的身上那一种清浅的、带了微微的苦的草药的味道。

这样近的距离让我能够清楚的看见实休的眼睛,紫水晶一样的眼眸深处,瞳孔不知道何时如同真正的掠食性野兽一样变成了尖细的竖瞳,像是已经蓄势待发的豹子。

“……抱歉,主人。”他说,“我还不太能控制好,身体现在的这种本能反应。”

他是真的想要狩猎我。

473.

好在实休最后凭借着极大的意志力控制了自己的本能行为,放开了我。

至于耳垂上那一个不轻不重的小小咬痕,只不过是安抚猛兽的时候所不得不付出的一点微不足道的代价而已。

别问,问就是一切我心头有自己的节奏。

474.

在安抚好实休之后,我才意识到旁边的那些落在我身上的目光。

我抬起头来。

……?

475.

这不对吧,阿sir。

这酒的威力有这么大吗?都给我干出幻觉来了。

不然的话,为什么我会看到我的刀剑男士们身上全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兽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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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我实休安利!

一开始看实休证件照一般般,结果一出阵,哇!这个出阵立绘真的是主人级别的!

他又是这种性格,对比感好大,好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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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前面提过的兽化,嘿嘿

喝酒误事啊!(痛心疾首)

不过准确来说应该是半兽化,耳朵尾巴和兽性,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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婶14岁入职时政,17岁的时候跟随橙子学习,身体年龄大概是在20岁左右的时候被固定下来的,所以大家不要当她是幼女哈哈哈……虽然没有一米七,但是婶也有努力的长到了165!以霓虹基因算高的了嗯。

顺便一提,当我第一次知道凛身高只有159我真的好伤心……在我心里一直觉得凛应该是165~170,因为真的能量和内心都很强大的少女,非常喜欢的角色之一

哎,霓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