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就差打一架了(2 / 2)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蹦出些香艳又危险的画面,他们该不会已经发现沈时樾的omega身份了吧?毕竟按原剧情走向,沈时樾就是在身份暴露后,才让谢怀瑾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酒吧play。

他不敢深想,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慕司桉眉头终于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有些不悦,更多是不解:“我还没对你做什么吧?”

江辰言没理会他的话,率先下了飞船,转身就问:“你把人藏哪儿了?”

“急什么?”慕司桉上前一步,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力道不容挣脱,“跟我进去就知道了。”

酒吧里,光怪陆离的灯光随着重低音节奏疯狂闪烁。震耳欲聋的音乐裹挟着酒精与信息素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

江辰言被熏的想干呕。

他跟着慕司桉进了包间,里面已经聚了不少人。江辰言环顾一周,有几张熟面孔,他想了想,反应过来,是之前被他和沈时樾混合双打那几个。

包间中央真皮沙发上,谢怀瑾穿着黑t恤,布料紧紧贴在身上,手臂上贲张的肌肉线条顺着肩背蔓延,每一寸起伏都极具压迫。

他正和旁边的人低声说着什么,嘴角挂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眼神时不时往对方身上瞟。那人埋在阴影里,始终低着头,江辰言看不真切的。

但单看那坐着的身形轮廓,倒有几分像沈时樾。

包间里的人注意到两人进来,正酣的奏乐猛地停下,瞬间化为一片死寂,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江辰言。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包间里的寂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

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中夹杂着不加掩饰的恶意。

“来了?”

谢怀瑾叼着烟,吸了一口,烟雾从他唇间溢出,他漫不经心地抬眼,视线轻飘飘地扫过江辰言。

“你把人放了。”江辰言走近,眼神落在谢怀瑾旁边那个始终低着头的人身上。

他刻意加重了语气,视线紧锁着那道身影。那人缓缓抬起了头,江辰言的心猛地一沉,露出的那张脸全然陌生,根本不是沈时樾。

一股强烈不安攫住了他,江辰言猛地看向谢怀瑾,“人呢?”

话音刚落,包厢里爆发出一阵轰然大笑。

江辰言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谢怀瑾,你是不是有病?”

“都这时候了,你还敢骂我?”谢瑾怀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盯着江辰言,嘲讽他的不自量力。

他上前一步,“别忘了,沈时樾在我手里。”

江辰言,“你这是犯法。”

“不过是请你们过来玩玩,哪里就构成犯法了?又不是omega,娇气什么?”谢怀瑾笑了笑,眼神没什么温度,“再说,你不也把我的人打残了?”

江辰言这才后知后觉地扫过在场所有人,果然,之前被他和沈时樾揍过的几人里少了几个。

所以,绑架他的沈时樾是为了替手下出那口气吗?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烦躁:“你想怎样?”

谢怀瑾将指间的烟狠狠摁在地上碾了碾,目光在他脸上逡巡片刻,忽然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简单,把桌上这几瓶酒全喝了,再规规矩矩跪下来磕几个头,这事就算了,怎么样?”

江辰言站在原地没动,要不是身体抖了一下,谢怀瑾还以为江辰言没听到。

耳边的一切都在慢慢变得虚幻,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嗡嗡作响。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生理性的厌恶几乎要冲破喉咙。

他想抄起桌上的酒泼谢怀瑾脸上。

江辰言缓缓拿起桌上的一杯酒,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手上。

凭心而论,江辰言长的的确带劲,眉骨锋利,眼尾微微上挑,安静隐忍时自带一股疏离冷感。

他握着酒杯的手指紧了紧,隐忍间眉头轻轻蹙起,勾得人心里发痒。

不知是谁先起了念头,竟生出一种莫名期待——江辰言喝多了会是什么样子?是会卸下所有防备,还是会被惹急,露出更烈的爪?

那双手终于动了。

结果下一秒,众人就傻了。

江辰言手腕猛地一翻,杯中的酒液“哗啦”一声全泼在了谢怀瑾的脸上。

酒珠顺着谢的发丝滴落,打湿了他的衣服。

江辰言甩下空酒杯,迎着谢怀瑾骤然阴沉的目光,“我凭什么跪你?”

跪天跪地跪父母,他算个什么东西?

包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众人大气不敢喘一声。

慕司桉也没料到江辰言性子这么烈,眼瞧着谢怀瑾脸上的酒珠还在往下淌,几乎是凭着本能抢先一步拦在两人中间,低声劝道:“怀瑾,别冲动。”

他害怕谢怀瑾一个发作,再把江辰言弄死了。

两人互不相让,就差打一架了。

直到包厢某角落猛地传来一阵剧烈的撞击声……

沈时樾整个人踉跄着跌撞出来,身后稀稀拉拉跟着几个人,脚步都有些不稳。

“江辰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