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什么枪支,毒药…
余寒心里有些失望,“没有别的吗?”
[你想要什么?]系统询问。
“就是…”余寒吞咽口水,想到余绥含着眼泪的样子,“让人乖乖听话。”
[……]系统愣了一下,[我是正经系统,不是那种赛道的!]
“这个催眠可以增加时间吗?”余寒又问。
[可以,只要你完成任务。]系统道,[你催眠他为什么不揍他…他不是你的仇人吗?]
“你不懂对高高在上的人,什么样的报复最可怕。”余寒语气阴恻恻的。
他回到院子,至于那个傻子世子,他没有去理会。
闻述关上门,脸上的天真消失。
他的脸色阴郁一片,想到丞相跟那大公子的对话,他眼眸闪过一抹狠辣。
只是有一点他搞不明白。
余绥跟余寒不是一母同胞吗?为何二子这么不受宠爱?
这个人也许是个突破口。
他来丞相府可是有正事要做。
余绥漱口,心情不好的他出去找自己狐朋狗友玩去了。
他喜欢玩,但天赋好,所以丞相没有约束他。
当今朝代男女大防没那么厉害,但是不能单独相处。
此时一群人聚在清丽苑。
这是京城公子千金常去的地方。
众人吟诗作对,击鼓传花,总之是文人雅趣。
他一来便被人围住。
“我听闻世子去你府上了?”一人询问,其他人也七嘴八舌。
余绥是最要脸面的人,从定亲开始,每次跟人有什么口角之争,对方就拿世子说事。
即使大家都知道丞相不可能让他嫁给世子,那些人还是拿他俩一起打趣。
今天也是如此。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喝到余大公子的喜酒。”
人群里一人开口。
众人看过去。
“秦仰!”余绥恨恨的瞪着他。
他是将军之一,大将军 跟丞相不对付,秦小将军跟他这个丞相之子也是从小不对付。
余绥在口舌之上并不输他,但自从有了那门污点亲事,他就觉得平白的低人一等。
因此,心里对那傻子世子也多了几分怨气。
“哟,余绥不在家陪你未婚夫吗?”秦仰露出虎牙,笑的奸诈。
余绥忍不了一点,上前就要跟人打架。
旁边人一看,连忙去拉。
毕竟秦小将军那可是在军营里锻炼过,余绥怎么可能是对手。
秦仰依旧在招惹他,“我知道你高兴,到时候我一定会去喝你的喜酒。”
余绥咬牙切齿,挣脱了众人,上前将人扑倒。
他提着拳头,就要往少年脸上砸去。
小将军反应更快,伸手握住他的手腕。
粗糙的掌心磨的余绥皱眉。
秦仰则是意外他的细皮嫩肉。
离得近,他能闻到少年身上的清香。
他一时间走神,余绥找到空挡,伸手打了他一巴掌。
火辣辣的让秦仰回过了神,他瞳孔一缩,“你敢打我?”
余绥打完也被吓到了,他脾气不好,但也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欺负,跟秦仰平时也就是斗斗嘴,这动真格还是头一次。
他身体一僵。
被他压着的人,抓住他的腰,翻身起来,之后把余绥扛在肩头往清丽苑外面走去。
其他人都被吓到了,回过神,余绥的朋友开始劝说。
然而小将军也不是什么善茬,“你们让我怎么消气?本将军脸上的印子没看到吗?害我如此丢人。”
他说完大步流星往二楼走去,“谁敢告密,本将军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余绥疯狂挣扎,看朋友们露出爱莫难助的表情,低头开始咬少年肩膀。
秦仰疼的皱皱眉头,随便打开一间雅间。
他关上门,伸手把长袍掀开,在他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余绥身体一僵,他虽然被架着,却没有求饶跟惊慌,此时被完全激怒,开始骂骂咧咧,什么话都往外飚。
秦仰本来只是想报复回来,打一下也就算了。
此时听到这话,他眼眸暗了下来,面部微微扭曲,“没想到被人称为明月无双的大公子,嘴巴里吐出来的都是污秽之词。”
他坐在,把人按在腿上。
秦仰又打了他几巴掌。
余绥觉得羞辱比疼痛更重。
“你放开我!死断袖!”他又大吼着恶心对方。
“我是断袖?”秦仰一愣,反应过来这个指的什么,他眼眸里带着不怀好意,“到底是谁断袖,要跟男人成亲的可是你。”
“你不是断袖,怎么打我的…”余绥挣扎,他都不好意思提。
“你不是说我是断袖吗?我现在把你…”这一次秦仰手搭在上面,没有打,反而带着几分恶趣味。
他的眼眸倒是清明,显然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不过也是为了恶心余绥罢了。
“秦仰!”余绥磨牙,他抓住少年的手,狠狠咬了一口。
秦仰没有反应过来,疼痛让他放松了警惕。
余绥推开他,看着人摔在地上,四仰八叉,他勾起嘴角笑了起来。
“秦仰,你这样子真是狼狈,我就该让画师画下来裱在清丽苑。”
秦仰慢慢坐起身,看着笑容灿烂的少年,“你还想被我打屁.股吗?”
他说着起来。
余绥身体一僵,后退两步,他还拽着自己的衣服。
“胆小鬼。”秦仰扶着凳子起来,轻笑慢慢靠近。
余绥打开门,却还在大放厥词,“啧,我今天心情不好,不然…”
他说完,甩上门,也不管自己的形象,开始往下走。
秦仰低头看着虎口的牙印,骂了一句,“死兔子。”
余绥下楼,看着其他人望着自己,故作轻松,“区区秦仰,已经被我打的满地找牙。”
他又暗暗瞪自己的朋友,冷哼一声离开。
朋友想说什么,最后也没跟上去。
说到底,他们都是塑料友谊。
等上了马车,余绥龇牙咧嘴,好在坐的垫子够软,他心里想着怎么报复那个秦仰,想了一路却没有好办法。
首先,两人地位差不多,不,对方有身份,他只是丞相府的公子,没有一官半职。
再说两人的身手…
余绥有点绝望,最终决定用笔墨骂对方。
他心情总算了好了一些。
不过下马车,感觉到疼痛,心情又差了。
想到都是因为闻述他才哑口无言,余绥直接去了对方的院子。
这必不可免的路过余寒院子。
对方仿佛知道他路过一样,正好出来,“大哥。”
他弱弱唤了一声,见余绥走路怪异,他担忧,“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院子里可有棍子?”余绥询问。
余寒不解,还是进门拿了一根笔直的竹子。
余绥接过,挥舞两下只觉得是趁手的武器,他看着余寒,突然眯起眼眸,“我带你做个游戏。”
少年鲜少对自己这么和颜悦色,余寒有些受宠若惊。
他眼眸闪烁,立马跟上,“大哥,我扶你。”
“不需要。”余绥推开他。
余寒凑近他,闻到他身上的香,知道他是从清丽苑回来。
在联想余绥的伤,他立马想到了秦仰,不由得皱起眉头。
[宿主可以通过恭敬小将军秦仰跟世子闻述获得一定奖励。]系统开口。
余寒无动于衷。
余绥脚步不停。
闻述正在院子里放风筝,他仰着头,笑的灿烂又天真。
他自然要演,这丞相府耳目不少。
门突然被打开。
他也没有任何反应。
直到余绥两人走过来,对方手上还握着竹子。
闻述心里一冷,知道这是要来教训他。
他装作被吓到,松开手中的线,眼睛立马红了,怯弱的蹲在地上,捂着脑袋。
显然他被打怕了。
余绥挑眉,走过去在男人面前挥舞两下。
闻述哭了起来。
余绥勾起嘴角,“傻子,你知道今天因为你,我丢了多大的脸面吗?”
竹子顶端敲打着地面,余绥愤愤不平,“谁要跟你结亲,一个傻子也配。”
他也不管对方听没听懂。
余寒站在不远处。
系统一直催他去保护世子,他心里只觉得厌恶。
不过,他想延续催眠的时间,想看看余绥为什么走路这么奇怪。
“大哥。”他上前出言,“闻世子如今只是几岁孩童智商,你不要与他一般计较。”
余绥听到这话,扭头看他,“你们还没成亲,这就护上了?”
余寒嘴唇哆嗦,却是低头没有在说一句话。
他的性格能憋出一句,也不错了。
余绥欺负人,也不是暴虐的打骂,看到人害怕他,他就爽快了。
所以他放下了那竹子,“看来你的面子上,我饶他一次。”
余绥说完,往外走。
他不敢走太快,慢吞吞的。
余寒看了一眼抱头的闻述,捡起竹子,追上余绥。
[宿主怎么不趁机留下来刷好感?]系统不解。
“我任务完成了吗?”余寒在心里问。
[嗯。]
余寒不在搭理他,一直跟着余绥到他的院子。
“你跟着我做什么?”余绥不解。
“大哥今天出去可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余寒关心。
余绥想到秦仰,眼珠子一转,“你想知道的话,下次跟我去清丽苑。”
“我…我可以去吗?”余寒有些激动。
“当然。”余绥勾起不怀好意的笑。
[宿主,刚好你到时候露一手,让所有人拜倒在你的才华之下。]
余寒没搭理它,进门之后,他叫住余绥,“余绥,看着我的眼睛。”
几乎是下意识扭头看他,接着少年又变得呆滞恍惚。
余寒扶着人往榻上走,他把竹子放在一旁,想让人坐下,却听到少年倒吸一口凉气。
他皱眉,伤到了那个地方?——
作者有话说:余绥:有系统的弟弟,假装傻子的未婚夫,还有怎么都打不过的死对头,什么开局啊!
余寒:我要报复哥哥。
秦仰:喝你跟傻子的喜酒。
闻述:阿巴阿巴
第99章 恶毒大公子02 最亲的弟弟
余绥的院子是最华丽的, 不管是床铺用的上好的锦缎,还是房间摆设的装饰。
对于白月光的孩子,丞相是打心底喜欢, 更别说白月光早早去世,更成了他心底不可抹去的存在。
余寒听着系统说的,将来不只是这个房间,连丞相院子都是他的, 心里毫无波澜。
他刚要解开镶嵌玉石的腰带, 突然想到什么,微微顿住,“你可以看到我们?”
他又想到之前玩少年的唇舌, 心里不由得生出一股戾气。
[系统有规定会自动马赛克, 如果是限制级别系统将被屏蔽, 这个宿主请放心。]
听到这话,余寒松了口气,不在迟疑。
如今的天不冷不热,塌上没有铺毯子,有些硬, 余寒想到什么, 匆匆出门净手。
他也是有意想看看这能力有多强。
回来看到少年还是坐在那里, 傻傻的,他心里有数了。
只要是催眠时间,哪怕他不在,对方也不会挣脱。
他舔舔唇,脑子里跳出许多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铺了柔软的被子,又拿了枕头。
大公子趴在枕头上面,乖巧的面朝着他一向看不上眼的弟弟。
余寒解开了腰带, 手有些抖。
他从未跟哥哥这么亲近过,这个他向往仰慕的人对他的态度一直不好。
但是如今乖巧的躺在榻上,看着他,看着他做这种冒犯的事。
想到这里,余寒呼吸变得紧促。
少爷锦衣玉食,并没有锻炼身体,他的手修长白皙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光滑细腻。
他长得白,余寒知晓,此时却还是被往常衣裳遮住的白皙肌肤被震惊。
纤细修长的人,怎么这里肉如此的多。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上面红印,像是被人拿手掌打的。
余寒心疼的皱眉,心里已经猜到是谁了。
整个京城公子千金里,也只有秦仰敢如此对待余绥。
他不由得妒忌起来,心里又生出丝丝的恨意,想要把那双冒犯哥哥的手给剁掉。
他的掌心贴在那红痕上,吞咽着口水。
被催眠的人并不是木头人,会跟随本能轻微的行动。
就比如现在,余绥似乎很不舒服,亦或者不想被他碰,所以开始挣扎。
然而他的幅度不大,看起来更像是欲擒故纵。
“大哥,是秦仰对吧,我会剁了他的手。”余寒嗓音沙哑,低头虔诚的亲吻。
只是他的眼里并没有任何恭敬,反而是某种黑沉的欲。
“我给大哥亲亲就不疼了。”
丞相府的人不多,丞相重心在前程上,后院平静,没几个人孩子。
而如今成年的也只有两个兄弟,跟其他庶子玩不到一块去。
因为赐婚的事情,丞相倒是没有给两人安排什么通房。
余寒以后是世子妃,自然不能有。
余绥是他看中的孩子,以后继承衣钵,不急。
所以,余寒对这种事情知道的并不多,他完全是跟随本能的亲近。
所以他只是亲吻红痕,并没有做别的。
只是各种揉捏,仿佛做什么陶艺品的行为,还是让躺着人发出惊呼。
听到那柔弱如同猫儿叫声,余寒呼吸紧了紧,舔舔干涩的唇,“大哥对不起,捏疼你了。”
他看着冷白的肌肤泛红,嘴里说着道歉的话,却没停手。
想到这对父子作恶多端,他不过是揉了对方的伤口,对比起来,他真是太过善良。
余绥挣扎的厉害,实在是疼。
不同于他完全是娇生惯养,余寒虽是嫡出却不太受宠,而他一直想跟哥哥亲近,被余绥时不时的整治,他的手有些糙,不过比起秦仰算的上柔软。
但这依旧让余绥难受。
更别说他是有意识,而且也有过经验,此时只觉得浑身的难受。
余寒是不懂的,只是力气不小,时不时往两边摊开。
这种行为带着某种钓意引诱,偏偏他自己没觉得,专心致志。
瞧见余绥耳朵通红,闷声哼哼,小幅度的颤抖。
余寒不由得有些担忧,是不是伤势加重,所以疼的哆嗦。
他把人捞起来,放在怀里,“大哥可是疼了?”
余绥自然不会回答。
“余绥看着我,是不是疼了?”
听到关键词,余绥仰头瞧他,之后皱皱眉头,“难受。”
这声音如同撒娇一般,余寒心里有些受宠若惊,哥哥从来没跟他如此亲昵过。
“这也是你活该。”余寒语气冷漠,仗着人清醒过来没有记忆,他便开始诉说对方的恶行。
余绥只是望着他,可怜巴巴的。
猛然对视,余寒一噎,咬着唇却依旧揉他的伤处,只是力气小了一些。
怀里的人开始挣扎。
看人想逃,余寒心里有些不悦,他另外一只手牢牢的搂着少年的腰,“我其实想过要不要直接对你下手,但是…”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少年没有生息,他就会心痛。
余寒对自己产生的不满,为什么还渴望对方与他有兄弟情义?
是的,他认为自己的执念是对哥哥的亲情渴望。
余寒算好了时间,之后拿系统那里兑换的药膏,给余绥涂抹。
不但他作的痕迹消失,最初的红也没了。
看到完全没有任何痕迹,余寒心里其实是不太满意。
不过想到余绥会有残存的感觉,他心情又好了一些。
给余绥整理好衣服,把人放在榻上,他拿着竹子离开。
等人出了院子,余绥的意识恢复。
他身体一软,面色难看。
只是作为大公子必然想不到天底下有这种法术控制住人。
他把不适归结于秦仰,又把人恨上了。
余绥离开的匆忙,而秦仰在房间看着牙印看了好一会儿,这才收拾好,风度翩翩的下来。
看到他脸上的笑,众人就知道今天两人的争斗是他赢了一局。
秦仰对什么吟诗作对从来不感兴趣,他来参加也不过是因为余绥在,他给人添堵罢了。
“余绥人呢?”他扫视一圈不见少年,微微挑眉。
“余绥走了。”
听到这话,秦仰哈哈大笑,很是得意,“看来是怕我了。”
他觉得自己找到了对付少年的办法。
毕竟伤到那里,如此丢脸,肯定也不敢告状。
丞相府的规矩并不多,余绥晚上在自己院子用膳,又泡了热水澡,很快入睡。
余寒在看书。
他并不愚笨,只是不自信,如今他也不打算藏拙。
系统对此很满意。
[你也抽空关心一下闻述。]系统又道,[刷刷他的好感对你没有坏处。]
“嗯。”余寒想到催眠的好处,没有反驳。
不过他此时没有动,脑子里不由浮现余绥那被揉的泛红的…
余寒觉得嗓子有些干涩,走过去灌了几口凉水,再也看不下去,起身去睡觉。
然而梦里,他又梦到半途中余绥清醒过来,扬言要杀了他。
余寒心跳加速,怕的要死,低头咬了一口。
这下轮到余绥害怕,怕他真把肉咬下来,软言软语的求饶。
余寒听到这话,心里一动,他抬头看着那张泪流满面的脸颊,心里有什么在躁动。
然而他脑子像是被蒙了一层雾,怎么都剥不开。
他想要强行探索,却是惊醒过来。
天蒙蒙亮,余寒抹了一把额头的汗,他身体一僵。
对于这种反应他并不陌生,小厮说这是正常反应,代表着他一步步成为了大人。
余寒平躺着,想要逐渐冷却。
然而并没有。
他的脑子里还是那个梦。
乱七八糟的,余寒无师自通的伸手…
余绥睡了一个好觉。
早上用过饭,他在院子里活动消食,之后就是去欺负人。
背着手,他连小厮都没有带。
慢吞吞的来到闻述的院子。
他一脚踹开。
此时正在房间里的闻述,听到动静,立马变了变表情。
吱呀——
门被人拉开,逆着光,闻述眨巴眨巴眼睛,看着来人一步步靠近。
今天的余绥一身红色锦衣,长发披散,只佩戴了羽冠,简约轻便,但又不失贵气。
闻述看到他,想到了曾经的自己。
他从前也是这般意气风发,藏在袖子里的手紧了紧,他怯怯的后退。
最终坐在地上。
府里被侧妃把控,那些人常常欺负他,不过皇帝没有除名他,那么众人就不敢太过分。
看着从前高不可攀的世子如今变成几岁孩童,稍微欺负就红眼睛坐在地上哭泣,下人们很有成就感。
此时,闻述就是如此打算,只要对方心情好了,就不会有身体上的责罚。
至于尊严什么的,他心里牢记,等他翻身一个都不会放过。
余绥慢慢靠近他,躲在他眼前。
一股清香袭来,闻述有些不自在,不过很快脑袋垂的更低,遮住了。
余绥并没看到。
他抓住闻述的头发,迫使男人抬头,嘴角勾起一个幅度,“小傻子。”
听到这个称呼,男人心里恼怒,表面上眼眸含泪,但要哭不敢哭。
这样子的确让人消气,只是余绥不是一般人。
“听说从前你是京城第一才子。”余绥捏捏他的脸,留下红印,“这样,你陪我做个游戏,如果你完成的好,今天我奖励你吃好吃的。”
“好吃的。”男人吞咽口水。
余绥松开手,示意他跟自己出来。
闻述不得不跟着。
余绥从衣服里掏出帕子,蒙在他的眼睛上,“你抓住我。”
这帕子上面也有少年身上的香,闻述不太自在。
很快他陷入一片黑暗。
余绥在院子里拍手,跺脚,示意他过去。
智商几岁孩童,迟钝天真,但是不至于连常识都不知道。
不过他得装成笨小孩的样子。
比如被人绊了腿,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果然,耳边响起悦耳清脆的笑声。
少年因为他的丑态心情大好。
余寒就是此时过来的。
瞧见地上眼睛被蒙着,哇哇大哭的男人,又看见红衣也遮挡不住的艳丽容颜。
余寒捏捏手指,像是鼓起勇气,“大哥…你怎么…”
“你怎么来了?”余绥扭头看他,眼皮抬了抬,“怎么?还没成亲就开始护夫呢?”
“我…我不是…”余寒低着头,“我…我只是觉得他如今像是孩童,你…你这么欺负小孩子实在是…”
“余寒。”余绥语气不悦,“你学会和我顶嘴了。”
“对不起,大哥。”余寒立马道歉。
“哼。”余绥玩了玩了,倒是没那么难说话,“行吧,知道你们感情好,我给你面子。”
他说完抬步离开。
余寒看他离开的背影,又看向还在哭的男人。
[宿主,正好你可以安慰安慰闻述。]
余绥听到这话,他走过去取下那打死结的帕子,然后看向跟着他过来的小厮,“照顾好世子。”
说完,他握紧帕子离开。
闻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沉思起来,总觉得这兄弟两人有些奇怪。
余绥准备回院子,余寒跑着追了上来。
“怎么了?”
“你的帕子。”余寒道。
“我不要了。”余绥看他掌心皱皱巴巴的布,一脸嫌弃。
余寒顺势藏在袖子里,“大哥,你以后想欺负他,就…欺负我吧。”
他像是鼓起了勇气,为人开口。
余绥脚步顿住,“你喜欢那个傻子?”
余寒仰头看着他,也不说话。
[宿主你真是…]系统诧异,[你不用这么付出的。]
“才认识几天,胳膊肘往外拐。”虽然对这个弟弟不喜欢,但余寒这姿态更让他恼怒,余绥冷着脸,“跟我过来。”
余寒低着头跟着他进了余绥的院子。
书房。
对于双胞哥哥的书房,余寒其实并不陌生。
在这里,哥哥说他愚笨,不是读书的料子,让他乖乖听话。
总之,这并不是一个让余寒记忆美好的地方。
“跪下。”余绥找到了戒尺。
余寒身体一僵,从前余绥从未如此羞辱过他,看在反驳对方的自己,让少年非常不痛快。
他还是跪下了。
“手。”
余寒伸出手。
“才一天时间,你就开始为了那个人反驳我?余寒,谁给你的勇气?”余绥力气不轻。
余寒疼的倒吸一口凉气,脸色都白了。
“知道错了吗?”余绥询问。
“哥…可是…”余寒咬着牙,抬头看着少年,“你不是说我们以后会成亲,你不要我了,那他不就成了我的依靠?”
他说这话,语气带着委屈。
这问话无比怪异,说是亲情,未曾提到丞相。
余绥却没听出其他,“不要忘记你的姓,你就是嫁给了他,也姓余。”
余寒眼眸闪烁,他说不出来心里是什么滋味,乱七八糟的,不都是恼怒愤恨,还有一丝古怪的甜。
“要不是你没有用,各方面都平庸,爹也不会把你嫁出去。”余绥又睁眼说瞎话,“你要怪就怪你自己。”
从前那个自卑敏感的余寒,听到这话,肯定会产生自责内疚从而认命。
如今余寒却没任何心里波动,“大哥…”
“怎么了?”余绥看着他。
“你真把我当成你弟弟了吗?”余寒又问。
余绥心里想笑,这个蠢货,面上带着挑剔,像是不情愿跟他有血缘关系,又割舍不了的勉为其难的点头,“你以为我想要你这个弟弟吗?”
“余绥,你看着我的眼睛。”
少年瞬间不动了,眼眸逐渐的恍惚。
余寒感觉自己运用的越来越好了。
系统在他耳边给他打气,让他好好教训余绥。
余寒伸出掌心通红的手,拿过余绥手中的戒尺。
之后,他走到一旁桌子旁坐下,“余绥过来。”
被催眠的少年无比乖巧,走过去站位他面前。
“趴在我腿上。”
余绥露出抗拒,但是最终还是乖乖的趴在他的腿上。
而系统已经被屏蔽了。
余寒几乎是轻车熟路。
戒尺冰凉,碰了一下余绥,少年便哆嗦起来。
余寒没有动手,而是想继续开发催眠这个技能。
“余绥你说我是不是你的弟弟?”
戒尺贴在柔软肌肤上,余寒莫名生出妒意,他放到一旁,从而选择双手。
力气不大,却是肉眼可见的红。
看来是少年被养的太娇贵。
他一边揉,一边询问。
说了余绥的名字,对方自然会回答。
“是我弟弟,我最喜欢的弟弟。”
余寒耳尖微红,莫名的羞涩,但是没有手软。
两个人此时的行为何止越界,加上明面上的关系,可谓是荒唐。
然而余绥还在说着什么血脉相连,亲情至上感人的话。
如此禁忌,让房间气氛立马升温。
余寒喉结滚了滚,他只觉得脑子有些晕乎乎的。
明知道余绥所说不过是因为他的催眠,他还是不由去想象,哥哥对他的爱护,不在忽视。
“可是哥哥要把我推给那世子,我很生气。”余寒盯着他。
余绥此时的身份是好哥哥,弟弟不开心,自然要哄。
他挣扎的坐起身。
余寒一愣,因为对方的行动,他才发现自己的反应。
这不是早上起来才有的吗?
余绥抱住他。
余寒身体僵硬,脑袋空白,想不了别的。
“小寒是我最好的弟弟。”哥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余寒心跳加速,搂紧他的腰,“哥哥,真的吗?”
“当然了。”余绥松开他。
二人说着感天动地兄弟情。
然而弟弟因为哥哥起了反应,而哥哥衣衫不整的…
这画面着实诡异。
“哥哥你要是一直如此多好啊。”余寒贪婪的开口。
“我会一直把你当弟弟的。”余绥又说。
余寒感动不已,“哥哥,那不要把我推出去好不好?”
然而余绥迟疑了。
余寒瞬间清醒了。
看来催眠只能轻微改变人的记忆和设定,而对方根深蒂固的想法,无法更改。
在他心里,自己就是这么一个弃子吗?
余寒咬着牙,把人横抱在怀里,开始打。
“小寒,你这是做什么?”余绥疑惑,身体紧绷,脸颊微红。
“哥哥抛弃了弟弟,是不是应该被惩罚?”余寒问。
“是哥哥的错。”余绥点点头。
余寒倒吸一口凉气,“哥哥,自己去桌子上。”
余绥望着他,露出不解。
余寒叹气,看来催眠的技能还是不够成熟。
他只能自己把人放在桌子上。
看了一眼戒尺,余寒还是没有用。
只是这么趴在桌子上,免不了会比之前观察的更多。
比如揉的时候往两边推,自然而然的发现了重点。
余寒昨天没有多想,如今却是紧盯移不开半点。
直觉告诉他,这地方不一般。
余绥身体紧绷着,他并非什么不懂,如此的靠近,很难没反应。
热气喷洒在呼吸上。
余寒吞咽口水。
越凑越近,几乎要趴在上面。
这时,外面小厮敲门,“大少爷,秦小将军来了。”
听到这话,余寒皱眉。
秦仰为什么会来?
目前的催眠技能不能有第三个人在场,不然会直接醒过来。
余寒快速给余绥涂抹药膏,又给他整理衣服,把人放在椅子上。
他站在一旁。
余绥清醒过来,听到小厮声音,露出不悦,“他来干什么?”
“他…”
小厮刚开口,秦仰的声音跟着响起,“跟你道歉来了。”
说着,推开门。
秦仰大摇大摆的进来,说完这一句,他准备调侃其他。
结果,他发现余绥的眼眸湿润,耳根泛红,唇也水润红艳,说不出的惹眼。
而他身边站着低眉顺眼的少年。
看穿着,应该是那个不怎么出门的余寒。
他收回目光,“看你伤好没好。”
听他还敢提这个,余绥“蹭”的一下站起身,却因为残留的感觉有些腿软。
余寒飞快的扶住他,“大哥,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余绥不耐烦的皱眉,“你先出去。”
余寒动动唇,他不想走,但是…
“好,大哥我先走了。”他对那个秦仰没有搭理的意思,直接离开。
秦仰看着余寒的背影,微微挑眉。
这人跟外界传的也太不一样了。
不过…
几步走到书桌前,秦仰看着余绥,“不会吧,几巴掌而已,你现在走不了路了?”
他心里是有些发虚的。
“你力气跟牛一样,你自己不知道吗?”余绥咬牙切齿。
秦仰轻咳,“现在还疼?没有看大夫?”
“滚。”余绥觉得他是故意的,伤到这种地方怎么可能看大夫,他就是药都不会拿,这是面子问题。
“本就是你先对我下手的。”秦仰听到他骂自己,心里不高兴。
“你不招惹我,我会骂你?”
两个人又吵了起来,不过这次都没有动手——
作者有话说:余寒:哥哥是我的。
秦仰:懂不懂死对头文学?
闻述:我还是傻子吗?
余绥:该死的秦仰!
第100章 恶毒大公子03 被秦发现秘密
小厮在门外听着, 却是不敢进去。
秦仰最终还是输了。
论口头吵架,他还是要弱上几分。
余绥得意洋洋,“你来找我到底是做什么?”
他才不信死对头是好心过来。
“明日举办游舫大会, 你不会不敢来吧。”秦仰挑衅。
“我怕你?笑话。”余绥眼珠子一转,已经想好了,他不但要去,还要拉上余寒包括世子。
看他这个表情, 秦仰心里略微不安, “哼,那我等着你。”
他说完便走了。
余寒回到院子关上门,心里遗憾又觉得诧异。
自己竟然生出了那种想法。
这是可以亲的吗?
他对此茫然又带着好奇。
[宿主, 你明日去游舫定要夺冠, 打脸余绥, 让他们对你刮目相看。]系统开口。
“有什么奖励?”余寒询问。
[奖励的积分,你可以随便兑换商店用品。]
对此,余寒没什么波动,这些不是他想要的。
不过,完成任务对催眠的熟练度还是很吸引他的。
次日, 余绥换了一身轻便又不失华贵的衣裳, 然后让下人通知余寒带着闻世子出门游玩。
余寒听闻余绥带他出去, 心里有些欣喜,听到要带闻述,他有些不悦,但也没说什么。
闻述听完后,只觉得来者不善,然而他根本没有反驳的权利。
他依旧是呆呆的跟着下人上马车。
余绥一人乘一辆马车,剩下两人一辆。
他还戏谑的调侃余寒好好跟对方培养感情。
余寒不说话, 低着头。
上车之后,他没有搭理吃点心的世子,任由系统怎么催,依旧是一动不动。
闻述面上故作天真,心里却是生出警惕。
这余寒没看到一点谨小慎微,他甚至觉得此人比嚣张的大公子还要危险。
各怀心事,他们来到春阳湖畔。
京城的富家子弟玩乐方法有很多,游舫便是其中之一。
其实就是赛龙舟。
在这之上添加了一些文人墨客的喜好,便成了新的游戏。
余绥带着二人下马车,立马引来一群人围观。
余寒鲜少出门,许多人对他很陌生。
对于闻述世子,几年前无人不知,他是多少人仰慕学习的榜样,可惜天妒英才。
此时,见这么多人,他似乎是应激害怕,缩成一团往余绥身后躲藏。
这行为让余绥不悦。
他带人过来,就是把他将余寒锁死,告诉众人以后不要把他跟傻世子锁在一起,然而现在闻述的行为…
果不其然,人群里的秦仰开口了。
“哟,没看出来你跟世子殿下关系这么亲密。”他露出虎牙,笑的格外欠揍,“余绥,还说你跟他不是未婚夫夫。”
他眼里也没其他人,世子也只是他用来刺激余绥的工具人。
余绥气的牙痒痒,他扭头怒瞪闻述,往旁边挪了挪,不满的看着余寒,“你怎么回事?”
“大哥…”余寒弱弱的称呼一声。
这时,其他人转移话题。
“今天你们可不许在打闹,我们可是有正事要办。”一千金小姐开口。
秦仰也没继续说话。
之后便是分队。
赛龙舟需要最少四人。
两人掌管船的方向,一人敲鼓,剩下一人要在极短的时间内作诗。
没有参与的人,负责出题。
至于组队,自然是抽签决定。
余绥与几个朋友对视,心里立马放心下来。
很快组队出来。
他跟几个朋友一队。
而秦仰跟余寒闻述还有一个少年一组。
余绥咧嘴笑的猖狂,“秦仰,你左一句世子又一句世子,今日你们可好好相处。”
秦仰郁闷,却并没有破防。
他看向两位队友,“你们谁会作诗?”
闻述是直接被略过的。
被问到的某公子,耸肩,“让我斗蛐蛐辨别曲子还行,作诗真不行。”
系统已经在催促余寒赶紧开口。
秦仰视线落在他身上,“你会吗?”
余寒点头,“我可以试试。”
他话没有说太满。
秦仰也只能死马当活马。
余绥那边自然是他作诗。
一共五支队伍。
岸上的人讨论了许久,于是让他们以桥,湖水,枫林作诗。
余绥很快有了想法。
他跟几个朋友也不是头一次玩,配合相当默契。
岸上的人宣布开始,两人默契划船,另外一人敲鼓。
余绥握住毛笔,对画板上的纸张下笔。
那边秦仰两人也不慢,至于闻述完全是被当成吉祥物,他似乎有点晕船,脚步踉跄,最终是坐在角落要死不活。
余寒不紧不慢,拒绝了系统帮忙作弊的提议。
秦仰偶然抬头看到他作的诗,微微挑眉,他又去看那边得意的余绥,嘴角扬起。
这次,对方要输了。
等一个来回上岸。
下人去取他们的诗。
他们玩乐,默认赢的人请客。
诗贴在画板上,除了比赛的,其他人均可打分。
余绥在一旁跟朋友聊天,并没有太在意。
他坚信自己会赢。
很快讨论出了结果。
从后往前数,最终剩下余绥两人。
所有人看向两兄弟。
“余绥没想到你弟弟如此博学多识。”某家小姐称赞。
余绥听到这话,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余寒依旧低着头,也不说话,看起来像是怕生。
秦仰跟着接话,“是啊,往日你说你弟弟平庸原来是自谦。”
余绥挑眉,动动唇,没说话。
这时他们宣布结果。
相差的分数并非一二。
这是大部分的人都把票投给了余寒。
输的如此惨,这让余绥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系统为余寒欢呼,少年无动于衷,只是看着余绥。
见余绥脸色一白,像是受不了打击。
他本该心里爽快,毕竟是仇人。
然而并没有一点喜悦,不但如此,余寒心里有些忐忑。
秦仰见余绥表情不好,本到嘴边的奚落被他咽了回去。
旁边余绥的朋友开始给他找补。
“你这是让着弟弟了?”
“毕竟是京城第一才子,认真起来谁是对手,那就不好玩了。”
众人倒是信了这个。
余绥扯扯嘴角,笑的却勉强。
他看到那首诗,心里也是惊讶,余寒竟然作出了这么有灵气的句子。
他已经没了玩心,第二局开始,余绥声称身体不适。
立马有人补了他的位子。
余绥出题,他故意刁难,想看看余寒是走运还是真有实力。
一群人大叫饶命,余绥心情好了一些。
余寒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藏拙。
在看到那一首首的诗,余绥不得不承认,余寒很厉害。
他面上挂着笑,“不愧我的好弟弟。”
这话有些咬牙切齿。
余寒却因为他这句话,心跳加速,呼吸都紧了紧。
秦仰对他无比了解,立马知晓他恐怕不快了。
往常他会继续挖苦,揭穿对方的假面,今天却没有,只是若有所思的打量着几人。
玩了几次,他们去了最大的游舫听曲吃饭。
本是余寒买单,但奈何他根本没带。
余绥倒是没在这方面刁难他,不然显得太小家子气。
他这一手又被人感慨了一句好哥哥。
平日里,他因为才学地位有脾气,许多人要捧着他。
今天对比如此的平易近人,真是少见。
秦仰故意跟余绥坐一桌,他看了一眼被包围的余寒,又看看被女子们围着的世子,语气带着戏谑,“你这弟弟当真不是一般人。”
余绥端着酒杯,一口一口,本就烦心,听到这话,他更加不悦,怒瞪秦仰。
“怎么?莫不是见不得你弟弟比你好?”秦仰终究是改不了狗嘴吐不出象牙的性格,“以往不肯把人带出来,是怕他抢你风头吗?”
他的脸贴的近,眼睛紧盯着余绥,像是不想错过他任何表情。
余绥皱皱眉头,“滚。”
“哟,难得你开始就吐粗俗之语,怎么不用你那文绉绉的诗篇编排我了?”秦仰要是真滚,就不是他了。
“你真烦人。”余绥没心情跟他吵架。
秦仰听到这话,有些不解,“双胞弟弟出头对你打击这么大吗?”
余绥翻白眼,对方是不会懂他的。
“你这幅样子真该让画师画下来。”秦仰又道。
“怪不得你没有朋友。”余绥嘟囔。
秦仰一噎,沉默了一会儿。
余绥觉得找回了场子,嘴角勾起,“你才是真的可怜。”
“你不生气了?”秦仰看着他,莫名其妙的问这么一句。
余绥懒得理他,起身去外面透气。
听曲的作诗的,欢笑声四起。
这春阳湖,晚上才是真的好看。
而他们一向是玩到天黑,然后放河灯。
本来放灯是节日才会有的活动,但是现在也被他们加入了日常。
外面起了微风,余绥伸手把碎发挂到耳后。
秦仰本是想跟过来,却被其他人缠着,他望了一眼余绥,没有跟过去。
闻述虽然傻了,但是那张脸依旧能打。
千金小姐们倒是没有捉弄他,不过是拿糕点逗弄小孩子似的。
闻述心里郁闷,面上故作天真,他若不是觉得大哭大闹实在是丢脸,都想躺在地上撒泼打滚,
余寒少言寡语,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那些人也只是跟他讨论诗词,见他半天说一句,很快散了。
余寒松了口气,左右寻找余绥,最终在外面看到了少年。
风吹起他的衣衫,余寒不由得伸手勾起被吹起的青丝。
他低头,只觉得鼻息之间都是清香。
狠狠吸了一口气。
余绥听到动静,扭头便看到少年拽他的头发,本就对他不满,此时更是表情难看,“你在做什么?”
余寒赶紧松口,“大哥,我来看看你。”
“看我什么?以为比过我一次就不得了了吗?”余绥的语气无比刻薄。
“我不是这个意思。”余寒赶紧解释。
“行了。”余绥懒得跟他说话。
余寒见他真的生气,心里有些忐忑不安,他对于系统提议激怒的建议没有理会。
大胆的拽着余绥的手,“哥哥。”
听到这个称呼,余绥一顿,“还有什么事?”
“今天是我不小心惹了你不开心,我回去会自动领罚。”余寒语气真情实意。
余绥挑眉,“你这话什么意思?觉得我那么小气吗?”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余寒真觉得自己嘴笨,总说不出哥哥想听的话。
“啧,惺惺作态。”
两人拉扯,并没有看到藏在一旁的秦仰。
他拎着酒,听说是游舫新出的后劲很足,就想挑衅余绥。
没想到听到了兄弟二人的对话。
他有些诧异,两人是亲兄弟为何关系这么差。
听余寒的话分明是兄长打压不让他出头,不然就会受罚。
他望着余绥的眼神带着探究。
余寒急的不行,紧紧抓住余绥就是不放手。
余绥此时才发现自己这个弟弟的力气并不小。
他低头,“余寒你是要造反吗?”
“哥哥,我只是不想你讨厌我。”余寒望着他。
“你想讨好我?”余绥“啪”的一下打开他的手,“行啊,给你一次机会。”
他朝着岸上走去,余寒立马跟上。
秦仰纠结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两人走进了枫叶林。
周围寂静一片。
余寒看着余绥,“哥哥。”
“那你跪着吧。”余绥靠在树上,指着地面。
余寒跪在他的腿边。
秦仰看到这一幕,大为震惊。
兄弟两人关系恶劣到了这一步吗?
在他的印象里余绥虽然不怎么好,也没有坏到这一步。
此时他…
秦仰皱眉,就要出去阻止捡了树枝的余绥打人。
“余绥,看着我的眼睛。”
他又听到余寒的声音,没有怯弱跟讨好,平静的有些诡异。
而余绥身体僵住了,不再动弹。
“哥哥,对不起。”余寒抱着他的腿,“哥哥蹲下来我抱不住你。”
秦仰看着余绥真的乖乖的蹲下了。
他震惊,这个余寒对少年做了什么?
“哥哥。”余寒抱紧对方,在少年脸上蹭了蹭,“哥哥冷漠的语气,我真的好害怕。”
余绥没有吭声。
余寒松开他,跟少年对视,“余绥作为善良的哥哥,你此时不应该自责内疚吗?”
听到这话,余绥脸上带着自责,“对不起,小寒,都是哥哥的错。”
“哥哥,做错了事情要接受惩罚的对不对?”余寒说。
少年乖乖的点头。
余寒坐在枫叶堆上,他抱着少年趴在他的腿上。
秦仰此时整个人都懵了,只觉得这对兄弟无比古怪,脑子乱成一团。
此时,他看到余寒抱着余绥,还解了腰带,扒了裤子。
他更加震惊。
这对兄弟的关系是不是太混乱了?
只是很快,他的视线被那雪白给吸引住。
他也是打过,不过没有多想,此时看着余寒嘴上说着教训,却是揉各种的揉,他眼眸微红。
这…不说兄弟,就是普通朋友之间…也不该…
总之,过于亲密了吧。
余寒没有打,不断的揉,他听到哥哥的道歉,听到哥哥说他是最好的弟弟,这才满意。
到底是在外面,余寒害怕有人路过,所以他很快给余绥收拾好衣服。
又解了催眠。
余绥一个踉跄,他扶着树,看着跪在地上的少年。
“你最好是知道错了。”
他又威胁,
余寒低眉顺眼的道歉。
“哼。”余绥朝着外面走。
等兄弟二人离开,秦仰才现身。
不对劲,实在是不对劲…
不说他们的关系,光是余绥态度的转变完全判若两人。
这个余寒身上有秘密。
秦仰一脸严肃的回到人群里。
他开始观察余寒。
[宿主他开始注意你了,看来被你折服了。]
余寒听到系统的话,看向秦仰,很快挪开视线。
他对其他人并不感兴趣。
天逐渐暗了下来,众人开始放河灯。
闻述自然要表现的像孩童一样好奇,余寒跟着他一起。
余绥在房间里,他对此并不觉得新鲜。
秦仰这才凑到他身边,“你们今天在枫林里…”
“怎么了?”余绥皱眉,“你想替他出头?”
“你向余寒道歉了吗?”秦仰试探。
“你在说什么鬼话?”余绥不爽,“你想替他出头?呵,这是我余家的事情,轮不到你这个外人管。”
看他的表情,秦仰知道他不是装的。
那么…
余寒拥有操控人心的本事…
是巫蛊吗?
很可能是这个。
秦仰露出担忧的表情。
“这个表情看着我做什么?”余绥只觉得他不对劲,“别恶心我。”
“你那个弟弟不简单,你还是小心点吧。”秦仰道。
“你觉得我不如他?”余绥不爽。
“我不是这个意思。”秦仰立马解释,“我只是觉得他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今天一出手就…显然城府很深。”
他看余绥没记忆的样子,也不敢说出去。
不说余绥会不会信。
以他对少年的了解,就算不信也会去质问余寒,然后打草惊蛇。
万一那蛊虫自爆…
余绥诧异,没想到秦仰会在背后说人坏话,他挑眉,“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秦仰。”
见他依旧没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秦仰心累。
但是他真不能直接说出来。
今天游舫结束,秦仰看着余家几人离开,他心事重重的回去。
他回到将军府,立马派人去查巫蛊,又让人找相关方面的书籍。
下人不解但是照做。
余绥回去,便不管两人。
而余寒又去负荆请罪。
余绥正在沐浴,他不喜欢别人伺候,正昏昏欲睡。
有人直接闯进来。
余绥以为是下人,语气不悦,“一点规矩都没有,是不是不想干了?”
“哥哥是我。”
余寒掀开帘子,他微微诧异,没想到余绥在泡澡,“哥…我服侍你吧。”
听到这话,余绥本就不耐,但想到把人当下人一样使唤,他点点头,“这可是你说的。”
余寒脱了外衫,又挽起袖子,之后给他按摩。
他的力道刚好,余绥眉眼舒展,有些昏昏欲睡。
余寒盯着他雪白的后颈。
灯光昏黄,但肌肤雪白难以掩盖。
清水也遮不住白皙上的两抹红。
余寒居高临下,紧紧盯着,不由得觉得有些热。
快睡着了,他把人叫醒,“在泡下去水凉了。”
余绥打着哈欠起身。
余寒赶紧去拿绸缎擦。
后背前腰。
余寒绕前,整个人愣住。
他目光灼灼盯着余绥。
余寒一直知道余绥长得好看,但他想恐怕那处却也是狰狞。
毕竟他就是如此。
然而,真相颠覆他的想象。
怎么如此光洁精致?
余绥不耐烦的皱眉,余寒赶紧收回想法,低眉顺眼服侍。
又是服侍他穿好里衣。
余绥打算去睡觉。
余寒叫住了他。
如今,他的催眠越来越熟练。
余寒回去也洗了澡,不过此时还是脱了外面的一层裤子,他坐在余绥床上,又下了暗示。
“哥哥,我尚且不懂一些事情,好哥哥会教我的对吧?”
他又叫了余绥的名字。
下一秒,余绥看着他,“真是笨。”
他的语气还是傲慢,但还是大发善心的看着他,“你想学什么?”
“为什么哥哥没有毛发?”余寒盯着他,想知道是不是他自己。
余绥皱眉似乎被难住了,“天生的。”
“那哥哥可以再给我看看吗?”余寒又央求。
“啧,没有见识。”余绥嫌弃,却还是拽了衣服。
两人借着蜡烛的灯光紧紧盯着它。
余寒抖着手触碰。
“你做什么?”余绥不解。
“我想看看为何不一样?”余寒语气沙哑。
“那你看吧。”
少年没有动,任由他反复观摩。
不知不觉的,便有了反应。
余寒诧异,他看向脸颊微红的少年,“哥哥你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余绥眼眸迷茫。
“我大概知道。”余寒想到自己之前的无师自通。
他示意余绥靠着墙,坐在枕头上,之后他跪坐在少年对面,“哥哥,我教你。”
“别废话。”
余寒细心,一边观察少年一边发挥想象。
少年逐渐的往下滑落,张着红唇喘气。
余寒吞咽口水,他心里惊讶,为何哥哥会露出这种表情。
明明他自己就没有这种反应。
他盯着自己的掌心,凑近嗅了嗅,又尝了一下,微微挑眉。
在看到双眸无神的少年,呆呆愣愣的样子,余寒喉结一滚,低头帮他解决干净。
他的睫毛抖的厉害,这行为完全是突发奇想。
但很快他见识到了连锁反应。
余绥挣扎着拽着他的头,不,是按着他的脑袋。
余寒不想伤他,自己的泪都出来了,不过他的心却跳的更加的厉害——
作者有话说:秦仰:这是传说中的巫蛊吗?
闻述:禁止投喂!
余寒:嗯,我说我们兄弟情有人信吗?
余绥:有人为我发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