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不对劲,余寒看着自己的手指,嘴角勾起,“哥哥这是怎么了?”
“没…没事…”余绥站起身,却是有些腿软。
哗啦的水声,接着是滴答。
余寒接着蜡烛的光,盯着少年的背还有腿。
他瞪大眼睛,又大胆的咬着手指。
余绥扭头就看到他这个样子,疑惑不解,“你这是做什么?多大的人了,还吃手指。”
“我…”余寒耳尖红了,似乎是不好意思,然而他心跳却是快要跳到爆炸。
被哥哥看到了他咬带着哥哥气息的手指。
还有哥哥腿上挂着的…
“哥哥,这是怎么了?”余寒装作不解,他收回手去摸余绥的腿。
他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因为被他带起了兴致,没有处理。
余绥一个激灵,闪躲,整个人转了过来。
余寒更为诧异,“你这是…”
余绥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变化,他有些惊讶不能理解自己怎么就突然。
“咳咳,你先走吧。”此时,他没有别的心思了。
“哥哥,其实我也…”余寒站起身,“大概是水温度的原因…”
余绥不自觉盯着弟弟,之后就发现他比自己条件更好,不由得有些不爽。
“我帮你?”余寒说着,却是先斩后奏。
余绥靠在木桶边缘,动弹不得。
他今天才体会到别人帮忙的美妙,如今也有些拒绝不了。
清楚的知道余寒不是自己亲弟弟,而且书童的存在,让他没觉得男男有多禁忌,而且此时他的脑子里也想不到别的事情,所以没有怎么挣扎。
“哥哥,其实这样更…”
余寒又走进一步,让两人贴贴。
余绥微微皱眉,不想触碰他。
不过,这确实更加刺激。
闻述晚上本想着报复,却在房梁窥探到兄弟两人如此亲密。
而且余绥这会儿完全是清醒的。
他又被震惊到了。
余绥有些腿软。
余寒及时接住他。
然而这让少年觉得很没有面子。
他推了余寒一把,“啧,都怪你。”
“对不起。”余寒立马认错,“哥哥…你…你这是怎么了?”
他担忧又好奇的去碰余绥的腰。
余绥一个哆嗦。
“你做什么?”他非常不悦。
“只是看一直有什么流出来…”余寒装作无知,“别是受伤了。”
余绥不由得想到今天看的书,他想到什么,面露阴沉。
他怎么会有这种反应?
他不想被人…
肯定是那书的原因。
看他呆愣沉思,余寒又关切,“要不要请大夫瞧瞧?”
“不用。”余绥赶紧打住。
他就要离开浴桶,然而没有处理,这样也没法穿衣服。
“哥哥…我帮你擦擦吧。”余寒又道。
余绥皱眉,“你出去。”
他怎么可能让人帮忙呢?还是余寒自己讨厌的人。
“可是哥哥衣服会湿的。”余寒又道。
余绥有些不耐烦,“我自己会。”
两个人僵持不下。
余寒直接先斩后奏。
他握住了少年的腿,整个人滑落进浴桶里。
他亲住了余绥。
后者懵了。
“你…”
余寒浮上水面,也没放弃。
余绥挣扎却发现这个弟弟力气非常大。
而且他…
他还感觉到不对劲。
闻述看到这一幕,大为震惊,离得远他不能看清楚细节,但大概能猜出来是多么亲密。
他悄无声息的离开,回去握紧那帕子,却是不断回忆,并诚实抬头。
余绥整个人懵懵的,余寒看他如此乖巧的样子,多想亲亲他的红唇,却知道余绥不会肯的。
他耐心的伺候,抱着人起来擦干穿好衣服放到床上。
他也不顾自己的丑态,随便披了件衣服,“哥哥…嘶…”
余寒凑近,想说什么,却被踹了一脚。
他倒在地上。
余绥光着脚踩地,之后靠近他扇了两个耳光,“你竟然敢对我做这种事情?”
他无比恼怒。
“哥哥…我只是想讨好哥哥…”余寒脸颊苍白,抬起头,眼眸含着水花,“这次哥哥愿意让我在身边,我很高兴…”
余绥想到少年确实是小心翼翼的各种讨好,不管他从前怎么折辱对方,余寒都想跟他亲近。
他皱眉,却也不可能把人拖出去打死。
不说他还是丞相府的二少爷,而且还是世子的未婚妻。
余寒没了,那婚事岂不是落在他头上?
而且他现在还要用对方。
大概是真的要讨好自己。
“行了,你别哭了。”余绥揉着太阳穴。
余寒舔舔唇,从地上起来,“哥哥…那我以后还这么伺候哥哥好吗?”
他一脸期待。
余绥示意他到跟前。
余寒不解的靠近,又蹲在他面前。
余绥捏着他的下巴,“你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其实在此之前他也不知道,但是今天看了那本书。
余寒听到这话,心里警惕。
余绥怎么突然懂了,难道是那个书童教他的?
余寒一脸认真,双眸澄澈,“我问了下人,下人说这是书童要做的事情,我说过我要当哥哥的书童,为哥哥磨墨,伺候哥哥。”
余绥听到他这派天真发言,放下了戒备,“啧,你这么想待在我身边,也不是不可以。”
“哥哥!”余寒激动。
“公主殿下的生辰,我一定要办好。”余绥松开他,“你可不要在这件事上耍我。”
“我一定竭尽所能。”余寒表忠心。
余绥点头,“你再给我说说之前那个灯。”
余寒自然而然的上了床铺。
两人同床共枕,气氛温馨。
余寒激动的不行,忍着没把人抱在怀里,开始给他说系统讲解的内容。
不知不觉余绥睡着了。
余寒侧着脸,盯着少年看。
还真是心大。
余寒贴近他,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
“早知道这么容易,我还用什么催眠啊。”他不由懊悔,“我就直接哄骗你。”
[宿主你…]系统欲言又止,[你打算跟他好了吗?你不打算报仇了吗?图纸都拱手让人了。]
“我要博取他的信任。”余寒一本正经道,“你要知道我跟京城那些人没有任何联系,需要一个人从中牵线。”
[是这样吗?]
“当然了。”余寒道,“而且他逐渐的依赖我不是好事吗?”
[也是,他也许会真的爱上你。]系统说,[到时候说不定为你手刃亲父。]
余寒已经听不进去其他,满脑子都是余绥爱上他。
如果真的爱上他,会不会主动的邀请…
他有些期待。
两个人挨得近,次日醒来便发生了尴尬的事情。
余绥皱眉,感觉自己的腰不舒服,他挣扎这才发现余寒胆大的把他搂在怀里。
“余寒!”他开口,语气带着不悦。
余寒慢慢睁开眼睛,“哥哥…”
他赶紧放开余绥,“哥哥…”
他的嗓音变得沙哑,视线转移,“我帮哥哥把。”
又一次的,他让余绥震惊。
比起闻述的小心翼翼,余寒要有技巧的多。
余绥还没来得及反抗,就逐渐迷失其中。
看着鲜活表情的余绥,余寒心里更激动。
“没想到…”余绥身体有些发软,他眼眸含着生理泪水,嗓音沙哑,语气带着戏谑,“没想到你这么愚笨的人,竟然在这方面这么有天赋,呵。”
余寒脸颊微红,“哥哥喜欢吗?”
“啧,勉强。”
余寒却已经很满意。
他又伺候余绥穿衣服。
“你服侍的不比下人差劲,我都想把你留在身边当奴才了。”余绥又道。
这话妥妥的拉仇恨。
然而余寒却是蠢蠢欲动,“我愿意…”
“这可不行。”余绥又说,“往后你可是要做王府的男主人呢。”
余寒心里一沉。
闻述没有解决的话,那么他早晚跟余绥要分开。
只是那个傻子也没妨碍他什么事情,就滥杀无辜吗?
余寒做不到这一步。
两个人用了早膳,余绥联系人,之后开始为公主生辰忙碌。
余寒自然也在其中。
余绥看他从容的指挥木匠,心里又有些不爽,同时还不安起来。
接着又采购了一些其他东西。
因为余绥爱炫耀,所以不少人都知道公主殿下把生辰这么重要的活动交给他。
这让一些人也想参与,在公主面前露露面也是好的。
所以他们开始对余绥献殷勤。
本就受欢迎的余绥,此时比起当初的世子风光有过之而无不及。
余寒在一旁默默的当个跟班,心里却无比警惕。
这些人里有些是冲公主,有些是冲余绥。
他看到那些人的眼神,心里很不喜欢,他太清楚什么意思了。
秦仰因为那天的问话,几天没出府,等他那边的人递消息过来说余绥最近如何出风头,已经过去了将近一周。
他一愣,没想到公主殿下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余绥。
那么赌约…
他岂不是输定了,要给余绥当奴才?让他使唤自己?
想到这里,他羞赧,也不知道为何想逃避又莫名的期待——
作者有话说:余寒:我只想做哥哥的仆人。
闻述:夜袭计划告败。
秦仰:我要给死对头做仆人了,为什么会有点期待呢?
余绥:谁能坏过我呢。
第104章 恶毒大公子07 死对头的威胁
心里想着这些, 秦仰出门。
设施的地方是公主的产业之一。
秦仰看着那些稀奇古怪的建筑,他大步走到那边余绥身旁,“这是你想出来的?”
余绥得意的仰头, “你输定了。”
旁边的余寒默默听着这些话,手指捏紧,他刚刚从其他人那里得知了他们打赌的事情。
对于这个秦仰,他心里很是戒备。
此时, 少年听到余绥的话, 并没有露出愤怒不甘表情,而是眼神闪躲。
余寒怎么会不清楚这种神情呢。
余绥偏偏毫无察觉,在想着怎么整死对头。
其他人好奇的观摩, 对于这种设施也都是头一次见, 转了一圈, 对于余绥的眼神都带着崇拜。
这让余绥得意的同时,又对余寒更加警惕。
其中有爱好这方面的大师,对此也是夸夸其谈,“余兄你是怎么想出来的?实在是厉害。”
余绥莫名有些发虚,他只是扯扯嘴角笑了笑。
其他人对于余寒依旧是忽视状态, 他倒是不急。
系统为他抱不平, [明明是你想出来的, 你什么时候揭穿?]
“不急。”余寒道,“沉不住气做不了大事。”
系统一想也是。
一些人很想知道这些设施建造过程,还想看看图纸,于是请余绥吃饭。
他被众人捧着,心里飘飘然。
只是这些东西他始终不太理解,但是众人又无比渴望。
“哥哥与我讨论过。”余寒接过话,自然而然的把那些物品构思说出来。
余绥握紧酒杯, 心里恼怒他的自作主张,但又松了口气。
两种情绪交织,余绥喝了许多酒。
余寒看了他一眼,没有阻止。
秦仰觉得不对,他打量兄弟两人,有个猜测。
这顿饭吃到一半,余绥已经半醉。
余寒扶着少年,说了两句,先行告退。
秦仰想拦住,但是又觉得不合适,只能欲言又止看着他们离开。
喝醉后,那个余寒岂不是为所欲为…
他握紧酒杯,过了一会儿默默起身。
此时,是下午时间。
马车摇摇晃晃朝着丞相府去。
余寒把人抱在怀里,手指描绘他的五官,“哥哥今天真是出尽了风头。”
余绥半眯着眼睛,想挣扎,却是没有挣脱半分。
余寒喉结滚动,闻到他口齿的清香,强忍着低头吻住。
不过他的手却在各种点火。
醉成这样的余绥,完全跟随本心。
余寒从怀里拿出帕子帮他解决,又揣了回去。
他倒是还想做别的,但是又怕泄露了声音。
回到府里,他抱着人下车,来到院子门口,就见闻述在不远处放风筝。
他倒是没有在意这个,转眼进了院子。
闻述看到两人,心里一紧。
余绥是喝醉了还是睡着了?
此时,被余寒抱进院子,恐怕一时半会出不来。
闻述有些担忧。
余寒看人真的睡着了,之后低头亲吻那唇,又慢慢撬开。
逐渐的他痴迷的越发过分,完全忘记了人只是喝醉,很有醒来的风险。
余寒越发觉得口渴,把少年的唇亲的红肿,这才不舍的松开。
这一次他没有给余绥上药,之后又解开他的衣衫。
洗澡的时候,他就有些想亲,但是又没找到机会。
今天可以尽兴。
痴迷的叼着,仿佛是什么山珍海味,不,余寒觉得比那些还要可口。
他几乎印满了牙印,舌头都有些麻木。
之后又让人趴在枕头上,开始疯狂的吻。
喝醉的余绥,想要逃避,嘴里发出一些不满的声音。
余寒紧绷着神经,却是没有任何迟疑。
腰塌了下去,少年整个人发软,微微的颤抖。
余寒跪坐起身,慢慢的靠近。
他紧紧盯着,没有想过不清不楚,不过是稍微试探。
看着一步步要把他吃掉,余寒倒吸一口凉气,头皮发麻。
他多想直接,却又生生忍住。
天逐渐黑了,下人在外面叫余绥用晚膳,不过知道人是喝醉回来的,所以没有回应,也就下去了。
余寒这才发觉多长时间。
他叹气,之后给余绥上药。
这一次,除了嘴巴没有上药,其他都没有痕迹。
他收拾衣服,回去洗漱。
用了膳之后,他又让人熬了醒酒汤送给余绥。
后者被下人叫起来,揉着脑袋接过醒酒汤。
脑子还是不太清楚,先洗了热水澡,之后用膳。
余绥没让人伺候,他感觉到嘴唇的肿,只觉得对方真是越发过分。
身体有些发软,所以他早早入睡。
只是遗留的感觉还在,早上醒来的反应很大,而且不只是他的兄弟。
余绥皱皱眉头,心情十分不爽。
所以下人不小心打碎了东西,他比以往都要愤怒,发了好大的火。
用过早膳,他让下人去叫余寒过来。
结果对方已经出府了,为他办生辰的事情。
这让余绥也没法纠错,他想了想起身往世子院子走去。
闻述昨天一直留意余寒的动向,没想到对方天黑才离开,他心里惊讶这兄弟两人的疯狂,真是一点也不避讳人。
万一被人发现了…
今天他在院子里没有出去。
这几天连续做梦,让他精神非常不好,闻述自己意识到了什么,却是不想承认。
昨天晚上回去,他打算不让自己多想。
总之,跟他没有关系,哪怕余绥之前威胁他了一次。
然而,门突然被踹开。
余绥凶神恶煞的过来了。
闻述身体瑟缩,心里却是忍不住期待,这人找自己是什么事呢?
余绥把门关上,“闻世子,过来。”
他一脸不耐烦,对于余寒自作主张离开,觉得等人回来,要把人骂一顿。
闻述乖乖起身,走到他跟前。
“那天的事情还记得吗?”余绥询问。
闻述歪头,一脸茫然。
“啧,傻子。”余绥不满。
不过他不想让下人碰他,世子是傻子也刚好。
“我们来做一个游戏好不好?”余绥突然勾起嘴角笑了笑。
“做游戏做游戏!”闻述听到这话,拍手叫好。
余绥过去把他眼睛蒙上,之后让人躺在榻上。
闻述身体紧绷,这是要做什么?
之后他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是在脱衣服?
闻述的心跳的厉害。
余绥上了塌,慢慢移动,“你要把舌头伸出来。”
闻述慢了一拍,结果被狠狠捏住两腮,少年恶劣的把他的舌头夹了出来。
他耳根泛红,心里又有些恼怒。
闻述挣扎,幅度不大。
“别动。”余绥掐住他的脖子。
男人不敢动了。
之后余绥移动。
闻述逐渐发现跟那天不一样,少年是坐在了他的脸上。
他顿时知道对方是想做什么了。
他用手触碰过,也偷懒过余寒,不至于陌生。
不过,闻述还是不好意思跟生疏。
但余绥会教他。
听到少年的指导,闻述心里不由有些酸,对方很会啊,是因为余寒吗?
逐渐的遮眼的帕子掉了,闻述瞪大眼睛,抓住他的腰,远离观察他,呼吸紧了紧。
在余绥不满想说什么时,他赶紧去亲。
少年无比的放纵,没有怎么克制。
劈头盖脸的。
闻述还被呛的咳嗽,眼眸都红了起来。
余绥挪到一旁,看着他喉结滚动,不由得有些脸热,“今天的事情不许说出去,听到没有?”
闻述点点头,“不…不说…秘密…”
“没错。”余绥点头。
“喜…喜欢…”闻述又表达。
余绥听到这话,看人一脸纯真的表情,心里有些发虚,“真是傻子。”
“喜…喜欢,还要…”闻述说着,乘其不备将人扑倒。
这一次他换了地方。
余绥害怕自己受伤,不敢怎么挣扎。
男人似乎天赋很好。
余绥逐渐的坐起身,看着他的脑袋,抚摸他的头发,“小傻子,你还有点用嘛。”
闻述仰头冲他笑。
余绥心生罪恶。
闻述之后又做刚刚的事情,由他主动。
余绥的腿紧紧缠住他的脑袋。
他的思绪逐渐飘远,脑子空白。
歇息了好一会儿,余绥逐渐的恢复过来。
“喜喜欢…”他看男人小狗一样舔,默默别过脸。
“行了。”
闻述不敢过分,乖乖听话。
“你以后还想吗?”余绥诱惑。
“喜欢…”闻述点头。
“那你不能说出去,谁也不能告诉。”余绥道,“不然我让你再也说不了话。”
闻述瑟缩了一下,赶紧点头。
余绥很满意,抚摸他的头发,“闻述,真乖。”
他难得给人好脸色看。
闻述嘴角扬起一抹笑,似乎是因为夸奖而高兴。
余绥心情不错,交代下人不要苛刻他,之后离开。
闻述舔唇,回忆着开始自我解决。
他不知道余绥为何对他下手,不过…
想到以后余绥还会叫他,他便无比期待。
余绥回去洗澡,之后去书房认真看书。
傍晚,余寒才回来。
他第一时间去找余绥。
推开书房的门,余寒的笑容戛然而止。
余绥的眉眼带着春意,他在清楚不过这是怎么回事。
是谁?
秋归吗?
“哥哥…”他嗓音沙哑,带着一丝委屈,慢慢走到书桌旁,“我回来了。”
“你怎么走了,没有跟我打招呼?”余绥不满。
“对不起哥哥,你那时候还在睡,所以我…”余寒立马解释。
“怎么样了?”余绥关心起建筑。
“大致已经安排好了,正在检查安全问题。”余寒汇报。
余绥这才和颜悦色一些,“你还是有点用的嘛。”
“哥哥你今天都在府里吗?”余寒又问。
“怎么了?”余绥挑眉,“你要管我的事?”
“没…没有…”余寒走到他身边,“哥哥晚上我还能留下伺候你吗?”
“不用。”余绥拒绝。
余寒叹气。
“余绥看着我的眼睛。”
余绥看着他,逐渐呆滞。
“哥哥告诉我,今天都见了谁,和谁亲密了?”余寒走近他,捏着他的下巴,让少年抬头。
余绥皱眉,不太清醒动动唇,却不说一句话。
“余绥你是弟控的哥哥,对弟弟的问题从来不会逃避,会满足弟弟的一切想法。”余寒哑着嗓子给他加设定。
很快,余绥眼眸温柔下来,倒映着他的脸,“小寒。”
“哥哥今天和谁在一起了,我好伤心。”余寒幽怨的看着他。
“对不起小寒,是哥哥的错。”余绥拉住他的手,出言哄他。
他心里虽然有些排斥,但如今不是第一次催眠,所以余绥最终还是开口,“你不在,我不舒服,于是去找了闻述。”
“什么?”余寒非常震惊,“你找世子?你找他…”
“他一个傻子不会说什么。”余绥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余寒郁闷又吃醋,“哥哥是我一个人的,竟然让别人碰,我不高兴。”
“小寒你别生气,你原谅哥哥吧。”余绥一脸自责。
“哥哥给我看看怎么样了。”余寒道。
余绥羞涩,但还是照做。
他又趴在桌子上。
余寒看到痕迹,心里嫉妒的要死,“哥哥不许找别人,你是我的。”
他开始埋头亲吻。
“哥哥喜欢吗?”时不时的,余寒询问。
“最喜欢小寒。”余绥羞涩回答。
“哥哥可是我想到你找别人,就好难过…”余寒刻意吊着他,不在行动。
余绥难受的扭头,“小寒我错了,我只要你。”
余寒心里这才舒坦一些,不过他还是没有动。
余绥皱着眉头,突然想到那画本上的图,他抱着自己的腿,躺在桌子上,“小寒,帮帮哥哥吧。”
对于哥哥的邀请,余寒再也无法不动容。
他看着旁边的毛笔,最终放弃了。
能跟哥哥接触的只有他本人。
又哄着少年说了许多好听的话,余寒的心这才彻底平静。
只是想到清醒的哥哥,不记得承诺,说不定还会找闻述,他就郁闷。
所以,他这一次半途解了催眠。
余绥大脑逐渐清醒,之后发现自己躺在桌子上,而且…
“余寒,你做什么?”
“不是哥哥说让我帮忙的吗?”余寒抬起头,一脸无辜。
余绥回忆,好像确实是…
他不太记得。
“哥哥为什么要找闻述?”余寒趁机表示不满,他要说话,只能用手。
“你…你怎么知道?”余绥一愣。
“哥哥告诉我的。”余寒委屈,“他有我这么细心吗?”
余绥的声音颤抖,说不了完整的话。
“你…你…”
余绥整个人呆愣,身体松懈下来。
他还是没有回答。
余寒郁闷。
他帮余绥整理,“哥哥,不要找他好不好?”
“怎么?你们还没成亲就护上了?”余绥不高兴。
“我只是不想让别人碰哥哥。”余寒立马解释,“他怎么配啊。”
这话让余绥脸色缓和,不过他依旧不喜欢别人管他的事,特别是余寒,“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
“哥哥…”余寒心里难过。
“行了,你走吧。”余绥无情赶人。
余寒心里有气,没有给他上药,而余绥自然不知道这些。
所以次日,他腰酸腿软。
本想在府里休息,但是其他人邀请他去清丽苑。
余绥还是去了。
他们自然是来说赌约的事情。
秦仰自然是他的仆人。
余绥立马忘记自己的不适,心情极好的折腾人。
秦仰一脸隐忍,给他端茶倒水。
当然这是表面,他从少年进来就发现对方的不对劲,走路有些别扭。
难道两个人…
那个余寒真是越来越过分了,这是没有上药?
想到这里,他不小心把温水洒在余绥身上。
“秦仰你是故意的吧!”余绥站起身。
“我怎么是故意的了,分明是你抬手打了我一下。”秦仰辩解。
“你伺候我更衣。”余绥本想自己上楼,听到这话,立马改变主意。
其他人也都有折腾的对象,没怎么在意他们。
好在清丽苑备的有衣服。
衣服湿透了,余绥不得不把裤子都扔在一旁。
秦仰无比别扭,但还是紧盯着他打量。
什么红痕太过明显了,余绥不可能看不到。
“你这是怎么了?”秦仰装作不知,指着他询问。
“啧,你没体会过?”余绥挑眉。
“什么?”秦仰茫然。
余绥见他懵懂,顿时觉得在这方面比过了死对头,他洋洋得意,说了一些炸裂的话。
秦仰脸红起来,心跳加快,“你…你怎么把这种词挂在嘴边。”
“不是吧,秦小将军竟然不知道这个?”余绥哈哈大笑。
“我是洁身自好。”秦仰咬牙,“别废话,快点穿衣服。”
余绥听他如此说,偏偏动作很慢,本不想让人贴身伺候,此时却是刻意刁难。
他只说了别人帮忙亲兄弟留下的痕迹,其他的没有解释。
秦仰绕到他身后,看着那抓痕,眼眸都红了。
他知道这是怎么来的。
“这也要让我帮忙?”秦仰有些不乐意帮他穿。
“你是我的仆人。”余绥咬重“仆人”两个字,“而且要不是你,我衣服会湿吗?”
秦仰一噎,之后帮他穿。
只是,抬起腿他就看到了痕迹,“你…怎么有抓痕,谁给你抓的,而且…而且还红了,那里…”
他装作不知,疑惑的询问。
余绥不想提这个,“管你什么事。”
他的语气很不友好。
秦仰本就羞涩,听到这话,顿时恶劣的握紧他的脚踝,观察的更加细微,“怎么看着像是被人…”
“秦仰你放开我。”余绥挣扎。
他不想让别人知道这种事情,而且还是死对头。
“我就不。”秦仰跟他唱反调,“你这里怎么红的?你告诉我,我就放开你。”
余绥怎么可能告诉他,“你别忘记你是我的仆人,你玩不起吗?”
“我这不是关心少爷的安全吗?万一是什么过敏受伤了。”秦仰语气恶劣。
余绥恨的牙痒痒。
秦仰腾出一只手去碰,“不是,怎么回事?”
他不小心…
余绥顿住,不敢置信死对头的手指…
“你…你怎么咬我的手…”秦仰哑着嗓音,心里震惊那种触感。
“你快点放开我。”余绥挣扎,然而却是起了反作用。
秦小将军从小习武,手上有薄茧,并不柔软,这种体验真是。
余绥逐渐没了力气。
他已然习惯,自己都没有察觉。
秦仰发现对方的配合,心里惊讶,他又大胆子继续配合。
他只觉得手已经不是自己的,不过是讨好余绥的工具。
只是死对头眼神迷离,不知觉靠近他,张着红唇,贝齿粉舌,实在是让人无法拒绝…
秦仰呼吸一紧。
余绥从中醒悟过来,就发现两人相处实在是怪异。
他身体一僵,神情不好看,想要逃。
秦仰却握住他的腰,把他控制住。
“你…你好神奇。”
少年声音沙哑的开口,“我的手都…”
“你闭嘴。”余绥怒呵,他只觉得不妙。
秦仰说不定要拿这件事威胁他。
果不其然,余绥冷声打断了秦仰的想法,他回过神。
想到两人恶劣的关系,恐怕这次后,对方要对他更加冷漠。
而他心里藏着不为人知的想法,他还想更加亲密。
“我就说你是断袖。”秦仰脑子转的快,立马开口。
“我才不是。”余绥反驳,“放开我!”
秦仰咬着牙,眼眸暗了暗,“那你这是?”
“你…你追着我不放,你才是吧。”余绥回怼。
秦仰有些心虚,“你看起来不像是今天才,你在此之前跟谁亲密了?”
他心里却觉得就是余寒。
只是余绥这样,是接受了吗?
是因为余寒的巫蛊,不可自拔爱上了他,还是怎么回事?
他们可是兄弟啊,这…这实在是乱…
“管你什么事?”外人不知道余绥两人真正关系,余绥自然不会说出来,这实在是有些炸裂。
“不说,不说你今天别想走。”秦仰已经知晓余绥肯定知道余寒对他的所作所为,看他的态度是接受了。
秦仰不由担忧这种秘事如果曝光,对他的影响。
余绥紧绷的身子最终松懈。
秦仰收手,他盯着指腹,眼眸闪烁,“你…你这是被我…”
“闭…闭嘴!”余绥瞪了他一眼。
“咳咳。”秦仰赶紧打住,他去倒了温水,又拿帕子。
余绥整个人发软,被他穿好衣服。
他的表情十分不好,死对头发现了他的秘密,这可怎么办?
“秦仰,你要是敢说出去,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余绥威胁。
秦仰没想到给他穿好衣服,这人就翻脸不认人。
他没想过威胁,余绥倒是倒打一耙。
秦仰磨牙,“你说我现在下去,告诉他们…”
“你敢!”余绥急了。
“不让我说也可以,但是…”
“什么?”余绥追问。
“听我的话。”秦仰恶劣的勾唇。
第105章 恶毒大公子08 弟弟不装了,上桌
死对头的话, 能是什么好的,余绥表情更加难看。
“你先说说你怎么突然…”秦仰好奇。
这种话要怎么说,“你怎么这么喜欢打听别人私事。”
余绥推开他, 整理自己的衣服。
秦仰捏捏手指,却是没追问。
“我不让你当我仆人,你也不要说出去。”余绥扭头又道,“这样总行了吧。”
“不行。”秦仰怎么可能这么好说话呢。
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 他都不可能点头, “咳,我对此有些好奇,所以…你再让我看看。”
“你…”余绥震惊, “你有病吧。”
“总之, 这么说定。”秦仰说完离开。
余绥磨牙。
少年没说不继续当他仆人的事, 余绥自然不会那么好心放过,不但如此,他还更加的变本加厉。
秦仰面带隐忍,心里却是莫名的泛起一股甜。
他自己都觉得诧异。
晚上回去,余绥拒绝了余寒伺候, 几句话把人打发走。
他洗完澡舒服的去睡觉。
公主生辰, 皇帝大办。
许多人前往公主府。
一般生辰要办三天, 第一天是各家的官员送礼。
余绥并未提前告诉公主游乐场的样子,说给对方一个惊喜。
文乐公主无比期待。
第二天公主陪同父皇,敬孝心。
第三天以往用来折腾年轻一辈,今日大家齐聚游乐场。
此时还是白天,看到那场景,公主果然露出惊喜表情。
余绥在她旁边介绍。
“赏。”公主大手一挥。
旋转木马等,比较安全又有新意的设施, 公主殿下无比喜欢。
她脸上洋溢着笑。
其他人陪着玩,也觉得非常有意思。
不由得对余绥更加佩服。
他脸上挂着笑容,心里却是有些担忧。
余寒能想到一个点子,就能想到第二个第三个…
逐渐的天黑。
游乐场亮了起来,公子小姐们都被惊艳到了。
“好漂亮。”
“这是本殿下收到最好的礼物。”公主看着余绥,“本殿下一定让父皇好好奖赏你。”
“殿下,还没完,请随我来。”余绥做了一个“请”。
余寒还让人做了秘事,里面有各种奖励。
余绥其实也并不清楚到底有什么。
所有人跟着他,都无比期待。
接着他们进了房间,通过线索解密。
“不愧是你余绥。”文乐公主夸赞,“很有意思。”
这里的关卡许多,大家都没闲着。
因此在公主面前都露了脸,不由得他们对余绥多了几分感激。
一关又一关,等到了终点,公主去开宝箱。
里面是一本画册。
跟京城那些画师都不一样的画作,上面的人栩栩如生,用料也非常的鲜艳。
“我很喜欢。”文乐公主一时间直接忘记了自称,她扭头看向余绥,“我要拿回去给父皇欣赏。”
这个生辰她过的无比快乐。
余绥微笑着说了一些漂亮话。
时间不早了,众人离去。
马车上,余绥收敛笑容,他打量着余寒。
“怎么了?哥哥?”余寒疑惑。
“那画是怎么画的?”余绥询问,“你什么时候学的?”
“哥哥一直没有关心过我…”
“你在怨我?”余绥打断他的话。
“我没有。”余寒摇头。
“是我小瞧你了。”余绥几乎可以想到陛下看到那幅画的表情,肯定会让他给对方画。
可是他哪里会画画,而且那些染料。
“你借我出风头。”他几乎可以笃定。
“哥哥我没有…”余寒很是伤心,“我想让哥哥开心,没想到…”
“余寒…”余绥捏着他的下巴,慢慢靠近,“我如今被你架到这个位置,你说你没有?呵呵,你当我是傻子吗?”
“哥哥非要这么想我吗?”他难过的眼睛都红了。
“画是用什么笔画的?染料是什么?”余绥如今只能提前学习。
“这个…”余寒是从系统那里兑换的,他如何在现实里搞到。
他的犹豫被余绥当作是不肯透露。
“我不会放过你。”余绥松开他,心情糟透了。
果然,他就该一直把人压在脚下,不该让人有任何的翻身可能。
可是现在,因为对方的建议,余绥成了风云人物。
他需要余寒。
回到房间,余绥砸了许多东西,他想了许多办法,却都觉得没用。
毕竟实打实的物件他可以抢回来,但是对方自己学的本事…
余绥待在书房,没有睡,而是苦练画画。
然而他却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让余寒过来。”
他做好了威逼利诱让人传授画工。
余寒回去表情也不好看,“你是故意的。”
[宿主难道不是想这么做吗?]系统装无辜。
“我说了现在不是时候。”余寒咬牙切齿。
他本没有打算放那幅画,是系统提议,并说对余绥有利。
在听到公主的话,他就知道恐怕这件事后面会牵扯许多。
在公主面前作假,尚且可以周旋,但是皇帝面前…
[宿主拥有完美的画功,你可以顶替他出风头,顺便打脸。]
余寒冷笑。
这时下人过来通知他过去。
余寒整理表情,脚步飞快。
到达余绥的院子,推开门,就看到一地宣纸。
余绥皱着眉头,“你过来。”
余寒关上门,走到他跟前。
“你到底怎么画出来的?告诉我。”余绥逼问。
“大哥…”余寒自己也不懂画画,而且系统说那画的笔还有颜料都是现在没有的,他更是无从下手。
余绥只觉得他不愿意说。
“余寒。”
余绥掐住人的脖子,“你真是让人讨厌。”
他的眼里带着厌恶。
余寒的心有些难受,“我…”
“不愿意说吗?呵呵…”余绥松开他,“你滚吧,我就不该信你。”
听到这话,余寒心里无比难受,“不…不是的,我没有要利用大哥…”
他试图说出系统的存在,然而不信,这似乎是禁忌。
[你疯了?]系统惊讶,[你不要忘记他是你的仇人,你这是真爱上他了?]
“管你什么事。”余寒语气冷冽,他跪在余绥的腿边,“大哥,我是有难言之隐。”
“不要废话,我不需要你了。”余绥动了动腿,想把人甩开。
余寒死活不放。
余绥看他假惺惺的样子,只觉得无比恶心,“别装了,快点滚吧!”
他打算以后都不接触余寒了,对方的心机实在是深沉。
“大哥,我们是同胞兄弟,你为什么对我如此冷漠无情?”余寒抬起头望着他。
[你现在要说真相?你不是说时机不成熟吗?]系统急了。
余寒不理它。
余绥听到这话,身体一僵,眼神闪躲。
“是因为我们并非亲兄弟吧。”余寒又道,“是因为你们父子害死我母亲,害怕我报复吧。”
余绥脸色白了起来,没想到少年会知道这件事。
他推开余寒,后退两步,“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说完,眯起眼眸,“怪不得你突然变了,还为我出谋划策,这一次就是你的计谋是吧,想让我犯下欺君之罪。”
“余绥你如果非要这么理解。”余寒内心在滴血,他嘴上无情开口。
慢慢的站起身。
余绥这才发现对方不装怯弱后,那么的气势汹汹,让他不由得心悸。
“你想去揭穿我?踩着我一步登天?爹是皇帝宠爱的臣子,你觉得可能因为这件事彻底把我们赶尽杀绝吗?”余绥梗着脖子开口。
“如果我说那画上有什么药呢。”余寒勾起一抹笑容,冷冽如同寒冰。
余绥一愣,“你什么意思,你疯了吗?”
“丞相有今天不都是靠我娘亲扶持,结果对方做了什么?”余寒直视余绥,“我要你们一起陪葬。”
如果画上有毒,再被皇帝接触,那余绥他们必死无疑。
他真的慌了,“余寒你骗我的对不对?”
“公主很爱那幅画,想必会挂在房间里,日日相处。”余寒一步步靠近他,“不是什么必死的药,但是如果时间长了…”
“余寒你疯了!”余绥后退,最终是靠在柜子上,退无可退。
余寒呵呵一笑,伸手捏住他的下巴,“现在该你求我了。”
余绥咬着唇,只觉得无比屈辱,然而他不想死,“你…余寒…我们有话好好说…”
“哥哥对我一直那么冷漠,真是让人寒心。”余寒摇头,他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着。
余绥看向旁边,抽出一本厚重的书,心里产生了杀意。
“只有我能画出新画悄无声息的替换。”余寒头也没回,轻飘飘的开口。
余绥面部扭曲,他放下那本书,走到少年身边,“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只要你换下那幅画。”
他的姿态依旧高高在上。
余寒倒是无所谓,他扭头看着余绥,“我如果说我想上你。”
余绥一愣,“你什么意思?”
“只是杀了你们父子俩可不够解气,我要折磨。”余寒面部扭曲。
余绥被吓的脸色更加难看,“你…”
“不过你如果让我满意,我可以不让你受皮肉之苦。”余寒拉住他的手,“从小被娇生惯养,什么皮开肉绽…”
“你…你别说了。”余绥真的怕了。
他怕死也怕疼。
“你…你说话算话吗?”余绥心里很乱,但是他要稳住对方。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余寒语气深情。
“那你先画。”余绥提议。
“可是我不信你啊,余绥。”余寒道。
“那我怎么知道你…”余绥又说。
“你有反抗的能力吗?”余寒的话无比扎心。
余绥咬着唇,无比憋屈。
“你…”
余寒拉着他,让人坐在腿上。
他早就想如此,但是一直在忍耐。
余绥身体僵住,很想推开他,却又听到少年的威胁。
他的表情难看的咬着牙。
余寒低头,吻他的唇,见他不合作,手伸进他的衣服里点火。
余绥不知不觉松开了唇。
余寒趁虚而入。
他的吻火热强势,像是要融化掉余绥。
后者很快软了身体。
余寒依旧跟他接吻,手也没有停。
余绥挣扎却没有用,他已经习惯了对方的触碰。
余寒放开他红肿的唇,“余绥,你其实挺喜欢我这样的,说起来倒是你占了便宜。”
“之前不也是让我帮忙吗?”
余绥张嘴想说什么,却碎不成音。
余寒把他放在桌子上,“自己抱腿。”
余绥表情难看,并不想配合。
“你确定吗?”余寒威胁。
余绥嘴里骂他,但不敢真的反抗。
余寒看他不得不妥协,心里兴奋。
他低头亲的狠,故意发出声音。
余绥拽他的头发,“你是狗吗?”
“那你被狗舔了。”
余寒含糊不清,他如今不怎么隐忍了。
余绥一噎,黑着脸不说话了。
逐渐的,他整个人瘫软躺在桌子上,面颊微红,神情溃散。
“余绥,看着我。”余寒更加的亢奋。
他做了那么久的铺垫,此时也可以收获果实了。
余绥下意识看他,之后发现他的用意,他挣扎却被握紧腰。
余寒咬着舌尖,才没有直接交代。
他虽然早碰过,但到底不一样。
他红着眼眸,逐渐开始发疯。
余绥开始的阻拦谩骂,最后变成了呜咽。
余寒又将人抱起来,他坐在椅子上,之后掐住少年的腰,“余绥,你哭起来让我…更想欺负你。”
他抚摸少年的肚皮,“你要是能怀我的崽,那该多好。”
余绥听到这话,吓的不行。
少年倒吸一口,没有忍住。
余绥身体微微抽搐,他很难受,余寒爱怜的亲吻他的脸颊。
缓过神,余绥表情难看的要死,他被对方…
“我们回房间。”余寒抱着他往外走。
“你…你就这么出去吗?”余绥吓到了,“不要被人看到。”
“没人会看到。”余寒笃定,“我让人离开了。”
余绥依旧紧绷着身体。
院子里确实没有人,但是他还是无法放松。
只要想到有人发现他被人这么欺负。
刺啦——
等到房间,他的衣服成了碎片,余绥无法在去想那些事。
刚刚毕竟是在书房,所以衣服基本上都穿着。
此时,两人坦诚。
余绥双腿搭在少年的肩膀,余寒捧着他的脸跟他接吻。
他的吻又开始变得温柔,那么的磨人。
他的行为也是。
然而这又让余绥觉得不满,他下意识的追着,发出呜咽声抗议。
余寒额头青筋暴突,却还是装作没看到,爱怜的继续吻他的鼻尖,眉眼。
“余寒。”余绥咬牙,他觉得对方就是故意的。
“哥哥是想要什么呢?”余寒刻意压低嗓音,沙哑带着蛊惑。
余绥喉结一滚,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受吸引。
“你快点。”他的语气却依旧不好。
“哥哥想要什么说清楚。”余寒就是不给。
余绥不得不红着脸。
“嘶。”余寒倒吸一口凉气,“给你。”
一夜疯狂,余绥次日醒来发现不对劲。
他被人抱住,而且…
余绥回忆昨天种种,表情有些难看,他想要挣脱。
却是唤醒了身后的人。
余寒抱住他,下意识的…
“唔。”
余绥拉着他的胳膊,咬了一口。
余寒倒吸一口凉气,睁开眼睛,“哥哥。”
他叫了一声,也没离开的意思。
这时,小厮敲门,“少爷你醒了吗?”
余绥身体僵住,他不敢出声。
“少爷,老爷让你去前院。”
余绥大概猜到是什么事,可是他无法说一句话。
吱呀——
小厮推开门,慢慢朝里面走来。
然而…
余绥瞪着余寒,后者却是那般的大胆。
“余寒,算我求你了。”他不得不低头。
余寒这才停,不过依旧抱着他。
“我等会儿就起来,不用你伺候。”他赶紧开口。
小厮离开。
听到关门声。
余寒也抓紧时间。
他及时远离。
余绥的表情非常难看。
“这样太明显了,我给哥哥上药。”余寒盯着他满身红痕,哑着嗓音开口。
“还不都是因为你…”余绥没好气的抱怨。
“哥哥…”听他的声音,余寒就又有些忍不住。
余绥一脸防备,“你不要乱来。”
在房间耽搁了一下,不过余寒的药真的有用,余绥虽然还有些不适,竟然看不出端倪。
他心里诧异,他这个弟弟不知不觉变得神秘可怕。
到前厅。
丞相拉着他夸奖了一番。
“圣上很喜欢你的画,说让你进宫为他画一幅。”丞相摸着胡须,“这可是恩赐,多少人求不来的,那些人都无比羡慕我有一个好儿子。”
丞相爽朗一笑。
余绥心里发虚,但是如今说出来有什么用,他不是白白的…
“画的颜料没有了,恐怕需要一些时间。”余绥道。
“需要多久?”丞相诧异,“我让人去买。”
“我自己准备。”余绥道,“我回去休息了。”
丞相沉浸在喜悦里,没有发现他的不适。
余绥回去,床铺已经换过,他咬着唇,心事重重的吃饭。
不用他去请,余寒自己上门。
关上门,少年没有之前的恭敬。
他直接坐在余绥面前,“你是在为圣上画像的事情操心?”
“废话。”余绥对他依旧没有好脸色。
“我觉得你应该多关心一下公主那幅画。”余寒幽幽开口。
听到这话,余绥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你说过帮我。”余绥咬牙。
“可以。”余寒点头,“但是…”
他望着余绥,提出条件。
“你…你怎么…你不是说…”余绥气愤,“你骗我!”
“昨天那是不告密。”余寒无赖道,“毕竟一切都是你策划的,我去告密主谋是你。”
“你…你…”余绥气的也不顾有求于他,开始打他。
余寒受着,没有反手。
“你打我几下,我就…”
余绥赶紧停了,“你真是不要脸。”
“算起来你爹更不要脸吧。”余寒说。
余绥一噎。
他有求于人,只能咬着唇同意了。
余寒要回自己院子准备。
余绥过了一会儿去找他。
他觉得少年就是怕他学会,所以背着他。
叩叩叩——
“进。”余寒拿着笔,一本正经的开口。
余绥推开门,走进去。
他带上门,红着脸,“小寒,哥哥有些事情想拜托你。”
“哥哥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说。”余寒正襟危坐,半天没有落笔。
“我最近变得好奇怪。”余绥想到他的交代,心里暗骂人有病。
“哦?哥哥病了?”余寒担忧的站起身。
余绥走过去,“只是最近这里…”
他指着自己的胸口,“有些闷,想让你帮我揉揉。”
余寒看他不情不愿的握住自己的手,整个心跳的厉害。
“我…我…可是我们…我们是兄弟…”
余绥不敢相信这人这么不要脸,竟然装作不肯。
“小寒不喜欢哥哥了吗?”
“没…我喜欢的…”余寒手足无措,笨拙的帮忙解衣服。
掌心贴在了胸膛。
他的手在抖,就像是青涩单纯的少年被自己哥哥引诱做这种事情一样。
余绥觉得他真的好装。
“好了吗?”余寒松开他。
“还有…”余绥自己趴在桌子上,之后解衣服,“还有…你帮帮哥哥吧…”
“哥哥…这怎么可以,我们…我们是兄弟。”余寒道。
“你不帮我,我再也不跟你说话了。”余绥道,“你不喜欢哥哥了吗?你不说的永远听哥哥的话吗?”
“可是…可是我不会…”余寒假装无辜。
余绥咬牙,之后让人坐下。
他红着脸颊,坐在他腿上。
然而他根本没经验,差点吓到自己,好在余寒及时抱住他的腰。
余绥捧着他的脸,主动亲他。
他无比敷衍,只想在唇上碰一碰,但是余寒却是反客为主。
亲了一会儿,余寒却不动,又开始装。
余绥骂骂咧咧。
“你…我们…我们这是在做什么?”少年询问,手却是抚摸他的背。
“友好的事。”余绥咬牙切齿,“小寒不喜欢吗?”
“喜欢…只要是哥哥让我做的,我都喜欢…”余寒红着耳尖,“我可以每天抱着哥哥吗?”
余绥想吐血,得寸进尺,“当然。”
余寒再也演不下去。
“你…你记得画画…”余绥提醒,他真怕对方又是骗自己。
“等会儿。”余寒哪里有这心思,他恨不得永远抱住余绥,永远的不分开。
想到这里,他的面容有些狰狞。
面对面,余绥看到了,他有些害怕,想要逃跑。
少年这表情扭曲的像是要吃人,余绥不由担心,对方第一步这么折辱他,后面一步步…
最终真的会杀了他。